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两道老人的身影静立。

面对这两位来自民国时期的老人，柳青青，还有鬼邮局的五楼信使连出手的资格都没有。

民国通宝被王察灵抛出来之后，并没有落到地上，而是像长了翅膀一样，朝着门外飞去。

啪！

一只手接住了这枚民国通宝，张羡光抬起头，皱眉说道：“王察灵，你越界了。”

“是吗，你可以试着阻止我。”

王察灵语气平静，却毫不退让。

而在他的身边，一对中年夫妻浮现，护在了他的左右。

显然他是十分谨慎的，并没有因为眼前的张羡光很弱小就放松警惕，但也没有给予太多的尊重就是了。

张羡光的目光扫过这四只鬼，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何月莲给了你什么好处，我可以给你双倍。”

“就不能是我自己想这样做？”

王察灵反问，可看着张羡光脸上的表情，他就知道自己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但他也不尴尬，只是笑着说道：“可能要让你失望了，她给我的东西，你给不了，也没有资格给。”

“她能给而我不能给的，该不会是长生书店的员工名额吧？怎么，你该不会觉得她有资格决定谁才有资格加入长生书店吧？”张羡光很聪明，瞬间就猜到了何月莲给出的筹码。

王察灵叹了口气：“张羡光，你很强是没错，也很有耐心，能够布置一场跨越数十年的局。可惜你根本不清楚员工这层身份代表着什么，和何月莲争，你一开始就输了，而且输得没有任何悬念。现在的你，不过是一个工具人罢了，什么时候没有了利用价值，就会被彻底抛弃。”

“我知道。”

“什么？”

“我说，我知道。”

面对王察灵的疑惑，张羡光语气平静：“林先生看上去公平公正，可任何人都是有私心的，不可能真的像圣人一样没有任何偏颇。林先生虽然做到了极致，但员工只有那么两三个，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

“所以呢，你既然知道这些，为什么还要争？”王察灵这下是真的不明白了。

张羡光第一次笑了，“林先生虽然有私心，但同样看到了我的炽热，所以也会给我一个拼一把的机会。就是现在，能够和何月莲争上这一把，就说明我并非没有机会。王察灵，你们看问题都太片面了，真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员工考核任务？不，这是一场足以颠覆整个灵异时代的战争！我会输，我明白，但在输的过程中，我会拿到我想要的东西，也会证明一些东西。”

“听不明白，可以解释得更清楚一些吗？”王察灵坦诚自己的疑惑。

张羡光摇摇头，“你不会明白的，也不需要明白。放开其他人吧，只带一个人走，柳青青。你只带她走就足够了，相信这也是何月莲告诉你的那个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