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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乌有道发了秘密折扣

作品:《 让你当县令,你把妖怪卷哭了》

乌有道只发了九份消息。

这句话的问题在于,九份消息通常能被他讲成九百份。

这次却相反。

他交出自己的底稿、九名收件人名单和送信记录。九月初三夜,他分别向九名商会代表发送一条“内部折扣”消息,内容是青石正式商会前有一场不公开的底价预演,持暗号可看粮、油、灵材明日价格,地点在东市旧渠。

他没有寄黑纸券,也没有写具体折扣数。

“消息哪里来的?”陆青川问。

“一名不愿具名的商人。”

“何时、何地、什么特征?”

“初三午后,晒谷场西口。戴灰帽,声音像男也像女,给我看过三张成交单。”

“你核过成交单?”

“纸和摊号是真的,价格比公开价低两成。”

“交易真的发生过?”

乌有道停顿。

“没找到买家。”

“那你为什么发?”

“我想看九名代表会不会知道更多。若他们都回问,说明消息新;若有人直接去,说明地下场原本就有圈子。”

“你告诉收件人这是测试了吗?”

“没有。”

乌有道把九名代表当成了自己的消息探针,却没有取得同意。即使他没绑人,隐瞒测试目的、传播未核折扣与地点,也实质推动九人改道。

“我可以负责。”他说。

“负责不是先说一个很大的词。”陆青川道,“先把你做过什么、没做什么写清。”

已核:乌有道向九人分别发送一份未核内部价消息,提供旧渠地点;九份均有送达记录。

待核:匿名商人身份、三张成交单真实性、九人是否因该消息进入地下。

未发现:乌有道制作黑券、参与拘人或从地下场收钱的证据。

他说出“我不知道”的地方,比连续解释清白更有用。

问题是,黑券不止九张。

县衙在东市三个入口放匿名交券箱,声明持券本身不构成违法,只用于统计来源;商户也可保留副拓。一个时辰内收到三百零七张,另有二十三人只提供拓印、不交原件,共三百三十份。

编号从一排到三百六十,中间缺三十份。九名代表箱中的一至九号只是最前一批。

三百三十份券用四种纸、三种墨。最早九张为白鹤商会常用防潮黑纸,编号手写;一百二十张使用郡城印坊纸,字形相同;其余是本地抄写、拓印甚至用锅底灰涂黑的仿券。

有人复制是为了进场,有人转卖,还有人以为黑纸折成鹤能保粮价不涨。第两百八十一号背面写着驱蚊咒,显然至少被当过两种用途。

“都是我消息传开的?”乌有道问。

“不能全算。”白小满道,“你只发九人,但你那句‘内部折扣’和地点确实出现在最早券上。后面的折扣数、编号和入场暗号由别人加。”

扩散链分成四级。

第一级是乌有道九份私信。

第二级是九张白鹤黑纸券,谁制作、如何进代表行李待查。

第三级是郡城印坊批量一百二十张,纸张可追采购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