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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乌有道发了秘密折扣

作品:《 让你当县令,你把妖怪卷哭了》

第四级是本地二百余份手抄券,传播者众多,不能把每个转抄者都写成地下场组织者。

为了弄清第四级究竟传成了什么,白小满随机抽了二十四名交券人。问话只问取得时间、地点、付了什么,不问他们平日买多少粮,也不抄家里还剩几袋米。

二十四人给出了十九种答案。

有人说券能打八折,有人说能打骨折,还有一名卖伞的信誓旦旦,说持券者进去以后不用付钱,只需把“明天”抵押在那里。

“明天怎么抵押?”白小满问。

“后天来赎。”卖伞的说。

“后天呢?”

“再用大后天赎。”

白小满在口供末尾写下:该说法无法形成闭环,除非此人永远不过今天。

另有六人付过钱。最少两文,最多四钱。收钱者分别自称白鹤引路人、明日价师、地下粮官以及“认识地下粮官隔壁卖鞋的”。前三个称号均未在任何商会名册里找到,最后一个倒真的卖鞋,但他表示自己只认识隔壁,隔壁从未认识过他。

这批钱没有进入县账,也没有证据表明进了乌有道的口袋。县衙只登记付款凭证,通知交券者暂勿再付;愿意追讨的单列民事清单,被威胁或限制自由的转入刑事核查。

九名代表收到的消息也并非完全相同。七人回了一个“知”字,一人问能不能带账房,最后一人没有回复。没有回复的正是七号券主人,行李中少的那张券也编号第七。

“他最可疑?”程铁衣问。

“只能说他的通信状态不同。”陆青川道,“也可能是没看见,可能看见了不想理乌有道,还可能看见乌有道三个字就把信折起来垫桌脚。”

乌有道在旁边纠正:“我的读者通常不会拿我的消息垫桌脚。”

王六从证物袋里取出一张明显带桌腿圆印的黑纸。

乌有道看了片刻:“通常。”

九封原信的送达顺序、代表离开茶摊的次序和黑券编号暂时无法一一对应。陆青川让人把三条时间线并排钉在木板上,能相合的画实线,只能推测的画虚线。画到最后,木板像被一群喝醉的蜘蛛开过会,却至少没有哪根线凭空变成结论。

乌有道主动交出自己的报馆消息簿,允许核本案页码,但不开放所有匿名来源。若县衙借一次失踪案永久拿走全部线人名单,以后真正受胁迫者也不会找他。匿名商人这一条由两名见证查看描述,公开版隐去可能识别无关线人的部分。

“那我还能报道这件事吗?”

“可以。”

“标题能写《三百张秘密券淹没青石》?”

“有三百三十份原件或拓印。”

“那写三百三十。”

“并注明不是三百三十人失踪,也不是每张都有效。”

乌有道觉得说明文字正在把标题一点点拖回地面。

郡城印坊纸很快找到来源。采购人使用假名“明日客”,一次买两百张黑纸、同款银墨和号码模;印坊只印了“内部折扣”四字,其余地点、暗号与预测条款由买家自行添加。付款用的是白鹤商会通兑银票,但银票可转让,仍不能直接指向总舵。

旧渠入口的安全检查完成。

主通道空气可行,南支渠通风,北支渠有积气暂封;至少两处出口,一处通晒谷场废井,一处通城外旧磨坊。鞋印与热风都说明地下有人持续活动。

程铁衣带六人先下,顾寒酥居中,柳三七留在入口与第二救护点,地面另有十二人接应。乌有道只负责念暗号,证据袋由王六拿。

石板打开以后,下面不是黑暗地牢。

灯火、酒香和报价声一起涌上来。

石阶尽头挂着一块金光闪闪的牌子。

“本场绝不赌博。”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只预测明日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