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凡俗之路(二)
作品:《 浪荡阵师》在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河边上,有几个人身着色彩斑斓、奇形怪状的服装,正围绕着一堆篝火翩翩起舞。他们的舞姿怪异而诡异,仿佛是在进行一场神秘的仪式。
这些人有的穿着长长的黑袍,上面绣着奇异的符号和图案;有的则身着五彩斑斓的羽衣,如同仙子下凡;还有的人身披兽皮,手持木制的法杖,宛如原始部落的巫师。
他们的动作缓慢而有节奏,每一个手势和步伐都显得那么独特,让人不禁想起古老的祭祀仪式。他们的脸上涂抹着各种颜色的颜料,使他们看起来既神秘又恐怖。
一个身着黑色长袍、头戴尖顶帽的人正站在一块古老的石头前。他的脸上涂抹着奇异的颜料,使得他的面容显得诡异而庄重。
他手中紧握着一根魔杖,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低沉而又庄重,仿佛是在与某种超自然的力量交流。他的咒语时而激昂,时而低沉,让人难以理解其中的含义。
这个巫师装扮的人,似乎既像是在为天地祈祷,又像是在为祖先祷告。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充满了仪式感,仿佛他正在进行一场庄严而神圣的仪式。
一个高台之上,摆放着鲜花和水果,两个幼童,在中间,无拘无束,双手拿着水果,开始啃食,仿佛今天他才是主角,享受他人的围观,和敬仰。
远处一排排的凳子,前面坐着的是乡绅次排坐着的是老者。他们好像对这仪式非常的熟悉,个个庄严肃穆,不苟言笑。
后面站着的是当地百姓,个个交头接耳,三三两两,一个个小圈子诉说不同的内容,场面那是异常吵闹。
张平骑着小驴走在泥泞的小路上,一路前行,一路打抱不平,一路上的泼皮无赖,乡绅恶霸,还是穷凶极恶山匪,都服服帖帖。
一妇人跪在土丘前哭哭啼啼,伤心欲绝。
毛驴停在旁边不肯挪动一步,张平在坐在上面,足足听了一刻钟的啼哭。不耐烦的说道:“哪位夫人,今天是你亡夫的祭日怎的?如此泥泞不堪,还跪在地上,不怕脏污了衣裳。”
那妇人抬头看了看张平:“道,今日,非我亡夫的祭日,怎奈我那小儿命不久矣,妾身又无能为力,故而在亡夫坟前,啼哭。”
张平看那妇人确实有几分姿色便道:“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还是受了岌岌可危的伤?在下略懂医术,虽然不能让死者复生,但也能药到病除。”
那妇人道:“都不是,那祸根得从三十多年前说起,那年,天降洪灾,农田被淹,房舍被冲,人们无处安身,此时来了一个人,说是乡邻冒犯了河神,降下天灾,惩戒乡民。通过祭祀,雨便停止,洪水退去。乡民把他视若神明。”
那妇人接着道:“那人号称东来仙师,自称从东边那条河的对岸来,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能通鬼神。他告诫人们,每年要一对童男童女祭祀,河神便回满意,不在洪水泛滥,便会风调雨顺,五谷丰登。那些愚昧乡民便信了他的鬼话,每年给他大量的财物,每年献祭一对孩童,葬身江中。”
那妇人又哭泣道:“十年前我嫁入吕家村,共养有二子一女,四年前他们把我家大儿拿去祭祀了,当月我那丈夫就被气出病了,卧床不起,第二年就撒手人寰跟我那大儿去了,呜呜呜……”
那妇人哭哭啼啼继续道:“就在去年我那苦命的女儿也被他们当成祭品,扔进河中,我也被吓得躺了几个月的床,就在今年,祭祀过后,连降大雨,那巫师说是我们不诚心,必须在祭祀一次,我那可怜的小儿,呜呜呜……”
此时的张平心中异常悲愤,心中的杀意涌现出来,当年面对流浪狗坡想要他命的修士都没有涌现如此强烈的杀气,那杀意直让附近的飞鸟离树而走。
那妇人也感到了张平的异样,说道:“如果奴家已经惊扰了公子,还请公子动手,送我去见我那丈夫和孩子。奴家不怪公子。”
张平被她这一段话惊醒,收敛了杀意说道:“我不仅精通医术,也懂些拳法,你带我去,要是你孩子还未被丢入江中,我还可救他一救。”
那妇人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也不管地上脏污,对着张平磕三个头,嘴里说道:“谢谢公子谢谢公子,公子能救我儿,我愿意当牛做马报答公子恩情。”说完立马起身,原先只有裙子脏污,现在像个泥猴头脸衣物全是污泥。
那妇人急急切切的在前面引路,脚步甚急,摔了几跤。爬起来继续赶路,她不知道的是,张平在后骑驴经过,一路上十多斤的石头全被张平收入储物袋中。
那妇人道:“就前面。”
张平一看人山人海,那妇人绝对挤不进去,便说道:“你跟我后面,我来开路。”
张平道人群边,运动内功,两股罡气把人群分作两边。张平骑驴当先,那妇人跟在身后,徐徐前进。
张平看见祭台上的两孩童还在,气运至喉部:“住手!”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力,全场顿时鸦雀无声。
那巫师年纪有些大,被震的有点头晕耳鸣,严声问道:“你是何人敢来打断祭祀仪式?”
张平指着河道:“我乃河神府总管家,有人看到你夜闯河神府偷盗东西,河神派遣我来找你问问?”
那巫师被张平这么一答一问,一时想不出说什么语言应对。
张平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施展踏雪无痕轻功,瞬间到达那巫师跟前。左手抓起他,右手把一块十多斤的石头塞进他衣服当中,并把他身上值钱的东西收进储物袋里。随手把巫师扔进河中。
这是张平穿越以来,第二次对凡人下死手。
由于张平的速度太快,在别人的眼中,张平瞬移了十几丈的距离,一把扔出十多丈远,其中的小动作没有一个人看得清,他们只知道,以前的孩童会在水面挣扎,而这巫师直接沉入水中。
张平等待片刻,一想几十年来用迷信残害儿童,骗取钱财,那几个便是帮凶,一个都不能放过。
用踏雪无痕的步法过去,又用同样的方法把几个跳大神的也扔到江中。
张平又想,那巫师残害百姓,骗取钱财,杀害儿童,没有土豪劣绅的支持绝不可能成功。
张平又到几个乡绅面前说道:“刚才河神大人已经跟我沟通了,他们身上有我们河神府的东西,不过还有很多东西没有拿回来,你们几个给他关系好,是不是他把东西放你那里了?”
几个乡绅被吓得面如土色,背后的打手保镖个个双脚发抖,还有一股浓浓的尿骚味。
几个乡绅说道:“那个巫师确实没有给我什么东西。”
张平道:“我不信,除非你们把身上的东西都拿出来,我拿去给河神看看,如果不是我们河神府的东西,在还给你们,如果谁敢隐藏,那我把你们扔下河去,让家丁慢慢收藏。”
几个乡绅赶紧把身上的东西拿了出来,摆在面前。
张平道:“你们的衣服里面是不是藏了东西?”说完就要动手。
几个乡绅赶紧把外衣脱下来,只留下贴身褂子张平方才罢休。用手一拂,地上东西全然不见。
张平这一手让乡绅们大骇,部分无知百姓还真以为张平是河神的管家。
张平大声道:“我们河神不喜欢吃人肉,那两个是谁家孩童还不带走。”
那妇人听到这话,满身泥泞,像一个泥猴,赶紧上台抱住自己的孩子,一面哭泣:“奉仙不怕,奉仙不怕,有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