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两质子
作品:《 大汉太宗:当二凤穿越成刘据》楼兰又有消息送到长安。
先前只报降服贡献,这一次却添了匈奴发兵的消息。楼兰惧,遣一子质汉,一子质匈奴。送往汉地的王子已经启程。
消息送到宣室时,赵破奴也在。刘彻看完,将简牍递给李世民:“一子质汉,一子质匈奴,倒是谁也不肯得罪。”
简上没有写匈奴出了多少兵、已到何处。李世民读过,抬头问赵破奴:“若再从酒泉发兵,来得及么?”
赵破奴走到舆图前,指向酒泉以西:“臣先前能赶到,是因为楼兰无备。若胡骑已经逼近,臣不敢说。楼兰夹在两边,总得先顾眼前。”
刘彻望着图上的楼兰:“汉才破其国,他便又送子过去。”
“儿子留在长安,能叫他有所顾忌。”李世民道,“可兵到了城下,质子挡不住兵。”
“你怎么想?”
“先将议定的亭障、转输办实。楼兰知道汉能打过去,却未必相信汉兵来得及再去。”
赵破奴道:“沿途有些水地,七百骑尚能分着饮马,大军便未必够用。若要接着往西,还须查明。”
刘彻命他将沿途所见水地与可驻兵处列明,随亭障之议一并报来。赵破奴应诺以后,他又看了一眼舆图。
“朕不要楼兰只怕汉这一回。下次再动念,让他先想想汉兵几日能到。”
* * *
后来,楼兰王子到了长安,入宫见过天子,留居京师。
刘彻同李世民提起:“你不是一直在问楼兰的路么?如今长安就有一个楼兰人。”
李世民请准邀他入苑,又说想叫走过西边的汉使旧从一同来。刘彻道:“随你。但别一见面就问他父亲为何还送了个儿子去匈奴。”
李世民笑着应了。
楼兰王子第一次走进博望苑时,比他预想中还年轻。王子带着译者,只能听懂少量汉话,行礼时格外谨慎,坐下以后,将双手端正地放在膝上。
李世民没有急着取图,先问:“来长安以后,住处可还安稳?”
王子听译者说完,答馆中照料周全。
“饮食呢?这里的饭食,吃得惯么?”
王子又说都好。李世民看了看他,笑道:“我往旁处去,也有吃不惯的时候。你从前常吃什么?”
这一次,王子答得长了些。译者说,他惯吃麦饼,馆中送来的粟饭还吃不惯,只是不好向馆吏开口。
“长安也有麦食。”李世民转向译者,“回去同馆吏说一声,换些便是。”
王子起身致谢,李世民让他坐下,又问来时路上走得如何。他说起河西的一场大风,车马停了半日才得继续前行。旁边一名汉使旧从听见,问他停留的地方是否有井,井旁是否长着胡桐。隔着译者说了几句,才认出是同一处。
李世民听他们说完,让苑吏展开简图。图上只画了楼兰附近的大泽、道路与几处水泉,没有汉地亭障和驻军。
“这是使者回来所述,有些地方未必画得准。”他指向大泽旁的一处,“你看看,王城可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