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索人
作品:《 大汉太宗:当二凤穿越成刘据》天汉三年春,朔方奏报,匈奴使者已到塞下,请入长安见天子。
李世民奉召入宣室时,刘彻正在问来人的身份。为首者出自左贤王帐下,另一人由左大将自单于庭遣来,各持信物,随行另有通汉语的人。
“其余诸王呢?”刘彻问。
边吏答道:“使者说诸王皆知此事,却没有诸王授命的信物。”
刘彻准其入京。使者抵达长安时,已是三月。据边郡所闻,北边仍未另立单于,左贤王与左大将也尚未相会,倒先将使者遣到了一处。
入见这日,李世民在侧,霍光、金日磾也都在。为首的使者行礼,陈说来意:左贤王与左大将愿送还所辖及单于庭拘留的汉人,先输马三千匹,请汉廷许单于北归。单于归后,愿请他约束所属,三岁不犯汉塞。
“前书所责称臣、岁贡,带来答书了么?”刘彻问。
“尚未议定,我等不敢代单于应承。”
“三千匹马,也只是这一回?”
使者称是。刘彻看着他,道:“还人、输马,倒能先替单于应下。”
“这两件事,左贤王与左大将能够先办。归后如何定约,由单于亲自应承。”
刘彻翻过案上的名籍,先问苏武、常惠。使者答,苏武听说仍在北海,常惠也还活着,汉使诸吏分置各处。问到张胜,几人低声交谈了一阵,却说不出如今所在。
“同去的人,生死下落都要报明。张胜若还活着,也送回来。”刘彻待使者应下,又问,“赵破奴呢?”
“尚在左地,还活着。”
“也送回来。”
为首者迟疑片刻,道:“赵破奴是被获之将,并非汉使。”
“他是汉将。”刘彻道。
使者不再争辩。刘彻又道:“所部愿归的汉人,也一并送来。”
“北海距庭中甚远。如今遣人去取苏武,往返须时。”
“且鞮侯在长安,他等得,朕也等得。”
使者退下以后,李世民才道:“赵破奴近在左地,可以先送回来。”
刘彻颔首,命鸿胪告知使者。
* * *
当日,李世民出宫去了博望苑。内室屏退随侍,他才同长孙无忌说起苏武。
“我记得,他留胡十九年,后来才归。”
“常惠也归了,后来做过将军,受封列侯。”长孙无忌道。
窗外新叶映着日光,风过时,影子从案上的简牍间移了过去。李世民坐着未动,长孙无忌又道:“常惠若先得归,可以问问当日是谁押苏武北去,由哪一部供粮。如今诸部迁徙,得先找到这些人。”
“还有看守他的人。”李世民道。
翌日,商丘成奉诏向使者宣明答辞,马数定为五千匹,分批交付;另须遣贵人子弟入侍。鸿胪将名籍交下,命他们归后访求。
使者问:“入侍的,可是左贤王、左大将之子?”
“由你们议,须能作信。”商丘成道,“家世、部属,一并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