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察灵瞳孔骤缩，强忍着心头翻涌的情绪道：“我现在相信，你的确知道一些我不清楚的东西了。可是，就凭这一句话，就要让我放掉他们，是不是太过于草率了？”

“这样啊，我明白了。那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让你好好交流的资格吧。”

张羡光向后退了一步，已经站到了门口处。

五彩的霓虹灯光刚好落在他的身上，让他看上去有些奇怪，可这种奇怪的情绪刚刚升起，王察灵就发现张羡光消失了。

很诡异的消失，但他并没有震惊，反而嫌弃地嗤笑一声，“吓我啊？”

他抬步向前走去，然而随着“砰”的一声，分店的大门就已经被彻底关闭，不仅如此，整个分店就像是活过来了一般，有了一种诡异的呼吸感。

“这是……”

王察灵心里涌起一种极致的不安。

明明门就在眼前，可他却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已经不再是一扇普通的大门了，反而是一张张开的深渊巨口。

只要自己一过去，就会被吞食殆尽。

很古怪的感觉，明明是关着的门，却感觉是一张张开的口，可这种感觉却又无比真实，让他感觉极其不安。

要知道他现在也没有真正地驾驭灵异，只是依靠着血脉力量驱使四位长辈亡魂的正常人。

按理来说，他不应该感知到灵异力量的存在才对。

偏偏他现在已经察觉到了，这就足以说明眼前的凶险，那是连普通人都能轻易发觉的恐怖。

“分店结合鬼邮局这片灵异之地的特殊力量吗？”王察灵低声呢喃着，四只亡魂将他紧紧地围了起来。

当然，他也没有把那些五楼的信使和柳青青放出来，只要他的爷爷和奶奶没有被压制，又没有自己的命令，他们就不可能出来。

“作为这个时代长生书店的第一家分店负责人，你的成长太慢了，甚至可以说，毫无成长。”

张羡光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根本听不清他到底在哪个方位：“我听说你以前喜欢自称废物，原本想着是你在迷惑他人，现在看来，应该是你有自知之明，才会对自己有这样清晰的认知。”

王察灵的脸瞬间阴沉得可怕，他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难道不是吗？别告诉我，这是每一家分店都能做出来的效果。”

“你果然，是个废物啊。”

张羡光依然没有回答，“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大部分力量都被分出去了，还被林先生送往了海外赎罪，可是为什么没有人敢到这里来闹事呢，为什么总部那么不满，也没有让人来处理我呢？真当所有人都是在给林先生的面子吗？王察灵，你太年轻了，也不愿意真正踏足这个圈子，根本不可能清楚分店负责人的权柄。给你一个机会，看看你能不能离开这里吧。”

王察灵心头怒火升腾，沉声道：“好啊，如果我这个废物都能离开，那你也就比废物都不如了。爸，辛苦你先跑一趟了，至少不能让儿子一直背负着废物的名声，这样……先生会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