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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刘海中出丑·二

作品:《 四合院:懒汉的逆袭》

棒梗不吭声。

“几回?”

“……头一回。”

“放屁。”周明把账本往桌上一放,声音不大,可字字清楚,“上个月三大爷家晒的萝卜干少了一簸箕,是不是你?前街小卖部丢的那两盒烟,是不是你?轧钢厂食堂后窗户被人撬了,傻柱丢了半扇排骨,是不是你?”

棒梗脸白了。这些事儿他以为没人知道,可周明一样一样数出来,跟报菜名似的。

“周叔……我错了……”

“错哪儿了?”

“不该偷……不该撬窗户……”

“还有呢?”

棒梗想半天:“不该……不该偷您家?”

周明乐了:“合着你偷别人家就对了?棒梗,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你妈天天哭穷,你奶奶天天骂街,你就学了个偷?”

这话戳了棒梗一下,他嘴一瘪:“我家穷……”

“全院谁不穷?二大爷七级工,一个月八十四块,三大爷五十二块,傻柱四十八块五。你妈没工作,你家是困难,可困难就兴偷了?你问问这院里,哪家没孩子,谁家孩子出来偷了?”

棒梗不说话了,脑袋耷拉着。

周明站起来,把窗户关好,插上闩,回头看着棒梗:“我不打你,也不骂你。打你骂你那是替你奶奶你妈教育你,轮不着我。可你偷到我头上了,这事儿得有个说法。走,跟我上院里。”

“周叔!别!我奶奶……”

“你奶奶怎么了?你奶奶来了正好,这事儿得让她知道。”周明一推他后背,“走。”

天刚蒙蒙亮,院里各家各户的烟囱开始冒烟。周明把棒梗往老槐树底下一杵,自己搬了个小板凳坐他对面,又朝傻柱家窗户喊了一嗓子:“傻柱!傻柱!起来看戏!”

傻柱趿拉着鞋推开门,头发跟鸡窝似的:“嘿哟,大清早的……嚯!这不是棒梗吗?这是唱哪出?”

“偷东西让我逮了。”周明言简意赅。

这一嗓子跟捅了马蜂窝似的。前院后院的窗户一扇接一扇推开,阎埠贵披着褂子先窜出来了,眼镜都没戴正,手里还攥着半截铅笔——他记着呢。刘海中端着搪瓷缸子出来,官架子先摆上:“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这个事儿,我作为……”

“二大爷您先歇会儿,这事儿不用领导。”周明一摆手,堵得刘海中直翻白眼。许大茂从自家门里探出半个脑袋,一脸幸灾乐祸,被周明一眼瞅过去,又缩回去了。

贾张氏是最后出来的,披着大襟褂子,头发都没拢利索,一瞅棒梗戳在当院,先炸了:“哎哟我的乖孙!你站那儿干啥?姓周的,你把我孙子怎么了!”

“没怎么。”周明翘着二郎腿,“您先别急,让棒梗自己说。棒梗,当着你奶奶、你妈、全院街坊的面儿,把你刚才干的,一五一十说一遍。”

棒梗低着头,嘴唇哆嗦。

“说。”周明声音不大,“你要是不好意思说,那我替你说,说完直接送派出所,省事儿。”

“别!”棒梗抬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说……我、我天不亮去撬周叔家窗户,想偷东西……让周叔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