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水到渠成,猎户体力惊人
作品:《 红楼:权臣娶黛玉,老太君被气哭》“炕……烧了吗?”
陆沉野动作僵住了,他手里还握着唐棠纤细的脚踝。
粗糙的指腹停留在她细腻的肌肤上。
滚烫的温度顺着接触点迅速蔓延开来。
烫得唐棠心尖发颤。
“你刚才说什么?”他嗓音哑得厉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克制。
“没听清就算了。”唐棠脸颊滚烫。她故意往回缩了缩脚。
“我听清了。”陆沉野大掌猛地收紧。牢牢钳住她的脚踝。
他一把抓过旁边的干毛巾。胡乱地在唐棠脚上擦了两下。
动作透着掩饰不住的急切。连带着木盆里的水都溅了出来。洒在平整的青砖地面上。
随后他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他弯下腰。双臂直接穿过唐棠的腿弯和后背。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哎!你干嘛!”唐棠惊呼出声。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了他宽厚的肩膀。
“回屋。”陆沉野大步流星地往卧室走。
“水盆还没端出去。”唐棠看着地上的木盆。
“明天端。”
“灯还没吹。”
“留着。我想看清你。”
“门还没栓严实。”
“我栓过了。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不行。地上凉。”
“我穿鞋了。”
“鞋没穿好。”
两人一路拉扯。陆沉野的步伐稳健有力。几步就跨进了卧室。
他将她轻轻放在那张宽大的木板床上。
月光从新窗户的玻璃上折射进来。在大红喜被上洒下一片银白色的光斑。
新房很安静。只有偶尔的虫鸣和木窗被风推动的轻响。
“你别这么盯着我。”唐棠别过脸。心跳如擂鼓。
“媳妇。”陆沉野重新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畔。
“干嘛?”
“你今天真好看。”
“我哪天不好看?”
“每天都好看。今天最好看。”
“油嘴滑舌。跟谁学的?”
“无师自通。”
“你起开点。压着我头发了。”
“我帮你理顺。”
粗糙的手指穿过她柔软的发丝。
大红喜被在月光下翻涌着。像秋天的浪。
新买的木板床发出有规律的吱呀声。
幸好隔壁没有邻居。否则唐棠得在脑门上贴一个“此处正在施工”的告示。
唐棠发现了一件事。
陆沉野这个猎户的体力。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在山里能追逐猎物大半天不喘气的人。耐力确实是普通人无法企及的。
原主这副娇弱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种降维打击般的折腾。
“陆沉野。停一下。”唐棠咬着嘴唇。
“不行。”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
“我喘不过气了。”
“我教你换气。”
“你教个屁。你这是要谋杀。”
“我舍不得。”
“你赶紧给我停下。”
“停不下来。”
她在半梦半醒之间。多次发出了微弱的投降信号。
“我认输了。真认输了。”
“还没结束。猎物不能半途而废。”
“你这头蛮牛。我要散架了。”
“我收着力呢。乖。再坚持一会儿。”
那头大狼狗显然没有收到投降信号。或者收到了。选择性忽略了。
“你到底有完没完?”唐棠气喘吁吁地抗议。
“没完。这辈子都没完。”
“明天还要去码头看场地。”
“下午再去。上午你休息。”
“老赵那边……一百份盒饭。要准备两大锅米饭。”唐棠试图用工作转移注意力。
“专心点。”陆沉野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
“我跟你说正经的。”唐棠躲开他的动作。“大米得去黑市找彪哥进货。”
“明天我去找彪哥。”
“价格必须压到一毛五一斤。”
“听你的。”
“还有供销社马主任那边的果酱尾款。明天得去结。”
“我去结。你在家躺着。”
“买菜……得雇村里的人去收。”
“我来安排。”
“那果酱作坊怎么办?”
“桂花婶会盯着。你别操心。”
“你连后路都想好了?”
“想了很久了。”
“你蓄谋已久。”
“对。从你拿刀砍在案板上那天起。”
“你口味真重。喜欢泼妇。”
“我喜欢你。不管你什么样。”
“你无赖。”
“我只对你无赖。”
“水……我想喝水。”唐棠觉得嗓子冒烟。
“等会儿。我去给你倒。”
陆沉野披上衣服。大步走到堂屋。
倒了一碗温水端回来。小心翼翼地把她扶起来。
杯子边缘贴着她的嘴唇。
“喝慢点。”
“都怪你。我嗓子都哑了。”唐棠喝完水。抱怨了一句。
“我的错。明天给你熬冰糖雪梨。”
“你还知道冰糖雪梨?”
“你昨天念叨过。我记着呢。”
“算你识相。”
“还要喝吗?”
“不喝了。”
“躺好。”
“你别过来了。你睡地上。”唐棠往床里侧躲了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