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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一令

作品:《 大汉太宗:当二凤穿越成刘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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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尚书在宣室读过草诏,御史大夫王卿便请再议。

“昔黥布反,高帝有疾,欲使太子将兵。商山四皓以为,太子有功,位无可益;无功而还,患反随之。臣以为,储副不宜轻出塞外。”

刘彻道:“高帝当时欲易太子,诸将又多是随他定天下的旧人,与今日岂可同论?”

“浚稽军遇险,太子已在军中,不得不自救;如今尚未出长安,陛下仍可另择将领。”王卿仍向着御座,“赵破奴至今未归。若被执的是汉家储君,匈奴以之求和、求退兵,朝廷将何以处置?”

李世民原待陈说此次相援之策,听到这里,没有出言。

刘彻命人取来浚稽归军的旧报。

公孙贺随后奏道:“李陵请别领步卒,路博德请合骑另进,若无人总其前后,虽有相援之名,临敌未必能够相及。”

刘彻示意李世民陈说。

“臣到边后,先验兵马粮矢,与两将重议所进。后军能前迎到哪里,前军便据此定行程。”

王卿道:“总其前后,可另择一将。”

刘彻展开旧报,道:“赵破奴被执以后,郭纵奉诏摄军,一万七千余人得归。太子在军中做过什么,诸将各有实报。”

他将旧报放在草诏旁,道:“此次中军、后距未到,李陵不得先行深入。朕定使太子往。”

王卿俯身,又道:“臣请将军罢归属、论功授赏之制一并明定。浚稽归卒感太子活命之恩,此次又督诸部,日后若有人趋太子宫求官请赏,不可无禁。”

李世民看向王卿。

刘彻道:“军罢各归本属,录功上奏,论功迁官皆出朝廷。明载诏中。”

王卿这才退回班中。

议到取给,桑弘羊奉上簿书,指出一处粮数。

“中军若先到,郡县不敢使太子久候,恐怕要先动用别军之粮。等前军到了,仓中便不足支给。”

李世民接过簿书,对过前后驻程。

“粮未齐,臣便在有粮处候着。遇急须调取别军之粮,也须报知该军,定下续补之处。”

“沿途不得擅添供奉。”刘彻道。

* * *

数日后,刘彻又召李世民入殿,命韩说随军。

“他随仲卿出过塞,也领兵守过边。浚稽归军,他又同仲卿一道接过。此次随中军参议军情,有所见,当面告知你,也可径奏朕。”

李世民问:“韩说另领一部么?”

“不另领兵。”

韩说入殿领诏后,李世民向他道:“君侯熟悉边事,军中有不妥,当面告诉我。临敌事急,不必等诸将退尽。”

“臣自当尽言。”

刘彻又嘱李世民:“有所争,先听他缘由。朕既使你总诸军,也不许你因怕人奏报,便临事迟疑。”

李世民俯身领命。

诏书改定,进御用玺。所授兵马、节度之权,以此役为限,军罢还节。传骑先携诏往河西,李陵、路博德此后有关进退相援的军报,也须送至太子行处。

李世民离开宣室时,尚书正在读校录副。

听见身后念到“听皇太子令”,他回头看了一眼。张掖、居延两幅图仍铺在案上,刘彻正在听太仆报马数,见他回望,便抬手示意他去。

宫门外,属吏迎上来,禀报李陵新送的书已到博望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