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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8章 敖青入队

作品:《 穿越九皇子:我在废土封地崛起》

第二天清晨,敖青走出临时搭起的帐篷时,萧衍的弟子们正在崖边生火做饭。她换下沉重的龙族鳞甲,穿了一件沉碑宗制式的灰白长袍,腰间系着原来的长刀,头发用一根普通的木簪束紧。龙族女子身高比常人高出一截,那件长袍穿在她身上,领口微紧,袖口短了一指,但气度压得住任何细微的不合体。

弟子们端着碗,都悄悄看她。她走到火堆边,炉膛里的火苗把她的影子拉得修长。她也不多话,接过一碗热粥,站在崖边慢慢喝,目光始终落在黑水眼方向。

涂山雅抱着胳膊走到萧衍身边,压低声音:“你那位向导,身上的龙纹不对。”

萧衍正在调试机甲的感应阵盘,头也没抬:“哪里不对?”

“她后颈那道金色龙纹的尾线,你看见没有?那是东海龙族嫡脉的封海纹,只传历代继位者。”涂山雅的声音压得更低,“她说她自称太子,这就对上了。但她涉足海眼异变,龙纹亮成那个程度,说明她动过祖血之力。那种力量不是白用的,代价是折损自身寿元。”

萧衍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眼看向敖青的背影。

那道金色龙纹被衣领遮了大半,但露出一小段尾线,确实比前一天亮了,像活物一样微微起伏。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萧衍说。

“我没说她不知道。”涂山雅松开胳膊,语气认真,“我是提醒你,她这个身份,沾上海眼的事,后面跟着麻烦不小。你现在是给她带路的向导,别把自己陷得太深。”

萧衍把阵盘合上:“我心里有数。”

早饭吃到一半,负责巡岸的弟子急跑过来:“先生,东边海滩出事了。”

众人赶到东边海滩时,潮水已经退去。礁石缝隙间搁浅了大量死鱼,密密麻麻铺了数十丈长。鱼肚鼓胀,鳞片泛着不正常的灰白色。有几条鱼腹已经裂开,半消化的内脏里挤满了拇指大的黑壳虫,虫子还在蠕动,遇到阳光便拼命往沙土里钻,数息功夫就消失不见。

苏灵儿蹲在一条裂腹的死鱼前,用小刀挑开虫壳,里面是一团灰紫色的粘液,裹着无数细小的孢子。她把刀举起来,孢子落在刀刃上,几息之间,精铁打造的刀刃表面便出现了一个浅浅的蚀坑。

“这是虫携带的孢子。”苏灵儿站起身,“有强腐蚀性,落石蚀石,落肉蚀肉。但怪的不是腐蚀性,是这些虫的来源。”

“不是从海眼涌出来的?”萧衍问。

苏灵儿摇头:“海眼涌出来的东西会在黑水眼附近同步聚集。但这些死鱼是洄游鱼群,洄游路线根本不过黑水眼。虫附着在鱼身上,跟着鱼群越洋过来的,说明异界气息已经有了绕开海眼的办法。”

涂山雅脸色不好看:“那就算我们封死了黑水眼,它照样能从千里之外渗透过来?”

“能。”苏灵儿用刀尖拨碎一团虫壳,“而且更麻烦。单独走海眼是一次爆发,容易堵。借洄游鱼群扩散,等于把毒药撒进了整片海。等鱼群往复繁殖,海岸线上每一寸礁石都可能变成感染源。”

海风阵阵,吹动礁石间的死鱼腥气。没有人说话。

巴椒一直站在人群外侧,手里捏着两根细细的红山茶嫩梢。她先前一直在查看死鱼裂口处的水渍,忽然开口:“那个灰紫色的东西,怕茶花灰意。”

众人看向她。

巴椒是红山茶一脉的出身,平时话不多,但一说准。她把那两根嫩梢揉碎,挤出几滴青涩的汁液,滴在刀刃上。汁液与残留的孢子接触,孢子立刻收缩变黑,片刻后化成一撮干燥的粉末。

“有效。”苏灵儿眼睛一亮,“茶花的灰意能压制孢子活性,但这需要大量红山茶精粹才能形成可持续的驱散效果。我们随身带的茶料不够,撑不过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不够。”萧衍说,“至少要让整个东岸线保持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