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一程
作品:《 大汉太宗:当二凤穿越成刘据》刘彻听过启程之报,道:“到了张掖,先报朕。”
李世民应诺,临拜辞时,又听刘彻道:“把人带回来。”
他俯身拜下:“诺。”
出长安以后,李世民骑青骓,上林二百骑随在中军,飒露紫留在备用马群中。青骓出了城便想放开步子,他收住缰绳,随主队走过缓坡。再回望时,城门已被后面的车马遮住。
沿途郡县依籍给粮。越过陇坂,再入河西,风沙渐多。骑卒到了宿处解鞍饮马,将衣裳抖过几遍,领口里仍能摸出细沙。
抵达张掖时,李陵尚在城中催发军需,所部五千射士正陆续向居延集结。他带着候骑新绘的道路图来见,李世民看过,令他领余部先行,自己向长安报到,待河西诸骑会齐,便率五千骑北赴居延。
诸军出塞以前,李世民与李陵、路博德议定进退。步军北行至浚稽山南,中军骑兵循西侧旁路推进,分用水草,两路之间择横道相通;旁路若不能通行大队,骑军便靠回步军所走之路。路博德分兵前后,前部接应李陵,后部守护粮道。
李陵指着图上所定驻处,道:“若到了这里,仍不见大部胡兵,臣想遣骑再往北探一程。”
“可以。步卒留驻,等候报回来。敌若来战,由你临阵处置;若只退去,不要跟着游骑改道。”
议事将毕,酒泉抄送的西军捷报到了。李广利率三万骑趋天山,与右贤王部接战,得首虏万余,已开始收兵东还。
韩说看过,道:“右贤王余众去了哪里,没有说。”
李世民命酒泉续送后报,北路仍依原定军期出发。
九月,李陵率五千射士北出居延,中军随后越过塞障。起初只有十余、数十匈奴骑兵在远处窥望,汉军整队前进,他们便退去,各部并未分兵追逐。
出障十余日,酒泉又转来两份西军要报。前一份报贰师归途中为匈奴大军所围,军中乏食数日,亡伤甚多;后一份署日稍晚,报赵充国率本部壮士先突胡阵,李广利引诸军继进,终于脱围,正在收合东归。
李世民读到赵充国名下,见后面又记着身受重创,便问:“赵校尉如今到了哪里?”
来吏只知他由本部照护,尚未收到新的伤情。
“酒泉若得了他养伤的后讯,也抄送来。”
来吏退下后,李世民将两份军书并在一起,交给韩说。
又过数日,李陵报来,出居延已二十余日,北面的胡骑渐多,不肯轻易让开通道。候骑几次望见大片烟尘,再往前探,便被逼退,未能看清后面的部众。路博德前部也在接应之地以北屡次见到胡骑。
李世民命李陵停止北进,择地收整;敌骑若继续增集,便依约南还,与后距相接,不必等到望见单于大纛。
路博德前部奉令北迎,中军也向北面一处横道推进。横道东口接着步军归路,可供大队通行,两军原定在那里会合。
韩说看过道路图,道:“李陵若受追击,骑军可由这里东出,击其侧。”
“追得过急的,可以截下来。若单于大队都跟着,便先接住步军。”
中军司马领命安排诸部行次。李世民走出帐时,营中已开始拔营,卷起的毡帐陆续搬上车,驮畜被牵到道旁。乌延带着传骑从帐前经过,分赴各部催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