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四郡
作品:《 大汉太宗:当二凤穿越成刘据》王险城开后的第二日,旧吏名籍送到了李世民案前。
有的散了卷,有的沾着烟灰。名籍上的人,有的逃了,有的出降,也有一直闭门避兵、直到汉军接管仓廪才出来供事的。
李世民先召原掌仓廪、户籍与传书之人。十余名旧吏列在殿外,多还穿着旧日吏服。一名年长的仓吏抱着木牍,编绳松脱的一端垂在袖外,轮到他近前,仍两手托在身前。
“原来经手的事,暂且照旧供事,由军吏监领。旧印交出,仓簿、户籍与兵簿分别收存。缺了什么,交付时说。”
那仓吏报出两处库藏。其中一处门屋被烧,账簿抢了出来,粮却还在里面。昨日来验仓的人,见门前尽是焦木,未能进去。
“仓后还有一道门。”他将木牍放到案边,指着上面所记,“平日搬粮,从这里走。”
李世民命军吏随他前往,再验仓粮。其余旧吏也陆续说起所知的事:哪一邑还存着旧籍,哪条路雨后不能通车。有人说到一半,看了看旁边记事的汉吏,才接着往下说。
旧吏中有别罪的,另行查问。
李世民听着,想起武德四年接收洛阳时,也有降吏拿着旧籍来问,原来的差事还做不做。如今又是一座新降的王城,案边立着的,已是汉节。
* * *
午后,旧宫偏殿铺开舆图。
荀彘、杨仆都在,韩阴、王唊与参奉召候问。长坐在稍远处,最与几名熟悉城外邑落的旧吏站在图旁。
李世民先问:“王险之外,哪里还能聚兵?”
参指出北面几处,却说不准如今由谁号令。
“过去奉王廷之命。右渠已死,各处未必相同。”
韩阴道:“其中几处,从前送去文书,也不见得都奉。”
沿图问下去,同列为朝鲜旧属的地方,有的可以征发役夫,有的只按时贡纳,还有一些邑落,大事仍须由本地君长决定。王唊说起道路,旧吏补上水道与可宿之处。至于真番、临屯,众人的说法又有出入。
李世民命人记下各自所言,择熟悉附近诸邑者,随军中使者持书出城,告知王险已定,令报兵众、户口与仓粮。
荀彘问:“殿下欲如何奏请处置?”
“不宜复立朝鲜王,故地宜郡县之。”
长抬起头来。
李世民指向图上几处兵众所聚:“右渠一死,各处已有自己的号令。再立一王,仍须常留大军替他约束旧部。王险与诸要道,应由汉吏直接掌握。先将所知具报,置几郡、治于何处,请陛下与有司议定。”
长将搭在案边的手收回,重新望向舆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