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人去楼空
作品:《 【综漫】昔涟小姐的开拓之旅》星和昔涟抵达爱因兹贝伦城堡时,这里什么都没有。
是的,什么都没有。
昨夜那场梦幻般的欢宴留下的痕迹全部消散——水晶花朵、桌椅板凳、美味佳肴……一切都像从未存在过。就连爱因兹贝伦家族精心布置的魔术结界也不复存在,城堡周围空空荡荡,甚至没有巡逻的使魔。
“哇哦。”星环顾四周,感叹道,“这动作也太快了吧!”
昔涟走到城堡门前,眼睛扫过空无一人的庭院,轻声道:“看样子是Saber一行人是搬走了。这也不奇怪,毕竟昨天晚上那么闹一通,几乎参加圣杯战争的所有人都知道了Saber组的据点在哪。不跑的话,他们会有大麻烦。”
“只是接下来,”星无奈道,“我们估计要复刻找Caster的过程,找Saber了。我还以为能省点力气呢。”
昔涟刚要回话,突然抬眸望向城堡侧面的树林。
空气中传来细微的力量波动——是魔力,但比起纯粹的力量那种波动更接近液态金属的流动感。一片银色的物体从树影间浮现,在晨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
“水银?”星眯起眼睛。
两人对视一眼。星的手中凭空出现了那根标从空间站顺来的球棒。昔涟则轻轻抬手,弓箭已握在手中。
看样子,那水银的主人应该和她们一样——是来找Saber的。
随着星和昔涟的脚步逐渐靠近,那团水银状物体开始变化。它如同活物般流动、散开,露出包裹在其中的人——一个身穿深绿色西装、梳着背头的金发男人,以及在他身后半步、手握双枪的俊美骑士。
是Lancer和他的御主。
这是肯尼斯第一次近距离观察星和昔涟这两个“外星人”。他的目光如手术刀般锐利,从星银灰色的头发、琥珀色的眼睛,到昔涟粉色的短发、粉蓝色的眼睛,再到她们的衣着、姿态、甚至呼吸的节奏。
无论怎么看,她们和人类都毫无差别。甚至比起时钟塔那些浑身散发着“神秘”气息的魔术师,她们更像是……普通人。
但这正是最可怕的地方。
气氛僵持在了这里。双方看着彼此,谁都不说话,都在打量着对方。晨风吹过城堡废墟,带起一阵沙沙声响。
最后还是Lancer出面打圆场。
枪之骑士上前半步,先向肯尼斯恭敬行礼:“御主,这两位便是星小姐与昔涟小姐。”他又转向星和昔涟,那双带着泪痣的眼眸中满是诚恳:“两位,这位是在下的御主,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
“Lancer的御主。”星收起球棒,但眼睛里依然保持着警惕,“你们也是来找Saber的?”
肯尼斯终于开口,声音带着时钟塔讲师特有的精确与冷淡:“正是。不过看这情形,我们似乎都来迟了一步。”
星一拍即合,“我们也是来找Saber的。刚好要不一起走吧,而且——”
她看了昔涟一眼,昔涟轻轻点头,接过话头:“而且,人家和伙伴已经找到了Caster的藏身之地。此行寻找Saber,是为了征求她的意见。”
“Caster?”Lancer眼睛一亮,“你们找到了那个虐杀儿童的恶徒?”
“柳洞寺。”昔涟轻声说,“但那里是寺庙,居住着无辜的僧侣与香客。我们不希望将他们卷入战争。所以……”
“所以你们想以Saber为饵,将Caster引出来。”肯尼斯推了推眼镜,语气中带着一丝了然,“很明智的选择。Caster对Saber——或者说,对被他误认为是圣女贞德的Saber——有着异常的执念。”
Lancer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但是,Saber在那日的码头仓库战里,被在下的宝具‘破魔的红蔷薇’伤了手。那道伤口无法愈合,此时的她根本无法发挥全部的实力。”
他看向肯尼斯,又看向星和昔涟:“若要保证Saber在对战Caster时的安危,最首要的是让她拥有全部的实力。所以在对战Caster前……在下希望能够和Saber公平一战。”
肯尼斯微微挑眉,但没有反对。
自从索拉离开,不见这俩人眉目传情以后他看Lancer都顺眼了不少,而且他有求于星和昔涟,考虑到她们的行径,还是让自己的行为更符合普世价值观的“善”更好一点。
Lancer继续说道:“若是在下输了,我会就把宝具销毁,让Saber的伤口愈合,恢复全部实力。若是在下获胜,那么Saber就要负伤去对战Caster——但在下会从旁协助,确保她的安全。”
星和昔涟对视一眼,都没意见,但同样的这件事的决定权在Saber,不在她们手上。
“你应该去问Saber,而不是问我们。”
“我明白,只是希望二位不要阻拦。”
昔涟点点头轻声说,“但我希望你们的比试点到为止,不要有任何伤亡。毕竟……打Caster才是硬仗。”
肯尼斯沉默片刻,最终点头:“同意。那么,现在的问题只有一个——”
他们该怎么找寻Saber的踪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