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二攻隘口兵十万,西澳砺刃欲出鞘
作品:《 开局劳工:我在南澳建国》坡上留下三千多具尸体,伤员五千余。
金牛国阵地也不好过。
阵亡一千一百余,伤一千九百余。
许多老猎手没能从壕里爬出来。
炮兵少了两成。
最熟路的交通壕,被打塌了好几段。
克鲁格在夜里赶到前线。
阵地上没有欢呼。
伤兵躺在油布下,医生拿烧红的刀处理伤口。
弹药箱空了不少,补上来的速度比消耗慢。
几个指挥整场作战的军官站在地图前,脸上全是土。
“我们还能守。”有人说。
克鲁格翻着伤亡册,手指在几行名字上停了停。
“今天是守得住。”
“但,再守下去,我们的人就要耗空。”
众人无法反驳。
金牛国拢共多少人,大家心里都有数。
两场隘口血战,伤亡已近五千。
敌军虽然死得更多,可人家死得起。
金牛国不行。
老人把伤亡册合上。
“撤退吧。”
一个年轻军官急了。
“总统先生,隘口丢了,金矿门户就开了!”
克鲁格看向地图。
“那就让他们进来。”
“路越长,车越多,马越累,粮越贵。”
“我们不跟他们拼阵地战。别忘了,游击偷袭,才是我们最擅长的。”
命令下达后,金牛国部队连夜撤出隘口。
能带走的枪炮全带走。
带不走的,全部销毁。
假壕重新布雷。
水井里丢进死马。
草料一把火烧掉。
第二天清晨,英军才发现阵地上已经人去楼空。
他们终于占领了隘口。
军旗插上高地时,士兵们勉强喊了几声,喊得不太齐。
因为这场胜利太惨烈。
后面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二月开始,南非战场换了模样。
金牛国不守大阵地了。
骑兵小队昼伏夜出,专挑补给车队下手。
铁路刚修好一段,夜里就少两节鱼尾板。
哨所白天还在,晚上就挨冷枪。
水车被打穿。
马群被赶散。
电报线剪了又接,接了又剪。
英军每前进二十公里,就要留下一个排守桥,一个连守仓库,半个营护粮车。
账面上的兵越打越多。
能推到前线的兵,反而越来越少。
伦蹲也顶不住舆论压力了。
白人正规军伤亡名单和尸体一船一船往回运。
报纸骂。
议会吵。
工人怨。
贵族老爷能在俱乐部谈帝国版图,码头工人只看见税涨了,邻居家的小子没回来。
于是,殖民地仆从军开始被大批运往南非。
印度锡克兵、廓尔喀兵、非洲土着营,装备杂,训练短,军饷低。
任务倒清楚。
守补给线,守哨所,填空缺。
硬仗仍要英本土兵顶上。
仆从军对上金牛国游击队,吃亏很快。
夜里一声枪响,哨兵倒下,营地乱成锅。
地雷埋在路边,炸完第一辆车,后头人马挤成团。
冷枪从草坡后打来,军官骂也没用。
廓尔喀还能硬撑。
其他营一旦断了军官指挥,跑得比骡子还快。
英军总部骂他们靠不住,转头又催更多船运人来。
到二月底,南非英军白人正规军扣掉伤亡后,实打实扩到十万。
十万白人士兵。
十万张嘴。
十万双靴子。
十万支枪。
这个数字摆在伦蹲电报里很体面,摆在南非内陆就是重担。
粮食、草料、弹药、药品、马匹、煤、铁轨、枕木,全要从港口往里运。
金牛国两战伤亡接近五千,却把英国的兵力和财力,死死拴在了南非。
克鲁格没再求一次大胜。
他只要戴英人一天天流血。
汉斯猫和法兰西亚见到戴英被持续消耗都乐得很,继续暗中支援。
葡属港口照旧卸下“农机零件”。
箱子里不是炮闩,就是子弹。
罗刹国在远东晃来晃去。
戴英帝国海军部每看一次电报,就要多掉几根头发。
同一段日子,西澳没有歇过一天。
弗里曼特尔行政厅里,马刀把南非密报送到钟途桌上。
密报上写得很详细。
英军采用炮火扫雷,散兵线推进。
隘口二攻,英军伤亡八千。
金牛国弃守,转入游击。
英军白人正规军增至十万。
苏文轩坐在旁边,算盘没拨,笔尖在纸边点了两下。
“十万白人正规军在南非,外加仆从军守线。”
“照这个耗法,伦蹲短期抽不出大股兵力东来了。”
钟途把南非密报压在东澳地图边。
他的指尖从墨尔本划到悉尼,又回到博斯港。
屋里很安静。
李书堂看着他。
苏文轩也停了笔。
过了会儿,钟途开口。
“约翰牛陷进去了。”
他把手按在西澳的位置上。
“是时候轮到我们上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