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失约
作品:《 大汉太宗:当二凤穿越成刘据》赵破奴依期到了浚稽山,左大都尉没有来。
约定那日,候骑从西面回来,没有见到接应之人,也没有看见向汉军迁来的牲畜。再往前探,谷口却添了匈奴巡骑,原先约好通行的地方已经有人把守。
汉军在山外宿了一夜,没有深入谷中。次日,几名从左大都尉部中逃出的胡人寻到汉军,说密约败露,左大都尉举事未成,已经遭诛。
赵破奴召诸校尉入帐。
“收军。降众来不了了。”
有人请先击附近一部再归。赵破奴不许更改归程,只命诸部整队,遇敌可以接战,不得离军散追。候骑分路查水,传骑南报受降城,主军循来路南还。
帐外幕角被风吹得不住拍响。李世民看着图上的归路。旧史中,汉军正是在南归途中遭到围截。如今诸部还在,军令也传得下去,他仍不敢放下心。
此后数日,汉军击退几股逼近的游骑,取了些首虏,始终未遇到肯列阵交战的大队敌兵。胡骑退得很快,有时消失在坡后,隔了半日,又出现在后队望得见的地方。
李世民仍随中军行止,试鞍之事交给骑吏与军匠。他每日所问,渐渐只剩敌骑、道路与各部所在。
一日宿下,中军接到水报,所饮的泉水不及北上时够用。赵充国随本部骑吏入帐,说前面几队尚能饮足,后面的马却等了许久。
“水少了,还是人马都挤在一处?”李世民问。
“都有。来时诸部错开走,今日后面有胡骑,两部一齐退到这里。前队还没牵完马,后面的已经到了,泉里一时续不上。”
赵破奴命饮过水的部伍先离泉边,留人引后队进出,另遣候骑察看附近水地。
次日,最末一队仍未依时跟上。几匹驮马走不动,沿途更换驮载,又误了军程。赵破奴将会合处移近,遣骑去接。
北面却在这时扬起更大的烟尘。
尾随的胡骑渐渐增多,东西两侧也有骑兵出现。他们沿坡背疾驰,赶到前方以后,旗帜才重新露出来。数路候骑先后报回,东面已有敌军越过汉军拟走的道路,西面一处水地也被占据。
汉军距受降城,还有约四百里。
李世民请趁诸部尚能行进,集中兵力南出。赵破奴也不愿留驻,命前军先行,后队却被胡骑缠住,接连交战,迟迟不能前移。前部只得收住,择地结阵,接应后面的人马。
天色将暗,迟到的队伍终于归入本军。骑卒牵马穿过阵间,有的马一停便不肯再走,低头嗅着地面,衔铁旁尽是干涸的白沫。
郭纵报来,人尚可用囊中余水暂撑,马却须尽快饮水。战马之外还有备马、驮马,若仍无水,即使今夜打出围口,明日也未必走得动。
赵破奴看向西南低地。前日候骑曾在那里见过湿泥,还未探清是否足供大军。别处已有敌兵,眼下须尽快查明这一处。
他遣两队分路寻水,另拨骑兵接应,又命诸部轮流备战,不许自行离阵。
李世民留在案前,道:“近处已有敌骑,探不到便退回来。将军须留在中军。”
“我在这里等水报。”
话未说完,东侧又来报。两部先后收回,伤卒与驮马堵在阵间,尚有一队骑卒被挡在外面,敌骑已经逼近。
赵破奴命郭纵拨人疏开队列,又令军正前往。李世民问清所在,随军正去看,留一名从骑在中军传报。
到了东侧,胡骑正沿坡逼近,箭不断落在马群近旁。几队马挤向同一处空隙,已经进阵的人又停在里面,后面的骑卒被迫转身迎敌,阵内弓弩手也难以放箭。
军正令军吏分开伤卒与驮马,先将通道让出。李世民下马,让从骑牵开堵在里面的几匹马,又扶一名不能自行走动的伤卒往阵内去。
“往前走,别停在口上。”
前面的人开始移动,后面的马才跟着进来。军吏沿通道催促,仍能接战的骑卒收在外侧,挡住逼近的胡骑。
* * *
入夜以后,寻水的两队,一队空手而返,另一队过时未归。
归来的候骑说,西南两道矮坡之间有旧河道,远处似有枯苇,下去的路却被敌骑截住。坡上的守骑曾向北移动,一度露出空处;他们退回时,又听见附近马蹄声,未敢下去。
赵破奴问过坡形与来路。候骑能说清所经之处,对坡后的守骑多少、河道是否还有别路通入,却答不出来。
他又遣人去催未归的一队。水报没有回来,外面却接连报来疲马。有的马已经卧下,厩卒牵不起来,骑卒还在设法换鞍、移载。
赵破奴走到帐口,看过近旁的人马,回来时取下了弓。
“我带熟路的人到坡前看。不下河道,探清便回。”
郭纵上前劝道:“坡隙曾空,如今未必还空。还是另遣候骑去,将军不能离开中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