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黄河悲歌,三十万战俘来铺路
作品:《 流放纳妾,奖励十万大雪龙骑》无数人被挤倒在烂泥里,被自己人的马蹄和军靴活活踩成肉泥。
营啸。
这是冷兵器时代最可怕的灾难。
常渊握着一根断矛,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幅人间炼狱的图景。
他不明白,为什么苦读了几十年的兵书,为什么大乾最精锐的防线,会输得这么彻底。
鬼鹤咬碎了半颗牙,借着几具尸体的掩护,拖着断腿往后退。
他不想死,他还在神都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就在常林军乱成一锅粥的时候。
北岸水面上,突然多出了上百只小木船。
这是福伯手下的工兵营连夜赶制的平底沙船,上头铺着厚实的木板。
徐骁一手提着战刀,一脚踩在船头,整个人透着一股凶戾的狂气。
“龙血骑的弟兄们,大帅请你们吃肉了。”
“全都给俺过河,拿这帮软蛋的脑袋下酒。”
三百条木船连成一片水上的浮桥,三万龙血骑兵牵着高大的战马,借着炮火的掩护,像黑色的潮水般向南岸蔓延。
此时的南岸,常林军已经被炸得失了神智。
那些侥幸躲过炮弹的士兵,脑子里只剩下逃生这一个念头,哪里还有半分抵抗的力气。
第一批上岸的龙血骑兵翻身上马。
黑色的重甲战马发出一声雄浑的嘶鸣,踩着满地的烂肉和兵器,撞入了散乱的人群中。
徐骁身先士卒,手里那把门板宽的战刀带起一阵凄厉的风声。
几个还想结阵的长矛手,被他连人带矛一刀腰斩。
血液喷洒在他黑色的甲衣上,很快被冷风吹出几分暗沉的色泽。
他转过头,一眼就瞅见了正混在逃兵堆里往后挪动的鬼鹤。
“老东西,刚才水上没射死你,你还想跑。”
徐骁双腿一夹马腹,龙血马如离弦之箭般蹿了出去。
鬼鹤惊恐地回头,抬起仅剩的右手想要催动罡气。
可罡气刚刚聚起一丝微光,就被徐骁凌空一刀劈得粉碎。
那把门板大刀自上而下,将这个在皇宫里作威作福多年的大宗师连肩带背劈成了两半。
尸体倒在泥水里,再没了半分生气。
中军阵地。
左宗带着一千名端着火枪的神机营士卒踩上了南岸的土地。
他们排成整齐的三列横阵,迈着如同尺量过的步伐,向常渊的位置推进。
遇到那些拿着武器还不愿跪下的溃兵,前排士卒便会冷漠地扣下扳机。
一阵白烟过后,挡路的人像被镰刀扫倒的麦子一样栽倒在地。
三十万人的溃败,让黄河南岸的荒野布满了如同蚁群般四散逃逸的黑点。
常渊被两名龙血骑兵从烂泥坑里揪了出来。
他被反剪了双手,强行按压在秦烈面前。
秦烈披着大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渡过了黄河。
他脚下踩着常林军那面象征统帅的大旗,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件死物。
“你就是常渊。”
常渊抬起那张混满血泥的脸,嘴唇哆嗦着。
“北凉王,你赢了。”
“我三十万大军败在你那些铁疙瘩手里,我认栽。”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他梗着脖子,试图留住武将最后的一丝体面。
秦烈却连多看他一眼的兴致都没有,只是转头吩咐左宗。
“找几个人把他带下去。”
“卸了手脚的骨头,用铁笼子锁起来。”
常渊愣住了,两只眼睛瞪得滚圆。
“士可杀不可辱,秦烈你干什么。”
秦烈转过身,看着远处那些在龙血骑兵的驱赶下、抱头蹲在地上的数万俘虏。
“杀你嫌脏了这片黄河水。”
“你不是要守黄淮防线么,以后你就在这黄淮防线上的采石场里度过余生。”
“我要你活着,每天看着这片被你败光的土地。”
秦烈的声音在风里传出去很远,周围的人大气都不敢喘。
他看向徐骁。
“把所有俘虏集中起来。”
“三皇子不是贪墨了你们的抚恤钱么,这笔账咱们从这群兵痞身上讨回来。”
“从今天起,这些俘虏全编入工兵营。”
“神都外围有的是官道需要修缮,有的是煤窑需要下井。”
秦烈抬起脚,大步走向停在远处的马车。
“让弟兄们收好大炮,全军拔营。”
“咱们踩着这几十万修路工铺好的大道,去神都给那个坐龙椅的人送钟。”
黄河水拍打着泥沙俱下的南岸,仿佛在传唱着旧时代的丧歌。
这道天险没有拦住复仇的兵锋,反而成了这支无敌之师走向皇权中心的垫脚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