第56章 回头
作品:《 大汉太宗:当二凤穿越成刘据》郭纵令两翼随正面前移,彼此接住,不许追成几股。仍想停马聚众的敌骑接连被逼退,几个部伍混在一起,再难循原有旗号收齐。
有人弃弓下马,伏在地上。后续汉军留人看守,其余随本部前进,将近处还在抵抗的骑兵赶开。
一名校尉请继续追,败兵已乱,再进一程,还能截下不少。
郭纵指向东侧:“你再走,那边跟不上。收住。”
他只遣数十骑沿边追察,看后军怎样接这些败骑,不许越过北面的砂梁。
* * *
两翼回报陆续送到。正面已胜,东侧守住,伤卒也到指定之处相候。北面候骑却已看见新来的旗,后续匈奴兵马正在临近。
收兵号令随即传向阵前。几队汉骑追得偏远,尚未脱开混战,郭纵令邻部压上接应,逐段换回。最后退下的仍朝北列着,遮护同袍收撤。
有人停马搜取兵器,被军候喝住。已经牵到手的马可以带,未及收取的留在原处。落马汉卒由同伴接走,新伤者扶过硬地,交给候在后面的军士。
郭纵回到中军,盔缨断了,还有两部未尽收回。李世民问过两翼情形,冲得最远的几队须换马,先前未投入的部伍仍可接战。
附近军士已知道追敌败了。有人喊了一声,隔着队伍便有人应;有人牵回夺得的汉马,找原来的骑卒认领。新伤者与俘虏接续南送,退下的骑卒下马缓气,也有人仍望着北面,等相熟的人回来。
追察骑兵这时赶到。
败骑在梁南遇上后续诸部,前面向北,后面向南,几处道路挤住。匈奴将吏驱人让路,东面渐渐分开,西面仍有伤马阻着,几面旗接连停在梁脚。
郭纵问后面来了多少。候骑答说,几部接着几部,尚看不尽;梁东已有兵列开,梁西仍乱。
军正也问过一名俘获的骑吏。此人曾往来诸部传命,认得几面旗,说赶来接应前军的部伍合计约有两万,后面还会有人来。数目未能核实,候骑所见的人马,却确实比方才多得多。
李世民让候骑说梁西地形。
两道低坡之间有宽地,越近梁脚越窄。近路只有两处,一处向北,一处折向西坡。其余坡面多深沙,散骑可以绕,大队难以迅速通过。西坡口与北面梁脚之间,连着一道较硬的坡脊,可通骑兵。
“西面没出来的,还在宽地里?”
“是。几队想向南,被退马挡住,又转到旁边。”
东侧归来的另一名候骑所见相近。他还看见一部刚让败骑通过,后面又涌来人马,将准备接战的前列冲开。
军吏据两人所报,在地上画出梁脚与坡口。郭纵俯身看过,道:“方才定的是打退便收。这一阵已经够让后卫歇一程。再进,就要碰这些新来的兵。”
李世民看向梁西两处出口,又问未投入的部伍是否仍在原位。
它们还在。先收回的两翼也已停住,没有跟着败兵散去。依候骑所报,梁西的匈奴人却仍在让路、收队,几部互不相属,前列刚站住,又被退马冲开。
他左手扶住膝头,向前倾身:“等他们接稳,又能分路赶在我们前面。眼下梁西还没站住,我们也还有兵可用。”
郭纵用鞭尾点了点梁东:“这里已经列开,不能只看西面。”
“所以先看能不能隔住它。”
李世民转向候骑,沿那道坡脊指到西口:“梁东分开了多少?西坡那条路,可有成队的人守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