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钟山赤水
作品:《 召唤天赋点满,我把恐游变恋综》“小姜,我似乎想起了一些事情。”
姜聆春刚给烛九阴升级没多久,烛九阴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姜聆春听到这话,先是猛地一个愣怔,接着、她便有些惊喜地问道:“真的?那你想起了什么?”
姜聆春话音未落,她就觉得自己眼前一晃,一道有些刺眼的红光闪过,烛九阴就出现在了她面前。
烛九阴站在她面前,神色恹恹的,那双金红的眼睛里,闪烁着幽微的光。
姜聆春从来没见过他这副模样,连忙安慰道:“你还好吗?你到底想起了什么,慢慢说,别害怕。”
烛九阴缓缓抬起手,覆上自己的额头,似乎是在压抑痛苦:“你知道山海经吗?”
“当然知道。”姜聆春点了点头,说道,“在看到你之前,我一直以为山海经所记载的,都是传说中的存在。”
烛九阴摇了摇头。
“当然不是,我的洞府在钟山之下,赤水之畔。那里终年缭绕着地脉涌出的先天火气,于我修行大有裨益。”
他的语速很慢,仿佛每个字都需要从记忆的尘埃里费力挖掘。
“我盘踞于山腹深处,吞吐火精,不知岁月。直到那一天——”
他的声音陡然一沉。
“那一天,洞府稳固了千万年的空间,像一张薄纸般被撕裂了。不是凡俗意义上的破坏,是某种更蛮横、更精准的力量,强行介入了我的领域。没有雷霆,没有风暴,只有无声的扭曲和刺耳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蜂鸣。”
姜聆春屏住呼吸,她能感觉到烛九阴平静叙述下汹涌的暗流。
“我看见了他们。或者说,看见了他们的造物。不是血肉之躯,是闪烁着冷光的……器物。它们从空间的裂隙中涌入,结构之精巧,力量之诡异,完全超出了我对这方天地的认知。它们的目标明确,就是我。”
“我怒吼,掀起焚山煮海的烈焰;我翻腾,引动地脉引发山崩。但这些力量,打在那些器物撑开的无形屏障上,竟被一层层消解、吸纳……它们用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方式,禁锢了空间,也禁锢了我神通运转的根源。”
烛九阴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眼中的红光锐利得惊人。
“我的意识在对抗中渐渐模糊,最后清晰的感知,是落入一个绝对黑暗、绝对寂静的匣子。再后来……便是漫长的混沌。”
“直到我遇见了你。”
他转向姜聆春,目光似乎穿透了她的身体,落在虚无的某处。
“当然,被抓走的,不止是我。在意识彻底沉沦前,在那匣子里,我捕捉到过其他一些……同样古老、同样愤怒、同样绝望的气息。有的炽热如大日,有的幽深如冥海,有的灵动如巽风……我们像被捕获的珍稀标本,排列在无形的架子上。”
他的目光在屋子里绕了一圈,最终还是定格在姜聆春脸上,一字一顿地继续说道。
“姜聆春,捕捉我们的,就是临渊公司。他们并非此世之人,他们的目光投向我们的世界,如同神只俯视蝼蚁,如同匠人打量材料。而我,以及许多如我般的存在,便是他们收集的材料之一。”
烛九阴话音落下,房间里一片死寂。
姜聆春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爬升。
所以……临渊公司召唤这些异兽,到底是要做什么?
这是姜聆春在龙跃中学遇到烛九阴时,就已经考虑过的问题。
而如今听到烛九阴的叙述,姜聆春还发现了一个问题。
烛九阴的记忆被临渊公司封印,但是、在姜聆春给他升级后,烛九阴竟然又找回了一小部分的记忆。
难道说……自己的系统,与临渊公司的立场并不是真正一致的?
可果真是如此的话、那为何她现在同样也召唤了艾德华,甚至是毁掉了临渊公司存在的渊眼,公司里的人,到现在也没有来找过她?
奇怪、真正是奇怪。
她虽然无意成为网文小说中带着主角光环的救世主,但是如今连闯三关,关于临渊公司的谜团,实在是多了点,让姜聆春心里痒痒的。
于是,姜聆春这样想着,拍了拍烛九阴的肩膀,说道:“好了、你也别太难过了……我会帮你找回记忆的!”
烛九阴肩头的衣料触感微凉,带着一种非丝非麻的奇异质地。
姜聆春的手掌落下,似乎能感受到布料之下那份坚实的支撑,以及那仿佛沉寂火山般的温热生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