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

曹延华没有追问，沈良也没有细说，看上去就像是这个话题已经结束，可两人之间已经有了一份默契。

曾经的鬼邮局，现在的长生书店大汉市分店一楼大厅。

张羡光不知所踪，原本的几个五楼信使就这样在大厅里闲聊着，不过看他们的表情也不是特别好。

显然。

在这座分店里的日子，并没有让他们满意。

“看样子，你们过得并不开心。如果给你们一个机会，愿意脱离鬼邮局吗？”

王察灵的声音要比他的人更早出现，同时也吸引了这些五楼信使的目光，其中一个还固执地穿着外卖衣服的男子嗤笑道：“王察灵？你不在你的大东市守着，跑到这里来做什么，想加入我们，来搏一个员工的名额吗？”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危险起来。

被认出来，王察灵也没有感觉到奇怪。

这些人现在是张羡光的手下，也要做很多事情，自然会把灵异圈的事情了解清楚，而他的身份根本不是什么秘密，被人认出来也很正常。

“我是书店第一家分店的负责人，区区张羡光，也配让我投诚？”王察灵声音平静，没有丝毫起伏。

明明是在嘲讽与嫌弃，却又是那般理所当然。

一个中年女子说道：“王察灵，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如果你是来加入我们的，那我们欢迎。就算你比不上张羡光，也应该比我们强才对，可如果你是来找麻烦的，那就别怪我们出手了。你一个人再强，我们所有人一起动手，也有绝对的把握留下你。”

王察灵认可地点点头：“话说完了？我是来找柳青青的，她在这里吗？”

众人对视一眼，随后就坐了回去，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也没有之前那般的针锋相对，就好像是一个没有丝毫威胁的路边一条。

王察灵微微皱眉，随后抬头看向大厅的深处。

“你找我有什么事？我不记得我们之间有什么交集。”柳青青从深处的阴影里走了出来，面色平静中带着疑惑。

王察灵没有回答，反而问道：“张羡光这么忙，真的不出来见见我？”

“没有那个必要，不要把自己看得多重要。”

最先的那个穿着外卖服的男子一脸的嫌弃，并没有太把王察灵放在眼里。

王察灵点点头，也没有生气，“既然如此，那希望他到时候不会后悔吧。各位，我也是受人所托，所以就麻烦各位走一趟了。”

什么？

几人对视一眼，没有任何犹豫，齐齐选择了动手。

可惜，已经晚了。

四周的空间已经黑了下来，遮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还有一种恐怖的压制感传来，让人失去了对灵异的感知。

“开什么玩笑？我的鬼呢？”

“不可能！怎么可能！区区一个后生而已，怎么可能有这么恐怖的力量？”

“该死！快去叫张羡光！”

“没用的，他现在也只是一个废物！”

“蠢货！张羡光是分店负责人，他自身的灵异不足，但却可以调动分店的力量！”

王察灵没有理会这些人的叫喊，随手拿出了一枚民国通宝向前扔出，同时笑着说道：“爷爷奶奶，今天辛苦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