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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她烧糊涂了,抱着我喊老公?

作品:《 让你上大学,你把外教拐回家?》

林舟僵在原地。

俄语的“老公”发音,在他脑子里转了三圈。

“Муж”(木日)。

前世为了跟俄国佬谈能源并购,他专门找外教死磕过这门语言。

他百分之百确认自己没听错。

手腕上的力道大得惊人。

修长的指甲掐进表皮,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林舟低下头。

伊莲娜紧紧闭着眼,半张脸埋在发黄的枕巾里。

银发被虚汗粘在脸颊上。

她嘴唇干裂,眉头皱成一个死结,睡得极不安稳。

林舟看着她烧得满脸通红的模样。

胸腔里突然像被塞进了一大把干草。

刺挠,闷得慌。

这毛妹在俄国有个未婚夫?还是惦记着哪个前男友?

大老远跑到中国离家出走,烧成这副鬼样子,梦里还在喊别人的名字。

林舟咬紧后槽牙。

腮帮子两侧的肌肉鼓了起来,舌尖顶着上颚。

他伸出左手,捏住伊莲娜的手腕。

一根一根掰开她死死扣着的手指。

动作没刚才喂饭时那么轻了,带着几分蛮力。

伊莲娜的手被甩开,掉在被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林舟站起身,踢开脚边的红塑料盆。

水盆撞在铁床腿上,水花溅出几滴,砸在地板革上。

他走到阳台边。

拉开一条门缝。

外面的秋雨还在下,冷风顺着缝隙直往脖子里灌。

林舟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走到那台破联想笔记本前。

敲着键盘,把剩下的破译工作干完。

……

第二天清晨。

雨停了。

防盗窗的铁条上挂着水珠,砸在下层的塑料雨棚上,滴答作响。

林舟靠在铁折叠椅上,眯了一会儿。

脖子酸痛得像落枕。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

骨头发出两声干涩的脆响。

走到铁架床边。

伊莲娜翻了个身,夏凉被踢到了一半,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脸上的不正常的潮红退了,恢复了冷白色。

呼吸平稳均匀。

林舟伸手贴上她的额头。

不烫了。

出了一身大汗,烧终于退了。

他收回手,走到阳台的简易厨房。

把昨晚剩的半锅白粥端到电磁炉上,开小火加热。

米香味重新飘进屋里。

床板发出一声长长的嘎吱声。

伊莲娜醒了。

她睁开眼,蓝眼睛里全是刚睡醒的迷茫。

浑身酸痛无力,像是被卡车来回碾过三遍。

那件黑丝睡衣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满是汗臭味。

“醒了?”

林舟端着白瓷碗走过来,木勺在碗边敲了两下。

清脆的瓷器碰撞声,在这逼仄的单间里回荡。

“把粥喝了。”

他把碗重重搁在掉漆的木床头柜上,拉过铁椅子坐下。

伊莲娜撑着床板坐起来。

手臂一阵发软,手肘打滑,差点没撑住。

她看了看林舟眼下的乌青,又看了看冒着热气的白粥。

“谢谢。”

声音干哑,像是在粗砂纸上狠狠磨过。

她端起碗,拿木勺慢慢喝粥。

林舟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

看着她喝了两口,他突然开口。

用字正腔圆的俄语。

“你那个叫‘老公’的人,在莫斯科?”

林舟的声音不大。

但砸在伊莲娜耳朵里,像是一道闷雷。

伊莲娜的手猛地一抖。

白瓷碗磕在牙齿上,发出一声脆响。

半勺热粥洒在被面上,留下一滩白色的米汤印。

她猛地抬起头。

蓝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见鬼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