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先送伤员
作品:《 我的第一份工作在战区》旧铜矿距离调度站东北二十八公里。
从北侧出口前往,约四十一公里。
北星距离最近的安全诊所则有三十六公里,方向相反。
模块可能在几个小时内被带走。
丹尼尔的伤口也可能在几个小时内恶化。
马库斯没有把选择包装成道德问题。
“先送伤员。”他说。
合同允许确认风险过高后终止。
三名幸存者已经救出,卢卡斯遗体也找到。北星可以带人返回拉森,领取十七万美元报酬,放弃四万美元模块费。
安娜不同意。
“第七模块落入任何武装手里,北部电网都可能被他们控制。”
“它不能让人远程开关整个电网。”埃米尔说,“但证书被复制后,他们可以伪装合法控制设备,制造错误指令。”
“能造成什么?”林锐问。
“局部停电,错误负荷分配,设备保护拒动。最坏情况是大范围再次崩溃。”
马库斯仍没有改变。
“伤员优先。”
他们前往北侧山村卡尔玛。
村里有一间由教会维持的小诊所,配备抗生素、输液和一名退休外科医生。阿米尔提前联系,确认诊所没有被武装占领。
上午八点四十,车队抵达。
丹尼尔被送进诊所清创。医生确认子弹穿过小腿肌肉,没有伤及胫骨和主要血管,但伤口已有感染,需要至少三天静脉抗生素。
苏珊和埃米尔严重脱水,留院观察。
安娜决定陪同。
卢卡斯遗体也暂时存放在诊所地下冷库。
北星行动组重新变回七人。
他们可以直接回拉森。
马库斯通过卫星终端联系公司。
北星总部给出明确意见:人质救援目标已经完成,不建议继续追踪模块。若继续,必须由现场指挥官确认风险和报酬覆盖。
格兰特在拉森则坚持模块必须取回。
他愿意把模块奖金从四万美元提高到八万美元,另加五万美元情报保密费。
总额十三万美元。
马库斯问:“你为什么突然愿意出这么多?”
格兰特沉默很久。
“因为模块内不只有授权证书。”
“还有什么?”
“一份漏洞测试报告。证明公司早就知道北部控制系统可以被伪造指令攻击,却没有上报监管机构。”
这不是军事秘密。
却足以让北陆电力面临诉讼、罚款和高层辞职。
追模块的人可能不是为了控制电网。
也可能为了勒索公司。
“凯勒和梅森是谁?”
“总部合规部门的外部调查员。”
“你给他们签过转移文件吗?”
“签过。但文件只允许把模块从黑石调度站送回拉森,不是送去铜矿。”
“你之前为什么否认?”
“因为测试本身违法。我以为只要把模块带回,事情还能内部处理。”
马库斯结束通话。
他没有立刻决定。
七名北星成员坐在诊所院子里逐一表态。
奥列格认为车辆和燃料足够,可以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