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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索人

作品:《 大汉太宗:当二凤穿越成刘据》

使者请见且鞮侯。刘彻准其所请,命金日磾、终军与商丘成随太子同往。

到了馆舍,且鞮侯先问两个儿子。听说皆安,又问北边可曾另立单于,随后才问起几名旧将。来自庭中的使者一一作答,待这些话说过,方陈说汉廷的条件。

听到苏武,且鞮侯问:“北海那个汉使,还活着?”

金日磾道:“卫律说,他不肯降,后来被徙去了北海。”

且鞮侯转向使者,问庭中是否已经遣人。听说还须归报,便道:“回去便遣人找。”

入侍一项,他听罢没有接话,只命使者将所议带回,随后又问起归集庭中的近军。那名使者上前,说了几名旧将各带回多少人马;他听得很细,时而打断,问那些人如今在何处,还有谁没有回庭。

* * *

入夏以后,北面的回书到了。

左贤王与左大将答应遣还所辖汉人,交付五千匹马,并先约束所属,单于归后共守三岁之约。赵破奴可以先送入塞;庭中已遣人北去寻找苏武,常惠等使团旧人也在查问。

入侍一项,二人只说愿遣贵人入汉通好,不肯遣近亲子弟留居。

刘彻将书递给李世民,道:“人马肯交,作信的人却还不肯留。”

他命鸿胪答复:“入侍的人选再议。先把应下的人马送来。”

到了秋日,第一批人马送抵朔方:汉人七百余口,马千匹。赵破奴、常惠与十余名使团旧人,也在其中。

边报中说,有些归人陷胡已久,到了塞门仍不敢径入。汉吏迎上去,问明姓名,又说已经有诏安置,他们才牵着家人走进障中。有人的乡音尚在,同行的孩子却已听不懂汉吏问话,只攥着父母的衣裳,跟在后面。

归民留在边郡安顿,赵破奴、常惠等人休养数日,奉诏赴京。苏武没有同归。

赵破奴入宣室那日,李世民也在。他鬓边已经有了白发,伏在御前,说起当年夜间出营求水、遇敌被获的经过,声音倒还听得出从前的样子。

“臣失主将之任。今日得归,请陛下治罪。”

刘彻听他说完,道:“你的事,交有司问明。先留京候问。这几年在匈奴,走过何处、见过何人,还有哪些将吏留在那里,具书奏来。”

赵破奴叩首领命。起身时,他一手在膝上撑了一下,站稳以后,才转向侧席行礼。

“殿下,臣在胡中,已经听说大军得还。”

李世民看着他,道:“回来便好。”

赵破奴深深俯身,随近臣退出,刘彻命召常惠。

常惠已经换过衣冠,人却瘦得厉害。行礼时,袖缘往上退了一截,露出的手背上还有未愈的裂口。刘彻先问苏武,他便答道:“臣与苏中郎分开时,他还活着。后来只听说徙往北海。这次来取臣的人说,已经有人北去寻他。”

问起使团当日之事,常惠便从张胜说起。张胜私下应允虞常射杀卫律,等虞常被擒,才把事情告知苏武。随后虞常供出张胜,卫律召苏武受问,苏武当场引刀自刺。

说到这里,常惠的声音哽住了。

“卫律遣人召医,臣等再将苏中郎抬回营里,衣上都是血。那时只怕他再醒不过来。”

刘彻没有催问。常惠缓了一会儿,才接着说,苏武伤愈以后仍不肯降,官属随后被分置各处,彼此音讯便断了。此次归来的十余人,有几人直到被送往塞下,才重新见面。张胜降胡以后的去向,他也不知。

刘彻命鸿胪继续访求,又命为归来诸人诊治。问话将毕,他忽然道:“苏武所持的节呢?”

“必定还在。”常惠俯首道,“苏中郎不会放下。”

刘彻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道:“他该亲自带回来,交还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