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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银印

作品:《 大汉太宗:当二凤穿越成刘据》

元鼎四年入夏以后,赵兴请内属的上书终于送到了长安。

安国少季、终军等人离京时,宫道上还留着残雪。如今太子宫庭中的树木已经成荫,李世民每日练弓,也改在了晨间。

刘彻当日便召了太子。李世民入宣室,礼尚未毕,便被他抬手免了。一卷简牍推到案边,刘彻只说了一个字:“看。”

卷中所请写得分明:比内诸侯,三岁一朝,除边关。

李世民读到末尾,又将卷首看了一遍,才道:“诸使这一趟,总算有了结果。”

“赵氏几代人,到了他这里,才肯开这个口。”刘彻唇边已有笑意,“朕准了。赐吕嘉银印,内史、中尉、太傅也各赐印,其余官吏仍许自置。除其故黥、劓之刑,用汉法。”

他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落在番禺:“王肯入朝,群臣也要有路可走。肯奉诏的,仍在原位办事。”

李世民放下简牍:“吕嘉受了汉印,再阻王入朝,便更难只说是南越自家的事。”

“他本来也不能只当作自家的事。”

刘彻回头看了他一眼。李世民没有再往下说。

“还在想吕嘉?”刘彻问。

“也在想终军。”

“他怎么了?”

“临行时说,要把南越王带到阙下。若真能随王回来,臣想听他讲讲,在番禺怎样说成了这道上书。”

刘彻笑道:“仲卿讲了几场旧仗,你便又想找一个讲使事的。”

“奏书里没有这些。”

“那便等他回来问。”

尚书属吏奉召入内,录下所命。诏书须颁下,印绶须备齐,诸使仍留番禺,安抚君臣,候王启行。李世民退到一旁,见窗外的日光移过案角,正照着那卷尚未收起的奏书。

* * *

诏书与印绶随后南下。

当年夏末,史氏生下一子,名进。太子宫中添了婴孩的哭声。李世民的案前仍摆着经籍和旧军图,只是到了傍晚,内室若有动静,他往往先搁下笔,进去看一看。

入秋以后,南来的传书人陆续带回消息:汉印已经送到,南越王与王太后正在治装,准备入朝。

一冬过去,到了元鼎五年春,奏报中却仍没有王驾启程的日期。

李世民再次奉召入宣室。殿中帷帘尚未撤去,近侍将一卷新到的奏牍交给他。吕嘉屡次谏止赵兴入朝,王不听,他便称病,不再见汉使。

“又是病。”刘彻道。

先王赵婴齐曾借病辞朝,如今换作丞相不肯见使,留下的仍是一个迟迟未行的南越王。

“他要赵兴改口。”刘彻指着奏牍,“王若不听,他这病便好不了。”

李世民翻到末尾,看所记发出的日期。刘彻问他看什么,他将日期指给刘彻看:“此奏离开番禺时,吕嘉尚未见使。到今日,又隔了这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