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六个字掀底,祭河竟是总闸
作品:《 流放纳妾,奖励十万大雪龙骑》深夜。
苍梧城衙偏厅里,灯火不算亮。
案子上铺着一摞摞账册。
纸边都卷了。
还带着一股潮气。
福伯拿着那封血手信,眉头拧得很紧。
“这字,不是乱写的。”
“像是逃命的人,临死前硬挤出来的。”
徐骁抱着刀,站在门边。
他瞅了两眼,直接问。
“就六个字,能看出啥?”
福伯没抬头。
“看不出字,能看出胆子。”
“敢这么传信,说明他怕的不是咱们。”
“是祭河那边的人。”
左宗把南仓尾册翻到最后几页。
手指在纸面上慢慢划过。
“这里不对。”
“回仓账不是单向的。”
“有几笔,是河上把东西又送回仓里。”
秦烈坐在主位,没吭声。
只是一页一页地看。
他看得很慢。
账上的日期。
船号。
水门。
灯号。
都被他扫了一遍。
“这不是一座城的烂账。”
他开口很平。
“是整条线。”
福伯点头。
“对。”
“苍梧只是个口子。”
“真正管事的,应该在更上头。”
旁边那个旧仓卒缩着脖子,脸都白了。
他是刚押来的。
手还在抖。
徐骁瞥他一眼。
“你认不认得这玩意?”
“别装死。”
旧仓卒咽了口唾沫。
“认得。”
“这是水路统签的暗印。”
“每次送脏货,先在祭河盖过章,才能往下走。”
屋里一下静了。
只有灯芯噼啪响了两声。
福伯抬头看他。
“你说清楚点。”
“谁盖的章?”
旧仓卒嘴唇发干。
“不是仓官。”
“是水口的人。”
“每月初一和十五,会有人来对木牌。”
“牌对上了,船就放。”
“牌不对,人就沉。”
徐骁听得火起,手掌重重拍在刀柄上。
“娘的。”
“还真成总闸了。”
左宗看向秦烈。
“陛下,这就说明,三仓的毒粮不是自己乱的。”
“是按着节奏投的。”
“按汛期,按船期,按人手。”
秦烈轻轻嗯了一声。
他把那封血手信推到一边。
“所以,宋鹤年不是头。”
“他只是个看门的。”
“门后面,还有人。”
旧仓卒听到这话,腿一软,差点跪下。
“大人饶命。”
“小的真就知道这些。”
“祭河的人,我见过一次。”
“脸都裹着。”
“只看得见手。”
“手上都有灰。”
徐骁冷笑。
“灰手?”
“烧账烧出来的吧。”
福伯没理他,继续翻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