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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回头

作品:《 大汉太宗:当二凤穿越成刘据》

最后一队伤卒通过河槽南端,遮护骑兵随他们继续向南。

硬地两侧的汉骑已经收住。几名骑卒趁隙下马紧鞍,有人低声问是否真要回头打,校尉望着北面,让他将弓拿稳,等后卫过来。

赵充国随本部护送伤卒。经过硬地,他看见东侧汉骑已经分到河槽另一边,西侧旗帜只露出少许,大队仍在砂坡后。尘土遮住往南的人马,从远处望来,一时分不清哪些仍在走,哪些已经停了。

郭纵去了阵前。出击的七八千骑早已分定,军候沿阵查看各部所向。李世民留在高处,等梁口的最后一报。

匈奴出身的军吏乌延领着郭纵留下的几骑,在近旁接递传报。

一名军士牵马停在路中,乌延伸手拨开马头,指着坡下:“到那里等,别挡道。”北面呼喊传来,他催马到坡边看过,回来指出后卫旗帜所在。

追骑比先前更近。最前面几队沿河槽西侧射扰,另有骑兵散向两边,察看汉军是否设伏。后卫一面还射,一面退行,没有突然散乱,也没有放慢。

昨日以来,追敌已经见过几次换队。这一次,有人仍停在远处放箭,另一批却越过他们,继续逼近。沿途各队陆续赶上,近处聚到七八千骑,前后尚未合成一阵。东面的游骑沿河槽绕行,寻找可通马的缓坡。

李世民问过护伤部伍的位置,得知已经南去,只余最后一部后卫尚未通过,便看向砂坡。敌军一旦看清坡后的旗号,就会收住前队,等后军来接。

候骑终于赶回。马嘴边尽是白沫,停下仍不住喘。后面的大队还在北面砂梁附近,他绕回途中又望过一次,未见后军大举前移。

李世民问清他离开梁口已有多久,令军候再遣人察看:“后军一动便报,不等他们全过梁。”

此时后卫已到南端,末尾几骑仍在回身射箭。匈奴前骑也看出硬地上的汉军没有继续走,开始收马。有人向两侧呼喊,有人拨转马头,赶去传信。

待末尾几骑退过旗前,李世民立即遣军候去告郭纵。

“后卫已过,后军未接。现在便动!”

* * *

阵前旗号一变,鼓声骤紧。

后卫从中间退入阵后,汉骑逐队返身。西侧砂坡后的一部先驰出,压向追骑侧面;东侧抢住河槽缓坡,挡住绕行的胡骑。郭纵所领主力从硬地迎上。

匈奴前队已经转马,后面却还在向前赶。靠得最近的一队来不及退,就地还射;另一队向西散开,撞见坡后汉骑,只得再向北折。

箭落进转向的人马间,中箭的骑士伏倒,后马闪避,几队之间的空隙越扯越大。郭纵看准中间一面尚未收齐部众的旗,催本部直进。

两军迎面相接。汉军前列也有人中箭落马,后骑绕过,继续逼向旗旁。那一部胡骑抵住一阵,身侧却不断有退马横过;汉军从侧面压近,迫得他们向后让,刚赶来的人又堵住退路。

有人高声收拢同部,旗帜却已被逼着北移,后来的骑士只能跟着转向。

李世民看见敌旗退动,先问东侧。

“仍在接战。河槽东面又来了一部。”

新来的胡骑没有挤进前队,沿东侧绕向汉军侧后。守缓坡的校尉分出后列迎敌,前列仍守河槽,不许对方横过。

两军在坡外相接,汉骑一度被逼退。校尉借高处收住人马,缓坡近处却薄了下来。李世民遣骑告知郭纵,郭纵将原拟投入正面的一部拨去,自己继续压迫追骑。

援兵从侧面赶到,东侧胡骑才退开。校尉没有追,先将缓坡占稳。几名落马汉卒被同伴拉回,有人肩上插着箭,站起仍握着弓,直到换下才肯离开。

正面的抵抗也在这时断开。

一部匈奴骑兵向北退走,邻部失去遮护,被汉军冲入。退得快的径往后奔,来不及走的仍聚在旗旁,几次迎战,又被迫退开。后续追兵尚未看清,便迎头遇上撤下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