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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误会?好事啊!

作品:《 东晋:三兴汉室》

在任何时代都是有权好办事,没权可以使钱,只是怎么使钱显得很讲究。

和平年代的话,对有权的人送礼显得无比讲究,直接送钱只是进行贿赂最粗糙的一种手段,极大可能会被当场赶出家门。想求着有权的人办事,送礼的方式最好是讲技巧一些。

战乱年代?使钱则是可以用更直接的方式,对待某些人的时候还是越粗暴越好,免得想收买的人看不懂。

一口装满了黄铜锭的箱子开道,王连召刹那间成了王胜的朋友,再一阵把酒言欢下来,谁都看不出两个人只是刚刚认识。

王连召与王胜、张璠一顿酒喝下来,品出了一些味道。

张璠的地位远低于王胜,只不过王胜看在张蚝的面子上给张璠礼遇,所以王胜的地位又低于张蚝。

有后台就是那样,说难听点就是“打狗看主人”那一套社会规则。

“足下所在的家族,实力不俗啊?”王胜看似不经意地问了这么一句。

王连召假装充满醉意,大着舌头说道:“那是……,那是!”,说着打了声酒嗝,才继续说道:“我家主人新到此地落户,若无实力怎敢寻刺史庇护?”

王胜与张璠无声地对视了一眼。

他们现在的想法是“浊邬”应该是某个或几个世家一块经营,可能是在“襄国”那一边感受到危机,跑到浊水边上建了一窟作为后路。

好多家族都是那么干的,也有很多世代友好的家族在乱世会抱团取暖。

这样的集体在财力上不缺,也不会太缺少人力,只是威胁方面又通常不大,用好了可以成为助力。

为什么威胁不大?简单就是北方有骨气的世家,基本上在胡虏肆虐的时候不是被灭,便是割据成为一地军阀。没有成为军阀,又没有南逃的世家,无一例外全跪下,只是跪着侍奉的主人有区别。

已经跪下的世家,可能会有不少的小心思,行使阴谋诡计或许会比较拿手,可是让他们成为新的割据军阀头子可就有点难度了。

倒也不是地盘已经被瓜分殆尽,才让留在北方的世家无法成为军阀。简单就是他们在跪下之后,与军事相关的实力大损,再来是当狗消磨得缺少应有的那一份气魄。

“只是吧……,刺史忒不讲究,某前去求见,话未说完竟被拉出去打了二十军棍。”王连召看似醉酒,当着王胜和张璠讲了不该讲的话。

王连召的伤并没有痊愈,碰到就会疼痛,走路的姿势也比较别扭,外人一看王连召走路的姿势,其实能够看出有伤势在身。

“来来来,再吃几碗酒。”张璠赶紧招呼。

王胜则是眯了眯眼睛,很快也继续劝酒。

他们喝的是米酒,看着比较浑浊,其实就是醪糟。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面,所谓的“浊酒”所指的一般就是醪糟了。

而饮用浊酒就是用“吃”这种说法。要是在古时候明明饮用的酒类是浊酒,偏偏用“喝”这个说法,超大概率会是一个穿越者。

有那么玄乎吗?真的就有那么玄乎。说白了就是每一个时代都有属于它的特性,包括遣词用字方面。

在后面,王胜和张璠以为王连召真醉了,不断进行套话。

装醉的王连召冒出不少轱辘话,所讲的则是本来就有意要说,抓住机会刻意误导王胜或张璠的一些说辞。

他们以为“浊邬”是几个世家的联合?那王连召就让两人相信真是那么回事。

要是王胜或张璠提出几个世家,再问是不是之类?

王连召则是开始故弄玄虚,不告诉他们猜对或猜错了。

到最后,王连召干脆往案几一趴,假装醉死了过去。

“王兄吃了多少?”张璠可不是问吃什么,讲得是从三千石粮食里面克扣了多少。

王胜喝了不少,多少有些醉意,抬手伸出两根手指。

“两百石?”张璠对这个数字可以接受,他何尝不是也有克扣,只是数量比王胜少。

交易竟然不给足额?多稀奇的事嘛。

和平时期会讲究一些,大不了用上“运输损耗”或“出现火耗”之类的词。

像当下的战乱时代,愿意给个说法都算是好脾气,再闹直接动刀子也不是不行。

所以,哪怕张蚝真的安排了三千石,到最后刘孝武能够拿到多少,讲事实就是看张蚝安排办事的人到底多贪又多胆大。

“他会做人。”张璠抬手指了指醉死趴在案几上的王连召,继续说道:“‘浊邬’距离此处不远,王都尉日后可是有好日子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