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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剥夺文道气运,崔氏大儒成了文盲

作品:《 大唐:我真不是仙,只会言出法随》

崔民干还在地上抓瞎。

他手里没纸了,干脆抓起一块散落的竹简往嘴里塞。

牙齿咬着坚硬的竹片,发出渗人的嘎吱声。

嘴角裂开了,流出鲜血。

彻底成了一个白痴。

江天言把擦完手的丝帕扔在桌案上。

丝帕轻飘飘地盖住了半个果盘。

他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骨头发出几声脆响。

“滚蛋。”

他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

“带着你们的圣贤书,从哪来回哪去。”

江天言看着底下那群磕头虫。

“别在这碍眼。”

简单的两句话。

听在世家官员耳朵里,犹如天籁。

几个崔氏官员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架起还在啃竹简的崔民干。

有人慌乱中踩到了自己的官服下摆,摔了个狗吃屎。

连地上的碎纸片都顾不上捡。

拖着自家的家主,落荒而逃。

李世民站在龙椅旁。

看着空出大半的朝堂,后槽牙咬得死紧。

强忍着没让自己笑出声。

痛快。

太痛快了。

这帮把持朝政几十年的世家老狐狸。

今天终于被扒了皮。

他转身面向江天言,双手抱拳,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

“退朝!”

老太监尖细的嗓音,在大殿里拉得老长。

百官排着队,蹑手蹑脚地退出太极殿。

连鞋底蹭地的声音都不敢弄出太大。

殿外的阳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

房玄龄跨出高高的门槛,被初冬的冷风一吹。

背上的冷汗凉飕飕的,让他打了个激灵。

他走得很慢。

眉头快拧成了一个死结。

杜如晦从后面快步跟上来。

两人并肩走在白玉石阶上。

谁也没说话。

走到广场角落的一根汉白玉盘龙柱下。

房玄龄停下脚步。

他转头看了一眼四周,确定没有别的官员靠近。

风吹过广场,卷起一片枯黄的落叶,擦着他的靴子边缘飞过。

“克明。”

房玄龄压低声音,手指死死搓着宽大的绯红袖口。

绸缎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今日之事,你怎么看?”

杜如晦双手拢在袖子里。

他那张常年冷硬的脸上,此刻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狂热。

颧骨处的肌肉微微抽动。

“一言废大儒。”

杜如晦咬着牙,声音发颤,呼出的白气在冷风里散开。

“仙尊这种境界的存在,视凡俗如蝼蚁。若真觉得崔民干聒噪,一道雷劈成飞灰最省事。”

他抬头看着天上刺眼的太阳。

“可仙尊偏偏用了最匪夷所思的手段,只废了他的文字本源。此举绝不只是为了惩罚。”

房玄龄眼睛大亮,猛地一拍大腿。

“英雄所见略同!”

他凑近杜如晦,呼吸粗重了几分。

“世家垄断学识,尾大不掉。陛下早想削权,却苦于无从下手。”

房玄龄回头望了一眼太极殿高高的飞檐。

飞檐上的脊兽在阳光下投下长长的阴影。

“仙尊这是在暗示陛下,也是在提点我们!”

房玄龄声音发抖,手心里冒出一层细汗。

他一把抓住杜如晦的胳膊,指甲掐进了布料里。

“打蛇打七寸。废掉世家大儒,等于当众撕碎了世家不可战胜的神话。”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

“仙尊这是要借大唐的手,推倒旧规矩,建立他老人家的新道统!”

杜如晦深吸一口气,胸膛高高鼓起。

两人对视一眼。

互相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疯狂跳动的野心。

“快走!”

房玄龄松开手,大步流星地往宫外走。

“回尚书省,你我连夜拟一个全新的科举条陈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