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时隔近百年,又一支汉军出塞
作品:《 东晋:三兴汉室》“敕勒川,阴山下。
天似穹庐,笼盖四野。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张戈记得刘孝武念过几次的这首,不是诗,也不是词,更不是赋,不知道该怎么来归类的作品。
其实那是游牧民族的歌谣,出现于南北朝时期,太具体的时间无从考察。
刘孝武也是看到农田变成荒地,后来又成为胡人放牧的牧场,心情复杂之下念了一句“天苍苍,野茫茫”,整首歌谣是后来才慢慢补上。
有很多的地方,刘孝武还没有亲自去过。
浊水流域以及周边恢复原始生态则是刘孝武亲眼所见,再看一处处变成废墟又长满了各种植物的村庄、城镇、城池,很难不变得心情复杂。
新工具的发明与创造一直是被视为人类文明的一种进步,那些工具方便了人类继续推动文明的璀璨,除非是找乐子或图新鲜,要不然真没有人愿意一直过着原始的生活。
那么,利用发明和创造的工具来打造更加美好的生活,无疑是人类一直在追求的进步。
在东亚这一边,中原文明一直是处在人类文明引领者的地位,与之中原文明进行比较,周边充满了各种落后。
即便是现在,中原文明遭受重创,张戈等人来到塞外,看去除了蛮荒还是蛮荒。
“有史可载,我们乃是时隔百多年之久,复又出征塞外之人?”张戈问道。
张乐略略迟疑:“是吧?”
他们又不是世家子弟,哪里知道那么多呢。
其实没有百年那么久,曹魏期间的魏军还是会时不时出一塞,偶尔打一打鲜卑或乌丸,更多的时候是出塞收税。
中原的军队有多少年没有出塞了呢?算一算应该是七八十年了吧。
只不过,目下胡人肆虐中原,有那么一支来自中原的军队出塞作战,但凡可以打几场漂亮仗,俘虏到胡人之中的达官贵人,事情给宣扬出去,想不青史留名都难。
毕竟,华夏苗裔目前真的各种悲惨,难得有人反过来入侵塞外,听着就很振作精神,让史官查证真有那么一回事,肯定会提笔记载的啊。
“犹记得汝初出塞满心惶恐,现如今却能肆意发笑。”张戈是在‘石井关’遗址之战才将张乐挖掘到身边当亲兵,近期用得很顺,有心进行提拔,相对也会显得更亲近一些。
张乐被揶揄得很尴尬,说道:“出塞之时不知胡人虚实,如今屡战屡胜……,如何、如何……一样嘛。”
屡战屡胜?看张戈所部的构成,他们已经对胡人部落展开过攻击,队伍里面不止有些数量不少的各种战利品,还能够看到很多各族胡人。
“大人,再走七里左右,过了一处山坡便是呼兰部了。”莫尔多来契季满脸讨好。
有姓名,音节还不少?在胡人这一边肯定是有所出身。
莫尔多来契季是匈奴人……,或者说他的父亲是匈奴人,母亲则是说不上来历的杂胡。
如果时间再往前挪,只要挪个百多年就行,类似于莫尔多来契季这一类混血杂种,没有意外就是地位比牛羊还不如,可是谁让时代变了呢。
事实上,从远古往后推,越前面在各文明或族群,真就是混血种的地位越低。
道理太过于简单,交通不便利导致交流有限,再来一般交流是以暴力作为开端,实在灭不掉对方才有和平共处的可能。
那样一来,交战过程中肯定会出现女人被掳走的现象。既然是被掳走作为战利品,能够奢望地位高到哪去,肯定是作为玩物而存在,银乐而生下的孩子会被重视才是有鬼了。
一种观念的产生,随着时间流逝会越加深入人心,哪怕后面不同种族的通婚变得频繁,一时半会在潜意识里面还是会轻视混血儿。只有历经漫长的时间,不同种族的结合变得习以为常,才会让人们变得见怪不怪。
只不过,不管时间怎么流逝,有些地方或人的观念不会改变。
在华夏这一边,甭管是在什么年代,达官贵人要是娶了不同种族的人,不但政治生命会到头。要是正处在封建时代?谁都可以担任继承人,独独就是混血儿不行!
很长一段时间里面,欧罗巴那边也是一样,不允许混血儿继承权力。
到二十一世纪,哪怕是拿薪水拍限制级的影片,无论白皮男性或女性跟默法克了,身价就一定会暴跌。
无论白皮或其他人种的女性要是交一个默当男友?只要知道她有这么一段人生经历,除了默之外的男性大概率是不愿意娶的。
真不是交了默当男友会让给生值器怎么样之类,单纯就是觉得她实在是下贱,再来就是怕被传染什么病。
与上同理,天晓得有什么传染病,在有得挑的前提之下,真没有其他肤色的男性会娶默当妻子。
(特别声明,并非歧视,纯粹是事实)
当前年头已经没有南匈奴了。
南匈奴怎么消失的呢?他们不是败亡到灭族,简单就是频繁与各族群通婚,把南匈奴搞成了铁弗匈奴。
说过没有?铁弗的意思就是混血。
连部族名称都变成那样,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事实上,匈奴人的消失就是在不断混血之下消失,并不是被杀光了。很多民族的消亡都是这样,文明的发展高度不足够,没有留下什么文化传承连续性的文物,后面想追溯历史进行认证都办不到。
什么是文化传承连续性的文物,不多解释了。
如果匈奴还叫南匈奴,莫尔多来契季其实也会见识到不可抵抗,立马对入侵者进行跪舔。
在匈奴强盛阶段,那个时候的匈奴人也是这么干的。
现在变成铁弗匈奴,莫尔多来契季瞬间跪舔更是没有半点心理负担。
瞧不起混血杂种是华夏苗裔长久养成的习惯,哪怕是莫尔多来契季再怎么配合,仍旧让张戈无法给一个笑脸。
只是吧?华夏苗裔什么时候正眼瞧过异族呢。
为什么会那样?
在华夏苗裔看来,俺好好待在家里种田,时不时就有一帮外来者搞事,不让好好种田便罢了,乃至于想把自己种进土里当肥料养草,能不感觉到糟心吗?
类似的糟心事一多,轮到华夏苗裔主动杀过去,交战期间再一边找地耕作。
既然种了粮食,地当然也就成了俺家的。这是多么朴素的思想啊!
之前击败了这一股敌人,后面又有敌人摸上来不让俺好好种田,必须骂一句:“特么的!怎么一直有蛮夷刷新在家门口啊?”
如上一直循环下来,直至某个交战区域无法种田。
其实,从春秋到东汉就是上面那一个步骤,真不是华夏苗裔喜欢征战,单纯就是喜欢种田而已。
一再刷新出来的异族不想让华夏苗裔好好种田?那肯定是将他们种进田里去了。
这一次,张戈率军出塞,观念上面一样朴素:以往有太多例子作为警惕,不能将周边的异族打服或打残,别想着有功夫种田。等于想要好好种田,事先就必须清扫周边的威胁。
他们已经出塞半个月,从六天前才遭遇第一个部落。
第一场战斗根本没有任何悬念,数千骑兵一个冲锋就拿下了想抵抗却被杀穿的部落。
尽管那个部落也就男女老幼算起来也就两千多人,可张戈所部赢就是赢了。
那是该部落能打的人基本都跟随部落首领南下,留下的多为老弱妇孺以及残废了的人。
后面的战斗其实都差不多,每一个部落都是上面那种情况。
其实,不止是各部落能打的人基本被带走,优良的战马也基本也没有留下多少,倒是牛和羊的数量挺多的。
来到塞外的半个月后,一开始出发的时候有万余人,飙了一圈变成三万多人。
他们在不到八天的时间内袭击了多达二十六个部落,平均每一天就打下三个部落。
这里固然有胡人各个部落相对集中的关系,稍微一想也该知道遭遇的抵抗力度有限。
说了的啊,胡人的各个部落被抽丁严重,留下的全是老弱妇孺。
而胡人各部落之所以离得近,无外乎就是肥美的草场就那几处,各族也难得结盟约定互不侵犯,共享草场可不就出现占便宜的心态,纷纷往几处肥美的草场凑了。
为什么说霍去病天生富贵呢?其实就是他连迷路状态都能一头撞进匈奴权贵栖息打猎的区域,没有太费劲俘虏了匈奴的大批王公贵族。
起初,张戈率军出发不就碰上了雨季,再加上沿途生病与失踪,到塞外减员了两千多人。
八千多人来到塞外,张戈接受向导的建议直扑最近的草场,没有真正到地方在半路撞上了一支迁徙途中的胡人部落,也就是在塞外首次遇敌,真的就是一个冲锋就赢了。
到斥候派去草场侦察的人回报,说是看到足有两万多人之众,讲实话就是瞬间让张戈有点怂,还是后面一再侦察确定多为老弱妇孺,并且互相之间不似统属,才算是真正实施攻击。
一仗打下来,耗时了两天的时间取得胜利。
轮到后面张戈召集军官复盘,开打时期觉得打得比较轻松的众人,发现真的很轻松就获取了胜利,他们当时可是有点难以置信,面面相觑好一会才纷纷大笑起来。
随后,他们对俘获的人进行甄别,发现一万六千俘虏里面,光是汉家苗裔的男女合起来竟然超过六千,其中男性约三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