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章 盲人摸象
作品:《 在大唐窃国的日子》当别人的上门女婿,连孩子的姓都不跟自己,江米就姓江不姓米,谁说婚姻生活中只有女人被压迫的。
要是有永久居住权,有没有中国国籍问题都不大,问题是必须要中国国籍才有永久居住权,如果让一个颐指气使的中国女人和一个男人共处一室,那就是驯兽表演,女人要求男人出去工作养家,男人说我要侍奉安拉,女人说那好,我出去工作吧,男人说不,你不许出去,工作会阻碍婚姻,别人会认为我无能,女人气到要张口咬人,男人气到要掐死女人,面对这种矛盾阿訇只好宣布,女人可以出去工作,但前提是不妨碍家庭,由此伊兰教义也分成了狭义和广义。
结婚是一种圣行,抛弃了圣行的人等于抛弃了默罕默德,每个人都必须结婚,如果不能结婚人也要实行封斋,戒律当然是有的人守得住,有人守不住,不想守的人就开始在古兰经上找漏洞,最后终于被他们找到啦,女奴!以倭玛亚家族为首的贵族们在皇宫和豪宅里畜养了来自世界各国的奴隶,柏柏尔人的姑娘可供享乐,波斯姑娘可以生儿育女,罗马姑娘善于操持家务,比起尊重妻子,贵族更喜欢猎艳女奴,他们的妻子对那些不守教规的行径毫无办法,纯粹的阿拉伯血统越来越少见,到处都是婢生子,这些女奴在生子之前是可以出卖或者送人的,生了孩子后就是妾,与主人的婚姻就是合法的了,也就是说女奴是不能对待人一样对待的,她只是一种物品,是可以贩卖和转送的,外族女人抓住了就是女奴,她们是公共的,是兄弟之间可以共享的,有道德和良知的阿拉伯人谴责这种行径:“主啊,妾生的儿子到处泛滥,祈您使我生活在别的地方,以免我跟那些杂种为邻。”由此在已有的教派中又新生了一个提倡纯粹心灵洁净、行为纯正的神秘主义苏菲派,主张苦行禁欲,他们是穿着粗羊毛织衣的炼金术士,是贤者之石的寻觅者,反对伍麦叶王朝的奢侈腐败,依靠别人的施舍和个人劳动为生,有时候他们看起来跟乞丐没什么两样。
最早的琉璃制造技术来源于埃及,后来技术被希腊人获取,中国人也会自己制造琉璃器,不过都是不透明的铅琉璃,希腊的琉璃器透明度很高,越是纯净的琉璃越是难以获得,一般是由纯天然的水晶制取,后来前基督教腓尼基人把一个融化的水晶球吹成了气泡,这种吹出来的气泡琉璃壁很薄,比琉璃还要易碎,并且含有很多气泡,因此被称为玻璃,是地中海贸易的重要物资。
水晶非常难寻,有人无意中发现石英和苏打一起融化也可以炼出玻璃液,最初腓尼基人将这种用石英制成的玻璃做成大大小小的玻璃球运往世界各地,由于大家都没有见过这样光溜溜亮闪闪的东西就把这些玻璃看作宝贝,用黄金来换,波斯沙赫大流士相信用玻璃制成的镜子不同于用黄铜打磨的镜子,有魔法的力量,因此他的王座房间里装满了镜子,是一种魔法护身符,它可以驱散邪恶的眼睛,并且可以将亡灵困在镜子里的世界,当一个犹太人去世他们要将家里所有的镜子都遮住,以防止死者的灵魂被困在镜子里,因此制造更清晰的镜子成了商人们的目标。
很多人都会吹塑玻璃,不过做镜子和高纯度玻璃的工艺是严格保密的,再加上玻璃易碎的特性,因此它成了地中海的奢侈品,在中国卖的很贵的玉在欧罗巴完全卖不走,因为它的透明度不够高,如果中国人能告诉他们玉可以困住一个恶灵的灵魂他们就会感兴趣了,从本质上来说玉和石英都是石头,只是石英经过了高温锻造后发生了形态转化,而玉仍然保持着它天然本质,比起攀比美玉怎么将中国的玉文化传播出去才是一个牙郎该做的,因为这样一来可以卖出去玉簪、玉碗、玉酒壶,而不是让玉只在华人的圈子里流通了。
人是可以驯化的,商业理念要灌输到人的脑子里去,阿拉伯的女奴跟平康坊里的女人一样,将年轻漂亮的女人猎取回来后养在家里教她们学会诗歌和各种技艺后再进行出售,阿拉伯的民间文学中有大量的女奴和青年男子的爱情故事,反而出生高贵的女人仿佛不配拥有爱情一样,只有各种各样的规矩,为什么地位越低的女人越能得到爱情?就因为她们长得漂亮并且是自由的吗?女奴的身上只有一块布,当买主来了她就要将那块布给脱掉,露出自己的身体供客人挑选,甚至于有的罗马女人还会特意被打扮成天鹅,来满足某些人见不得光的欲望。
戏耍女奴是符合规矩,却和穆圣所奉行的互相亲切关怀不一致,先知曾经说,每个人都如同牧羊人,要为自己的羊群负责,一个男人要为他的的家庭负责,那是他的羊群,一个女人要为她丈夫的家庭和儿女负责,因为那是她的羊群,一个工人要为他主人的财富负责,那是他的羊群,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责任范围,如同他负责的羊群。儿女的养育与教养有关,养成儿女独立思考的能力比让他们背书重要,中国的家庭和社会教育体制已经走向崩溃,连仅存的孝道也岌岌可危,父母理所当然得付出,儿女理所当然得索取,为了给儿女成家而卖田卖房加剧土地兼并,世人对待家的概念完全错了。
大家一起出去狩猎,其他人都在跟大象搏斗,有个人偷奸耍滑跑了,因为缺了他的力量最终大家惨胜,他说他可以负责将大象运回部落,既然如此一开始就说自己负责搬运就好了,因为对兵力的错误估判造成了错误的战略部署,原本可以偷袭变成了硬抗,无法当勇士就明说,每个人的分工不同,跟这种临阵叛逃的人一起合作只能感觉到泄气。
自己人跟自己人能不能别说一套做一套,阿拉伯人和汉人一样擅长内讧,中国人钻法律漏洞,阿拉伯人钻古兰经的漏洞,都是一帮书虫。
至于欧罗巴人几乎所有关于希腊的典籍都是由阿拉伯人代为保管的,他们已经野蛮到连文明这个词都不会拼写了,牧首用希腊文,教宗用拉丁文,要不是有共同的敌人阿拉伯人他们还要继续扯谁才是正宗。
找对敌人很重要,女人应该停止将男人当成敌人了,即便是同样信仰安拉的子民,西北那边穿黑衣服的也跟本土回回不一样,一对年轻男女相爱了,打算要结婚,这个时候他们要面对一个问题,是女方跟着男方走还是男方跟着女方走,游牧民族居无定所,阿拉伯人对移民没什么抵触,阻扰男方入赘的原因主要是对回回的风俗习惯不理解,犹豫了几遍后最终决定放手,久而久之就形成了更深的民族和宗教矛盾,矛盾不可调和就发生战争。
西北的伊兰化多严重旧居和平的汉人根本就不知道,文明侵略的方式是无声无息的,当文明侵略到达一定程度最终回归的依旧是对土地资源的争夺,也就是争夺民族的生存空间,好吧,为了活下去不做汉人了,那还怀念天朝上国干什么?大汉国威和你这个外族有什么关系吗?叛徒不论是哪个国家都不欢迎的,至少要三代之后才会开始融入,遣唐使有特权,他们可以参加科举,其他移民二代就没有这个资格了,大多数都是跟江米一样从底层开始爬,一辈子都只能混个不入流,由此可见阿倍仲麻吕能考中进士有多光荣了。
有钱有房不代表融入,阿拉伯人在西亚就很讨厌,他们掠夺了别族的财产后就可以不用出去养家糊口了,女人一样可以有钱花,但是对于的女人除了极少数叛徒大多数女人都排斥,一个人富有还是贫穷不是判断和评价人成功与否的标准,国外就是这样的,王守善的亲爹也就在自己庄园里逞威风,出去社交的是主母,那边的女人社通过佛教徒联系了起来,商人的社会地位低下,不过他有很多朋友,这些人会到庄园上做客,在公开场合他们是不会与王守善的亲爹主动交谈的,主动靠上去是自取其辱,里外不是人的感觉糟糕透顶,所以那个老东西才费劲让自己的儿子想尽一切办法摆脱商人的身份。
只要是个读书人,所有人都会将他高看一等,谁知道他对时局说出怎样不一样的见解。西北干旱容易粮食歉收,中国是粮食大国,很多国家想跟中国交换粮食,没有哪个人会傻到用自己的粮食养别人的军队,不过要是用女奴来换就不一样了,如果能让女奴通过某种途径获得合法的籍贯成为妾,那么她生的儿子还有科举的可能,这样一来边军打仗还能捞个媳妇回来,杀敌没片功的情况就能缓解了。
男奴隶肯定会不满了,让突厥人杀突厥人不行,让突厥人杀阿拉伯人和吐蕃人可以,不过大量外籍士兵守卫自己的领土不是长久之计,汉人自己的兵要增加才能保证军队忠诚。
当兵要吃苦耐劳,还要冒着生命危险,那种临阵脱逃的人全部斩立决,大家并肩子上的时候你他妈偷奸耍滑,督战队的人会把他给提出来,只是选了阿拉伯人当敌人丝绸之路的通商就基本上结束了,国内的生意会遭到毁灭性打击,与织造业有关的产业会大批倒闭,支柱产业垮掉了内部就会发生动乱,盛世也就荡然无存了。
如果一个女人走投无路了,她可以找女人社的帮助,王守善家就是通过她们的帮助度过了那次破产危机,同样一个女人被下堂了,她可以去找女人社寻求法律帮助。
女人热衷宫斗宅斗,也不知道她们希望从中得到什么人生经验,王娡甩了自己原本的丈夫,一无反顾得投入了后宫,活脱脱就是个抛夫弃子的叛徒,她成功当上了太后,然后她就该学么?
最终所有宫斗宅斗的结局是女性的集体互相伤害与被害,她们都被蒙住了眼睛,在抚摸权力这只大象,以各自理解的方式来诠释女权,患难和信任被捆绑起来吊打,她们争斗的目的不过是富贵和太后的位置罢了。
西汉末年,人民感叹吏治腐败、当世无英雄的时候,等真正的英雄出现人民又将他给联手推上了死路,王莽就那么倒霉。
技术是一种无形资产,他铸的那些钱都需要做模具,五铢钱停止使用后大家都用新钱就没有换算问题了,同时因为普通人没有做出那么好模具的技术发行货币的权力就垄断到了朝廷的手里,杜绝了恶钱横行造成的危害。
一枚恶钱的含铜量明显不如上币,那就用三枚恶钱来代替一枚上币。
伊兰世界的第纳尔是黄金铸造的,罗马的第纳尔是白银铸造的,王守善头痛欲裂,两天才睡一个时辰果然有碍思考,而且他觉得自己解决不了币制的问题。
恶钱问题从两汉遗留到了李唐,主要还是涉及了国有和民营的问题,本来国家垄断的币制和民营形成了竞争,朝廷就对国内的经济没有办法实施管控了。
“你该回去陪姐姐了。”
太华公主的提醒在王守善脑海中想起,越接近汉武帝的后宫他就想起一个人来,桂宫的兰心,那个跟他有了一个不能说的秘密的女人。
维罗尼卡是个十足的女巫,她居然会想到用下毒这种办法召见自己。谁会放过一个差点毒死自己的人,这种死亡邀请一次就够了。
他想起了蒋静帆,虽然他也是墨家人不过他并不会功夫,放个风筝跑起来的样子非常笨拙,公主笑得前仰后合,她在嘲笑蒋静帆,不过他并没有恼羞成怒,那个疯子总在奇怪的地方执着。
他怎么会被人抓到洛阳去了?
在禁军的引领下他重新回到了未央宫,这一次他是从白虎门进去的,和覆盎门这种正门相比它小得多,在穿过狭长的通道后他来到了未央宫。
全面戒严的情况下女人已经都不见了,宫里只有男人和宦官,女人应该远离战争,她们更适合在家里维持秩序,保护老人、孩子以及她们自己。
倭国兵家的父亲在女儿出嫁的时候会给她一把小刀,这把刀可以守护她的荣誉,即便男人回家看到血淋淋的场面,只要她没有受辱他就没那么难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