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伊莲娜生病了,手忙脚乱的照顾日常
作品:《 让你上大学,你把外教拐回家?》林舟随手扔掉滴水的雨伞,大步冲进卧室。
破旧的防盗门在他身后重重撞上,震得门框上的白灰簌簌往下掉。
他连湿透的旧运动鞋都顾不上脱。
带着一身秋雨的寒气,几步跨到那张铁架床边。
只见伊莲娜满脸通红地蜷缩在被子里,额头烫得吓人。
那床薄薄的夏凉被被她死死裹在身上,像个密不透风的蚕蛹。
她双眼紧闭,细长的眉毛拧成一个死结。
平日里红润的嘴唇此刻干裂起皮,边缘泛着病态的苍白。
一头耀眼的银发被虚汗浸透。
乱糟糟地黏在满是红晕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
林舟伸出右手,贴在她的额头。
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他指尖猛地一缩。
像个烧红的火炉。
这温度绝对超过了三十九度。
昨晚夜市的冷风加上洗澡受凉,让这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彻底病倒了。
林舟咬着后槽牙,甩掉头发上的雨水。
水珠甩在地板革上,发出轻微的吧嗒声。
他掏出兜里那个屏幕碎裂的旧手机。
大拇指在湿漉漉的裤腿上蹭了两下,划开屏幕。
拨通了马腾的电话。
“下午买电脑桌和跑工商局的事先放放,会议取消。”
没等电话那头的马腾多问半句,林舟直接按了红色的挂断键。
接着他又给班长发了条短信,把下午的专业课也干脆利落地翘了。
林舟果断取消了下午所有的会议和课程安排。
他脱掉贴在身上滴水的白T恤,随手扔在木椅背上。
光着膀子走进狭窄的卫生间。
拿出一个边缘缺口的红塑料盆,拧开水龙头。
冰凉的自来水砸在盆底,哗啦啦作响。
林舟把一条洗得发硬的旧毛巾扔进去,揉搓了两下。
捞出来,双手握紧用力一拧。
水珠顺着他结实的小臂线条往下流。
他端着水盆走回床边,把塑料盆搁在掉漆的木床头柜上。
单膝跪在床沿。
铁架床发出“嘎吱”一声抗议,床板晃动。
林舟把叠成长条的冷毛巾,盖在伊莲娜滚烫的额头上。
冰凉的触感刺激了她。
伊莲娜痛苦地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
她烧得迷糊,双手胡乱挥舞着,想要扯掉额头上的异物。
林舟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心全是烫人的虚汗,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
“别动。敷着降温。”
林舟压低声音,语气硬邦邦的,不带商量的余地。
他把她的手强行塞回夏凉被里,掖紧漏风的被角。
他用物理降温法耐心地给她敷毛巾。
每隔五分钟,林舟就清洗一次毛巾,重新换上冰凉的水。
反反复复换了七八次。
直到伊莲娜粗重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点。
林舟站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和汗水。
他走到阳台的简易厨房。
推拉门外,秋雨还在疯狂砸着铁皮雨棚,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冷风带着水汽顺着门缝钻进来。
林舟打了个寒颤。
他从米缸底舀出最后小半碗大米。
在水槽里淘洗了两遍,倒进那个底座发黑的铝锅里。
加满水,按下电磁炉的开关。
红色的加热灯亮起,底部的风扇嗡嗡转动。
他盯着铝锅里渐渐冒出的白气,用力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
熬了一个通宵破译代码,又淋了冷雨。
他现在头重脚轻,胃里一阵阵抽搐着疼。
但他不敢躺下休息。
半小时后。
铝锅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白色的米汤顶起玻璃锅盖。
清淡的米香味盖住了屋里的霉味。
林舟关掉电磁炉,拔下插头。
他熬了清淡的白粥。
用抹布垫着锅耳,把热腾腾的粥倒进一个缺角的白瓷碗里。
拿起一把木勺,在碗里搅动了几下。
吹散表面那层滚烫的热气。
端着碗,林舟重新走回床边。
伊莲娜额头上的毛巾又被捂热了。
林舟把白瓷碗搁在桌上,换了冷水重新给她敷上毛巾。
“起来,吃点东西再吃药。”
林舟坐在床沿,伸手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