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内瓦湖畔的超凡事务管理局别墅内，晨雾还未散尽，韩小羽已经站在三楼的战略会议室里，指尖划过投影屏上滚动的名单。屏幕上“金丹期修士”一栏的名字密密麻麻，像串悬在半空的星子——张远山（控火）、李秋水（御水）、王重阳（雷法）、云游子（御风）……每个名字旁都附着灵力波动图谱，红色的峰值线刺得人眼生疼。

“全球现存金丹期修士127人，其中79人处于游离状态。”韩小羽转身面对会议桌前的众人，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们的灵力强度相当于凡界的战术级核武器，放任自流就是定时炸弹。上个月亚马逊灵脉暴动，若不是恰好有位路过的金丹修士出手，那片雨林就得被炸平三分之一。”

管理局副局长艾琳娜推了推眼镜，调出一份三维模型：“根据灵界数据库推演，这些游离修士的灵力失控概率正在上升——近五年有12起‘无差别灵能宣泄’事件，都是金丹期修士渡劫失败后的余波所致。”模型上，12个红点在全球地图上炸开，每个红点都吞噬着周围的城市轮廓，“必须纳入编制，用制度框住他们的力量。”

“框？”猕猴王晃着尾巴走进来，嘴里叼着颗灵果，“你忘了张远山？十年前灵界联盟想招安他，被他用三昧真火烧了招贤榜，还放话‘贫道的金丹，岂容尔等编来制去’。”他吐出果核，“这些人个个心高气傲，视编制为枷锁，哪那么容易听话？”

韩小羽点开张远山的资料页，目光落在“弱点”一栏：“他在终南山种的火灵草，去年被酸雨淋得快绝收了。管理局的研发部新配了‘灵能复合肥’，能让火灵草三天长回半人高。”他又翻到李秋水的页面，“这位在湄公河的洞府被非法采矿的炸塌了，她现在躲在溶洞里，连块平整的修炼石都没有。”

玄清道长拂尘一扫，将一份泛黄的卷宗推到桌前：“王重阳的雷法缺个收尾招式，而管理局刚从伦敦古籍馆换来《雷霆宝鉴》残卷，里面恰好记载着‘紫电归鞘’的要诀。”他摸着胡须轻笑，“金丹修士求道若渴，比起物质，他们更难拒绝对‘道途’的诱惑。”

凡界事务部主任立刻接话：“物质诱惑也不能少！我已经和各国政府谈妥了‘特殊人才待遇’——全球187国免签，用最高级的灵能修复舱，家属优先进两界联合学校。最关键的是，他们的修行记录会录入‘道途档案’，相当于官方认证的‘实力文凭’，去灵界交流都能横着走。”

会议室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灵界事务部的专员拿着平板冲进来：“张远山又在终南山烧矿场了！那些非法采矿的挖断了他的灵脉支流，老爷子气得把矿场炸了三个洞！”

韩小羽抓起外套：“我去终南山。”他指着屏幕上的名单，“你们分头行动：艾琳娜去湄公河找李秋水，玄清道长去华山见王重阳——记住，别谈编制，先解决他们的麻烦。”

终南山的茅草屋前，张远山正蹲在田里，徒手捏爆啃食火灵草的“噬灵虫”。他的道袍沾着黑灰，露在外面的胳膊上青筋暴起，显然刚发过火。听见脚步声，他头也不抬地骂：“又是来劝贫道入编的？滚！再逼我，连你一起烧！”

韩小羽没说话，蹲下来掏出个玉瓶，将里面的灵能复合肥倒在焦黑的土壤里。不过片刻，原本枯黄的火灵草竟抽出嫩绿的新芽，叶片上还泛着灵光。张远山的手猛地顿住，眼里闪过一丝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