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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凡俗之路(一)

作品:《 浪荡阵师》

一头小驴拉着石磨在转圈,发出低沉的嗡鸣之声,一农妇嫌它慢,不断的用鞭子在抽打毛驴。

不知整的那驴挣脱束缚,一嘴咬上了那农妇,用力一甩,把那农妇甩在一边。逃了出去。

那农妇坐地上哭喊到:“当家的,我们家的驴造反了,咬了我后,逃跑了。”

一个汉子听后抄起扁担追了出去。

张平来到磐石镇,就那么一条街三两间铺子,路上行人少得可怜。找了半天才从教书先生那里买到了一张地图,只是一张国家地图。原来这里叫陈国,东临忘川河(张平修行那边叫它绝灵河),西接楚,南接吴,北接燕。是一个小国家,东西不足百里。

问那教书先生:“你知道郑国吗?”

那教书先生道:“不知道,你可以去国都问一下。”

张平看了一下国国都离这里不足四十里。半天就到了。

张平到了国都后发现这里号称都城却没有蓝星的小县城发达热闹。不过物品买卖比那磐石镇强多了,酒楼客栈应有尽有。

张平走到哪里都有极高的回头率,不只是因为他长得俊朗而是他穿着华丽无比,当初在小河城买的凡俗衣服在这里可以当成国宝了。就连他们的皇帝也未必穿得这么华丽。

“此人定是外国人,而且在国外拥有的财富比他们陈国,一国都富,不然怎么穿得如此高贵华丽。”路边的人正在窃窃私语。

张平终于买到了一张大一点的地图,在边边角角的地方找到了郑国。要想到达郑国,先得从陈国到楚国,在到中山,经过沙漠到达大月才到郑国,此路途不下两万里。

张平想想当年赖升从郑国到临渊坊市到底有多艰辛了。

张平走到一擂台前,看见两人正在擂台上对打,台下观众在喝彩。张平却认为他俩在菜鸡互啄。搞到一张地图后张平给葫芦灌满水,离开陈国国都上路去了。官道上两匹马疾驰而过,张平叹息一声,我怎么那么糊涂,居然忘记买马了?

走过山道,一只毛驴冲了过来,看到张平后躲在张平的后面。

张平看那驴被伤多处鞭伤,甚是可怜。

一会五六个人凶神恶煞的过来,张平看来人个个精瘦,皮肤黝黑,手臂上肌肉线条明显,应该是庄稼汉。

为首的一个说道:“这位兄台,这是我家的驴。”

张平一时动了怜悯之心说道:“我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拿着二十两银子走人,二……”

“我选一,我选一。”那个人打断了张平的话,做出了选择。

他接过银子后说道:“兄弟们我买了一头驴后,我们去城里大吃一顿。”

张平不得不感到他们是淳朴的庄稼人,把驴身上的缰绳去除后,说道:“张嘴。”

那驴好像听懂他的话一样,张开驴嘴。

张平一颗疗伤丹扔进它嘴里,说道:“快跑去山林吧,做一个野驴也是好的。”说完继续上路。

张平到那,驴跟到那,要是肚子饿了,吃两口草,看看张平走得有点远了,又跑了过去。

街上热闹非凡,一个肉摊前,七八个汉子望着摊上的肉,吞咽口水。

老板拿着蒲扇在扇凉:“我说你们啊,多去干点活,不是有银子买肉吃了,你们天天来看,也看不饱啊!哈哈哈哈。”

“王屠,你以为是我们不想干活吗?,这跟草标拽手里五六天了,没有人请我去干活啊!”一个人抱怨道。

“啊呦,你这人,怎么放狗咬人啊!”

一个穿着仆人装的人道:“这是我们莫老爷家的阿虎,天天吃肉,命比你们这些贱命精贵多了,你个穷鬼当我们家阿虎的道了。”

那人走远,被咬的人,一口唾沫吐在地上,“呸,狗仗人势的东西,要你一家不得好死。”

“哈哈哈,刚才明明就是人仗狗势。”众人笑道。

肉蒲老板道:“你们去去去,别当我生意了。那家伙不知道去干嘛了,等下回来,小心他们在放狗咬你们。”

“我说王屠,你是一点没有念着我们的好,上次他的狗叼走你一片排骨你忘了,这次不是我们挡在前面,它可能又叼走你一片排骨。”

那王屠一听赶紧把案板上的肉挂在高处。

张平手持一根肉棒,边啃,边走,后面跟着一头小驴,背上还背着一捆青草。

一身华丽的衣服,让他格外与众不同。

一只黑狗闻到肉香,跳起来就想咬张平的烤肉。

那驴比狗快,两步上前,转个头一个后退踢,狗摔出去一丈多远,一声哀嚎,四脚蹬空,没有几下,一条狗命就这么没了。

张平一看,这驴可真厉害,这狗块头大,一个普通武者不一定能一脚踹死这条狗。

一个穿着仆人装的人破口大骂:“你敢踹死我家老爷的阿虎,你等着有你好看的。”说完一溜烟跑了。

肉摊前几个人目睹了一切说道:“公子快跑吧,莫老爷会打断你的腿的,他可不是什么讲理的人。”

“他家在这里无法无天,天天放狗咬人。”

张平道:“我这人最喜欢讲理了,他家在哪,我去看看。”

“那边。”一人指到。

张平走后,看热闹的人远远的跟着。

那死狗已经被几个乞丐拖走。

张平走到了莫府,确实气派,带着驴走了进去。

那莫老爷确实了得,能屈能伸,一家人整整齐齐跪在张平面前不住的磕头认错。

而那管家,跪在地上双手被砍掉,不过血被止住。

张平瞧了一眼道:“既然带狗出门,牵不住狗,留那双手有何用?”

又瞧了一眼莫老爷说道:“刚才谁说要人给狗填命的?”

那莫老爷磕头如捣蒜:“侠士,我知道错了,我是好人啊!那狗腿子,借我名号,到处欺压乡邻,我实不知情啊!”

张平道:“不如这样吧,你赔我一万两白银,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如果不赔,我就住你家不走了。”

张平走出莫府,小驴背着一个大包袱,见人分一定大银子,直到银子分完为止。

一座寺庙最近几天香火旺盛,善男信女都来此烧香礼佛。浓浓的香气熏黑了这里的主佛。

这佛像与传统佛像完全不一样,一个女子坐于莲台,一脚搭在莲台上一脚踩在下面的妖魔身上。女子甚美,妖魔甚丑。

张平走在县城当中,吃着当地的烤饼,听着当地的风俗。

店小二道:“这位客官你来的真是时候,我们这里两年一度观音降魔大会就这几天开始了。”

张平道:“观音?这里有观音院吗?”

店小二道:“不是观音院而是观音降魔庙,你是外地人,你是不知道我们这里的观音降魔有多灵验。喏,那就是观音降魔像了。”

张平算明白了,搞了半天,这个叫观音降魔像,跟蓝星庄严肃穆的观音没有半点联系。张平眼睛有点毒,看得见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村头野庙的神被祭拜过后,就会出现一股神力,香火越旺祭拜的人越多,神力越强。

而这尊伏魔像一点神力都没有。只有一种可能性,祭拜的神力不够某些人败坏的快。

张平问道:“你能说说有多少人祭拜这伏魔像吗?两年一度的伏魔大会是怎么回事?”

店小二道:“每天祭拜的人数不低于百人,两年一度的伏魔大会祭拜人数多达几万人。三十年前这里闹大水灾,一个叫悟信的和尚在桥头念经三十于天,洪水终于褪去。于是人们感谢悟性大师的功绩给他一个山头建了一座观音伏魔庙,祭拜的神像就是这尊佛像。”

店小二又得意的说道:“我老婆一直没有怀孕,一到庙里拜拜,那里的大师叫她在庙里住一夜。十月后我就抱上了大胖小子。我家老二,老三都是去庙里拜回来怀孕,你说灵不灵。”

店小二又说道:“每隔两年,县里就会选择两个最漂亮,最纯洁的处子圣女,一个扮演女神,一个扮演妖魔,摆成那神像,接受善男信女的祭拜一天。

然后虔诚的善男信女七天后才进入寺庙。由里面的大师为两位圣女诵经祝福。然后那两圣女在没有男性的情况下就会怀孕产子,你说神不神奇?寺庙的和尚说那是天上的仙人借她们的腹降生,来凡间渡劫的。”

张平感叹:这里的人那么好骗吗?三十天还有多少洪水没有退去?几个和尚七天给什么圣女诵经祝福,圣女就能怀孕产子,真是傻子太多,骗子都不够用了?难道那和尚不是男人?还有这店小二老婆去庙里十个月就生下孩子,而且三个孩子都是这样降生的。这店小二也不往那方面想?

原来都是做那些缺德的事情,怪不得天天受朝拜而神像无神力。

张平起身告别,路途刚好经过观音降魔庙,本来不像多管闲事,但是看见庙中黑气缭绕,定有邪物,普通人对邪物唯恐避之不及。而对于修仙者来说邪物也可以炼成厉害的法器。看来这庙还得进去。

张平进去,庙中如集市,左右各一个四平左右的水池,水池各种下一朵莲花,莲花上黑气缭绕,久久不散。看来邪物就是这两朵莲了,而不是神像了,我得在这里住一晚,夜半三更盗走两株莲花跑路才对。

张平看那巨大的神像,哪有神的庄严肃穆,女子披头散发,衣衫不整。胸前两座大山直挺。一只脚蜷缩搭在莲台之上,一只脚踩在一只妖魔上,非常不雅观。

下面善男信女齐齐跪拜。

张平走进内院,见一个和尚在那敲打木鱼。诵念经文。于是拿起一个黄色的物品敲得邦邦邦响,引起那和尚的注意后,说道:“我从外乡来,听说贵庙异常灵验想来此住一宿不知方便与否?”

那和尚道:“当然方便。”说完就要去接张平手中那黄色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