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对接检察官 女人的硝烟(5.5k 二合一 求收藏 求追读)
作品:《 律法美利坚,魔鬼代理人》费城市中心,勒克莱尔法餐厅。
这栋始建於镀金时代的褐石建筑前身是一家私人俱乐部的会客厅。
穹顶上残留的鎏金浮雕和墙面上的手绘壁纸至今仍保留著上世纪的风貌。
后来被改造成费城最具口碑的法餐厅之一,只接受预约,不设散座,包间需要提前数周预定。
走廊两侧的壁灯將暖黄色的光晕打在深酒红色的墙纸上。
空气里瀰漫著黄油和松露的香气。
最里侧的包间里,迈尔斯·怀特正站在落地镜前,拉了拉定製西装的领口。
棕灰色的面料,剪裁考究。
但腰腹处的纽扣明显有些紧绷。
他看著镜子里自己那微微隆起的腹部,自嘲般地笑了一声。
“太久没行动了。
以前在海军陆战队入伍养成的好身材,终究还是保持不住。”
“那是你们缉毒署太安逸了。”
爱伦娜·怀特坐在靠窗的天鹅绒沙发上,对著手中的小圆镜补口红。
她今天穿了一条深墨绿色丝绒长裙,剪裁贴合著傲然的曲线一路向下收束。
棕色的长髮鬆鬆地挽在脑后,露出耳垂上两颗温润的珍珠。
“现在这年头,那些国会老爷和议员们对於毒品这也放宽那也放宽,你们这些人哪有活干。
每天就是占著空位数日子。”
迈尔斯耸了耸肩,没有反驳。
“所以我才在考虑改变。
早早在风口到来之前挪个位置,换到其他系统里看看。
da那边我已经找人递了话,加上血手帮这个案子的功劳,调动应该问题不大。”
爱伦娜合上口红盖,抬眼看了他一眼,她听出了这句话背后的意思:
自己在这之前的那些带著讽刺的劝解,他总算是听进去了。
“你这次倒是脑子清醒。”
她说,语气里还带著几分兄妹之间特有的不给面子,但语调已经软了下来。
然后她岔开话题,目光在包间里环顾一圈:
“勒克莱尔。
你还真是下血本了。我可从没见过你带我来这种地方吃饭。”
“这不是今天就带你来了。”
迈尔斯在她对面坐下,將餐巾展开铺在腿上:
“你再看看我们今晚招待的是谁。
柯蒂斯律所的那个华裔律师,林克。
他一点都不简单。
你也看到了,血手帮的覆灭是他一手策划的。
南非帮当马前卒,安盾出动装甲车和精锐小队,还有我们 dea的人在封锁线上待命。
三股力量在一个上午之內彻底剷平了这个势头正旺的帮派势力。
而他做这些事的起因,只是为了给他手上的一个刑事案搜集证据。”
迈斯怀特说到这里,顿了顿:
“他替我拿下了一座金矿,爱伦娜。
这份功劳足以让我在调任da之前,在dea內部晋升至少一级。
今晚这顿饭,算什么?”
听到这里,爱伦娜也算是得到了答案,点了点头,便端起桌上的高脚杯,抿了一口矿泉水。
隨后她的思绪,就回到了那天清晨第一次见到林克时的情景:
当他穿著那件整齐西装外套,从那辆阿斯顿·马丁上走下来,站在紧张封锁的隔离线內,表情平静地和她哥哥握手。
她当时觉得这个男人並无特殊,只是长著张符合自己审美的斯文亚裔长相。
直到她跟著迈尔斯走进血手帮的总部,看到了那些被催泪瓦斯燻黑的墙壁、被装甲车撞开的铁门、被无人机精准標註过的每一个火力点。
那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那个看起来笑容温和的年轻律师,到底有著怎样的手腕。
这种手段,这份能量,让她在翻阅案件卷宗时不止一次地走神。
“你说他接下来还要向你这边提出一个公诉案件。”
爱伦娜將杯子放回桌面,声音恢復了她一贯的冷静:
“和血手帮有关?”
“不只是血手帮。
血手帮只是分销终端。
真正的源头在费城综合医院。”
迈尔斯靠在椅背上,用食指在桌面上画了一个圈:
“林克手上已经掌握了完整的证据链条,从医院內部的药品偽造记录到帮派的地面分销网络,全部覆盖。
他要对费城综合医院提起一场反诉:
把一个被指控为连环杀人犯的医生从被告变成原告,反诉医院恶意控告和系统性诬陷。
这是他手里最大的底牌。”
“然后他把公诉的部分留给我。”
爱伦娜说。
“对。”
迈尔斯迎上她的目光:
“他需要一个能扛得起这种大案的检察官。
而你需要一个大案子来跳出轻罪组的温吞水。
这是各取所需。”
爱伦娜没有回答。
她垂下眼睫,看著高脚杯里轻轻晃动的透明液面。
窗外,费城初冬的夜幕正逐渐降临。
走廊里传来侍者恭敬的引领声和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的清脆迴响。
包间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侍者微微欠身,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林克当先走进来。他今天换了一套全新的深黑色三件套西装,面料在包间的暖色灯光下泛著微弱的丝绸光泽。
领带换成了更沉稳的银灰色,领带夹是一枚纤细的白金长条,袖扣是低调的黑色玛瑙。
这是他早在之前重新购买著装时製作的礼服。
他早就想过了,日后会经常出席这样的聚会和宴会,所以算是未雨绸繆了。
柯娜挽著他的右臂。
她今天穿了一身酒红色的露背礼服,流畅的剪裁沿著腰线一路向下,在脚踝处微微散开。
金色的长髮盘成一个松松的髮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她挽著林克手臂的姿势很自然,像是已经这样走过无数次。
班尼跟在两人身后,穿著一件深蓝色的单排扣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手里一如既往地抱著那个皮质公文包。
他的表情比几周前从容了很多,但仍然保持著助理律师特有的警觉,目光在进入陌生环境时会习惯性地先扫一遍所有出入口。
爱伦娜从沙发上站起来,迈尔斯也整了整西装,朝门口迎了两步。
“林克律师!”
他伸出手,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热络:
“感谢赏光。
这位是我妹妹,爱伦娜·怀特,费城地方检察官办公室刑事轻罪组副主管。”
林克握住迈尔斯的手,目光顺势转向旁边那位穿著深墨绿色长裙的女人。
“怀特检察官,久仰。
迈尔斯跟我提过你几次,说你连续两年拿下了费城东区地方检察系统的年度最高定罪率——在轻罪组。
能在轻罪组那种收案量里保持这种水准,很难得。”
“林克律师对我的履歷做了功课。”
爱伦娜微微一笑,向前迈了一步。
她身材本就高挑,曲线本就傲人,再配上那双墨绿色细跟高跟鞋,几乎与林克平视。
她伸出手,手指修长而有力:
“不过迈尔斯没有告诉你的是,那些轻罪案子有一半是我主动申请调组的。
我一直觉得,在真正的大案面前,在轻罪组的那些琐碎训练反而会派上更大的用场。”
“这话我同意。”
林克握住她的手。
她握手的力道比大多数女性更重一些。
但又不是那种刻意的用力,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表明態度的力度。
这个婆娘怕是有点强势哦。』
就在林克心中暗暗评估之时。
“爱伦娜可是我们宾大法学院的骄傲。”
柯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语调轻快而自然,同时她挽著林克手臂的那只手微微收紧了一点,將林克的臂弯更贴近自己身侧:
“比我高两届,当年她在法学院的模擬法庭上,一个人把整个哈佛代表队的检方逻辑链全部打穿。
后来我进律所第一年,有几个案子的对方检察官正好是她,每次看到她的名字出现在诉状上,我们组的人都要多开两个小时的准备会。”
爱伦娜的目光落在柯娜挽著林克的那只手上,那个笑容没有消失,但多了些什么……
或许是被微妙的敌意激起的某种更深的兴趣。
“哦?是学妹?
对了,你是柯娜·麦克莱恩。”
她说,语调从刚才的温和换成了一种更正式的社交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