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洗脚水变发动机
作品:《 红楼:权臣娶黛玉,老太君被气哭》新厨房里热气腾腾。
唐棠熟练地将热油泼在葱丝上。
“滋啦”一声响。
最后一道清蒸鲫鱼做好了。
这鱼是陆沉野傍晚从后山河里刚摸回来的。
肉质肥美。
两人坐在堂屋的新桌子前。
安安静静地吃着晚饭。
月光从崭新的玻璃窗户照进来。
洒在平整的青砖地面上。
一切宁静祥和。
“这鱼真鲜,你尝尝。”唐棠夹了一块鱼肚子上的肉。
放进陆沉野的碗里。
“刺少,你吃。”陆沉野要把肉夹回去。
“我让你吃你就吃。哪来那么多废话。”唐棠瞪了他一眼。
“好。”陆沉野乖乖把肉送进嘴里。
“好吃吗?”唐棠问。
“好吃。你做的菜,是全天下最好吃的。”陆沉野低声说。
“少拍马屁。”唐棠嘴角扬起。
“没拍马屁。说的是实话。”陆沉野扒了一大口杂粮饭。
“新房子住着真舒坦。”唐棠环顾四周。
“这青砖铺的地面,踩着都踏实。”
“墙面也白净。比以前那个漏风的土坯房强多了。”
“以后会更好。”陆沉野接话。
“等咱们挣了更多的钱,我给你打一套沙发。”
“沙发?你还知道沙发?”唐棠惊讶地看着他。
“在镇上废品站的旧画报上见过。”陆沉野语气认真。
“画报上说,城里人都坐那种软垫子的椅子。”
“只要你喜欢,我就给你弄来。”
“不用费那个钱。现在这实木椅子就挺好。”唐棠拍了拍坐着的木椅。
“结实。耐用。”
“委屈你了。”陆沉野闷声说。
“有什么委屈的。咱们有手有脚,日子只会越过越红火。”
“嗯。越过越红火。”陆沉野重重点头。
“明天去码头,咱们得早点起。”唐棠放下筷子,认真地说道。
“我五点起来借牛车。你多睡会儿。”陆沉野接话。
“不用借牛车,咱们走着去。”
“走着去?路远,你会累。”陆沉野皱起眉头。
“顺便看看沿路的摊位。摸摸情况。”唐棠解释道。
“走不动你背我啊。”唐棠随口开了一句玩笑。
陆沉野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好。我背你。”他回答得很认真。
“背一辈子都行。”男人补充了一句。
唐棠脸一热,赶紧低头喝汤。
“喝慢点,别烫着。”陆沉野把水杯推过去。
“码头那边人多眼杂,明天你跟紧我。”陆沉野叮嘱。
“知道啦。有你在,谁敢惹我。”唐棠笑着说。
“老赵说那边有一百多号装卸工。”
“嗯,都是卖苦力的。饭量大。”
“所以我们的盒饭必须油水足,分量大。”
“红烧肉最合适。”
“对,明天去实地考察一下他们的休息时间。”
吃完饭。
唐棠站起身,把两个粗瓷碗叠在一起。
拿起筷子准备往厨房走。
陆沉野大步跨过来。
他宽大的手掌直接覆在她的手背上。
男人的掌心温热。
带着粗糙的薄茧。
轻轻一用力,就把碗筷从她手里夺了过去。
“我来洗。”
“就两个碗,我顺手就洗了。”唐棠想抢回来。
“不行。”陆沉野态度强硬。
他把碗筷放在桌上。
双手握住她的肩膀。
微微用力,把她按在了堂屋那把崭新的木椅子上。
“坐好。”
“你这人怎么这么霸道。”唐棠嗔怪道。
“水缸里的水凉。我皮厚,不怕冻。”陆沉野重新端起碗筷。
“你手腕揉面本就酸,不能碰凉水。”
“知道了,管家婆。”唐棠小声嘟囔。
陆沉野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大步走向厨房。
唐棠坐在椅子上。
百无聊赖地翻着从镇上捡回来的旧报纸。
她翻到第二版。
目光突然停住。
“陆沉野!”唐棠大声喊道。
“怎么了?”男人从厨房探出头。
手里还拿着滴水的抹布。
“你听我念这段。”唐棠清了清嗓子。
“国家鼓励和支持个体经营户发展,搞活经济。”
陆沉野走出来,靠在门框上。
“这话是什么意思?”他问。
“意思是,风向变了。”唐棠眼睛发亮。
“咱们以后做买卖,不用像做贼一样了。”
“红袖章不管了?”陆沉野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只要办了正规手续,咱们就是合法的个体户。”唐棠指着报纸上的黑体字。
“那咱们的盒饭生意,能摆在明面上卖?”
“对!能摆在明面上,还能雇人,能扩大规模。”
“不用躲躲藏藏了?”
“不用了。光明正大地赚钱。”唐棠兴奋地拍了一下桌子。
“这报纸上的字,比金子还值钱。”
“你想怎么干,我都陪你。”陆沉野走近了几步。
“等码头的事情定下来,咱们就去镇上打听怎么申请营业执照。”
“执照是什么?”
“就是咱们做生意的护身符。有了它,谁也别想告咱们投机倒把。”
“李翠花再去告状也没用?”
“她敢去告,我就把执照甩她脸上。”唐棠冷哼一声。
“好。听你的。明天去镇上打听。”陆沉野点头。
“你快去把碗洗完,水该凉了。”唐棠催促。
“马上就好。”陆沉野转身进了厨房。
唐棠继续低头看报纸。
正琢磨着明天去码头怎么跟那些装卸工搭话。
忽然感觉脚边温热一片。
她低头看去。
陆沉野不知道什么时候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水过来了。
男人高大的身躯蹲在她脚边。
粗糙的大手正捏住她的脚踝。
正在解她的布鞋带。
唐棠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你干嘛!”她惊呼出声。
陆沉野抬起头看她。
表情正经得像在执行军事任务。
“洗脚。水烧好了。”他声音平稳。
“我自己洗就行,你快起来。”唐棠往回缩脚。
“别动。”陆沉野大掌一握。
直接钳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他的手心滚烫。
“水温刚刚好,再等就凉了。”
“那也不用你给我脱鞋啊。”唐棠耳根发烫。
“你忙了一天,坐着别动。”陆沉野不由分说。
他利落地解开鞋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