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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混血孽种,墨者来投

作品:《 双墓:祖龙嬴政VS血祖徐福》

公元前 210 年,东瀛九州岛。

海风裹挟咸腥气息漫过港口。徐福立于了望高台,俯瞰这片由他亲自定名九州的土地。自他初临此地,已过九载光阴。

首批随行部属早已驯服当地土着。这些蛮荒野人如今能听懂简单指令,在鞭笞驱使下搬运木料、夯筑城基。在徐福眼中,这类未开化蛮民只堪驱使劳作,天生只配充作底层苦力。

营地之内,屋舍排布规整,虽远不及中原宫室华贵,却已初具城寨规模。港口泊着数十艘海船,帆幔收拢,桅杆林立。

徐福走下高台,返回营地主屋。一众旧部早已在此等候。

“禀报先生。” 一名中年部属垂首行礼,“除却九州岛,我等已探明其余三座大岛,疆域皆不输九州,土着形貌习性相近。”

徐福落座主位:“呈上海图。”

部属将海图奉上。徐福目光扫过,指尖冷然点向三处岛域:“此三岛,定名本州、四国、北海道。各派部众前往,收服土着,整合部族。令其彼此攻伐,掠夺疆土,弱肉汰亡,只留可用之民。”

“遵命。”

部属退去,屋内只剩徐福一人。

他想起临行前与嬴政的争执:四夷当诛杀,还是当教化?

陛下错了,错得彻底。蛮荒之民蒙昧未化,心性野性难驯,全无中原礼乐教化之风。 倘若华夏血脉与之混杂,文脉必将衰微沉沦,万劫不复。

唯有至纯血脉,方能承载正统文明。

数日后,徐福巡视本州岛。

他择一处四面环山、易守难攻的隐秘高地,下令道:“于此修筑地下宫殿,务必幽深隐秘,可容千人栖身。此处日后便是我等根基巢穴。”

部属领命动工,难题却接踵而至。

土着天资愚钝,精妙工艺难以传授;身形矮小力弱,搬运巨石效率低下。更棘手的是土着繁衍缓慢,九载以来人口增益寥寥无几。

当初随行而来的三千童男童女已然长成,百工匠人、甲士护卫人数始终恒定。想要在此复刻一套纯粹完整的华夏文明体系,人手远远不足。

他必须加快族群繁衍,同时死守血脉界限,分毫不可逾越。

议事厅内,徐福召集心腹部属。

“首批童男童女,令其内族婚配,严禁血脉混杂。后续东来之人,择精英培育为心腹,余下成年者亦同族相配。所有土着只管劳作繁衍,终生不得与华夏部众有半分血脉沾染。”

侍卫犹豫上前:“先生,部众男多女少,强行婚配恐生争端。”

“抽签定配。” 徐福面色平淡,“违令者贬为苦役,与土着同列,永世不得翻身。此令不容更改。”

命令颁下,营地即刻运转。婚配、筑屋、垦荒、练兵,诸事井然。徐福日日巡视督查,目光凛冽,不容半分逾越。他要在此缔造独属于自己的国度,一个血脉纯粹、秩序森严、凌驾蛮夷之上的上等文明。

直至一日,九州岛南侧村落中,徐福望见几名嬉戏的孩童。

他们身形远超土着孩童,步履矫健,面容虽带蛮荒土着特征,却隐隐透出中原人轮廓。

徐福脚步骤然顿住,周身寒意陡生。

“传此地侍卫长前来。”

侍卫长匆匆赶来垂首行礼,面色早已惨白。

“这些孩童,从何而来?” 徐福抬手指向远处,语气平淡却慑人。

侍卫长跪倒在地,言语支吾,不敢作答。

“直说。”

“禀先生…… 是麾下侍卫与土着女子私合所生,属下管束不严……”

“本令说得分明。华夏血脉,不容玷污。尔等竟敢引蛮夷杂血,混入传承之种?”

侍卫长浑身颤栗,俯首不敢抬头。

徐福沉默片刻,冷令道:“彻查所有涉事之人,剥夺身份,贬为苦役,与土着同役劳作,终生禁锢。”

“那…… 这些孩童该如何处置?”

徐福眉头紧蹙,正要开口,侍从匆匆入内禀报:“先生,中原来客求见,自称墨忍。”

墨忍。

徐福心中一动。墨家长老,昔日唯一与自己理念相合、反对墨家焚毁秘术典籍之人,竟远赴东瀛而来。

“带他入见。”

片刻后,墨忍步入议事厅。其人清瘦,身着墨色布衣,周身挂满机关器具与竹简,行礼恭敬,眼底却暗藏锋芒。

“徐先生。” 墨忍拱手。

“墨长老远渡而来,所求何事?”

“前来投奔。墨家内部分裂,现任矩子下令焚毁所有秘术竹简。我已将私藏典籍尽数带来,愿辅佐先生在此建立新世,恪守血脉纯粹,不被蛮夷拖累。”

徐福打量片刻,神色稍缓:“你认同我的理念?”

“全然认同。四夷当驭不当亲,血脉当纯不当杂。墨家兼爱非攻之论太过天真,长此以往,必葬送华夏正统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