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肥料是用灵界的‘聚灵苔’和凡界的氮磷钾合成的。”韩小羽又拿出张地图，“天目山有片地，土壤酸碱度刚好适合火灵草生长，管理局可以划给您。那里还有个古籍库，上周刚收了套《神农本草经》的灵界注本，里面记载着三十种火灵草的嫁接方法。”

张远山的喉结动了动，别过脸哼了一声：“老道才不稀罕什么古籍……那矿场的事……”

“已经联系了凡界的环保部门，他们会派人清理矿渣，再修个灵脉过滤器，保证以后不会有污水流进您的灵田。”韩小羽掏出个平板，“对了，王重阳托我问您，他的‘雷霆破’总在第七式卡壳，您能不能……”

“那蠢货就是发力太早！”张远山猛地站起来，唾沫星子溅了韩小羽一脸，“让他把雷劲收在丹田三寸处，等灵力转三圈再放出来！”骂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老脸一红，转身往茅草屋走，“编制……有黑色的制服吗？别太花哨，贫道不喜张扬。”

消息传回管理局时，艾琳娜刚帮李秋水修好了洞府。新洞府用凡界的碳纤维加固，灵界的聚灵阵打底，既抗炸又聚气，李秋水正摸着光滑的石壁笑：“这比我以前的洞府好十倍！对了，编制里能申请灵能热水器吗？贫道想洗个热水澡。”

华山那边更顺利——玄清道长把《雷霆宝鉴》残卷递过去时，王重阳当场就跪了，磕了三个响头：“只要能参透这招，别说入编，让贫道扫厕所都行！”

一周后，管理局的大会议室里坐满了穿黑色制服的修士。张远山正对着电脑学电子签到，手指在键盘上戳得噼啪响；李秋水研究着灵能热水器的说明书，时不时请教旁边的凡界工程师；王重阳抱着《雷霆宝鉴》抄录，嘴里还念叨着“紫电归鞘……原来要配合北斗星象定位”。

韩小羽站在门口，看着这荒诞又和谐的一幕，突然想起猕猴王的话：“所谓编制，不是枷锁，是给不羁的力量找个能安心施展的地方。”

这时，张远山突然举手：“这破电脑怎么回事？签不上到！”李秋水凑过去帮忙，指尖刚碰到键盘，屏幕就弹出“签到成功”的提示。两人对视一眼，竟都笑了起来。

窗外，日内瓦湖的水波映着管理局的灯光，像把碎金撒在了两界交汇的地方。韩小羽知道，当金丹期修士的道袍遇上凡界的制服，当灵能复合肥融进终南的土壤，一种新的秩序正在悄然生长——它既不是灵界的随心所欲，也不是凡界的刻板教条，而是带着温度的平衡，让每个拥有力量的人，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