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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一顿饭

作品:《 两界倒爷:我在八零年代赚疯了》

王小茹正合上书,起身准备去做饭。

“小茹。”周远喊了一声。

王小茹回过头。“怎么了?”

“要不,今天我做顿饭给你们吃。”

王小茹愣了一下,眼睛里带着点怀疑。“你会做饭吗?”

“当然会。”周远笑了笑,撸起袖子,“在北京的时候,一个人住了好几年,不会做饭早就饿死了。”

王小茹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那……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周远往灶房走,“这样,要不你继续去看书,要不,你帮我打下手。家里好多东西我还不知道放在哪里的呢。”

王小茹把书放在石桌上,略带兴奋地跟在他后面。“成,我帮你打下手吧。”

灶房不大,灶台是用土坯砌的,上面架着两口大铁锅。一口小一点,看来是平时做饭用的;另一口锅里,装着一些潲水,里面漂浮着米糠、麸皮,还有一些剁碎的草,看来是喂猪的。灶台旁边是一个木架子,碗筷都放在上面。墙根下堆着一袋白面,还有一些土豆、白菜。灶膛里的余烬还没灭完,冒着丝丝缕缕的烟。

周远环顾了一圈,心里有了数。“今天难得在家,吃点好的吧。你把上次我带过来的牛肉干拿出来,用热水泡一下。”

王小茹从架子上端出一个搪瓷盆,从中间窑洞里取了一块牛肉干放进盆里,倒了热水泡着。

“再加一块吧。”周远看到只有一小块,这是他最开始穿越时带过来的,他们一直没舍得吃。

“嗯,好的。”王小茹应声又加了一块。这是周远带来的,他说用多少就用多少,没毛病。

周远打开仓库窑洞的门,从里面拖出一袋大米,扛在肩上,回到灶房。

“你还会做米饭?”王小茹看着他。

“我父母是湘省人,小时候经常吃米饭,后面倒也习惯了。”周远说着,用搪瓷碗舀了两碗半米,倒进盆里,淘洗了两遍。

“那你喜欢米饭还是面条?”王小茹问道。

“还是米饭多一点。不过……”周远如实地说。

“不过什么?”王小茹赶紧问。

“不过你做的面食挺好吃的啊!”周远看着小茹的脸,认真地说道。

王小茹顿时面红耳赤,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两只手不停地搓着,刚刚泡了牛肉的手还沾着点水渍。她小声地说:“谢谢,”声音小得连周远几乎都听不见。

“那以后,是吃面还是吃米饭呢?”王小茹接着问。

“只要是你做的,吃什么都可以。”周远不假思索地回道。

他蹲在灶台前,往灶膛里添了几根柴,用火钳拨了拨,火苗就是不往上蹿。

“这火不够大啊。”周远尴尬地说道。

王小茹赶忙走过来,一看,抿嘴一笑。“周远哥,还是我来烧火吧。”

周远起身,往旁边挪了挪。说实在的,他还真的从来没烧过这样的灶。老家没有,小时候去奶奶家见过,但奶奶去世后就再也没见过了。

只见王小茹熟练地将灶膛里的柴火取了几根出来,用火钳在火堆中间拨了拨,火苗瞬间就蹿了上来,舔着锅底,有的火苗还顺着灶膛口蹿到了灶沿上。

周远尴尬地笑了笑。

“柴火不能加太多,”王小茹看着火燃起来了,说道,“要让柴火中间空着,这样才容易烧起来。”

他把锅烧热,倒了一瓢水,盖上锅盖,等水烧开。然后又取了一个搪瓷盆,舀了一些米,用水清洗了一下,将淘米水倒进旁边的大锅。等水稍微冒着热气,将米倒进去,盖上锅盖。

王小茹站在旁边,看着他忙活。她在灶房里做了好几年的饭,但看周远做饭的感觉不一样。

“你看着我干什么?”周远头都没抬。

“没……没什么。”王小茹把目光移开,又看了看盆里泡着的牛肉干,“这牛肉干怎么办?”

“再等一会儿。先把米饭煮熟吧。”

“你家有生姜吗?”

“没有。”王小茹回答。

周远这才想起来,这是1983年的陕北,家里一般不会有这些调味料。看来自己下回得弄点生活用品过来,特别是调味料,别亏了自己。

“你家有没有干辣椒?”

“有。”

“拿几个。”

王小茹从筐里翻出几个干辣椒,递给他。周远把干辣椒掰成两截丢进锅里。

“八角、桂皮呢?”

王小茹摇了摇头。“没有。”

周远拿出泡在盆里的牛肉,用手捏了捏,肉质已经泡软了些。他捞出来放在砧板上,开始切片。刀落下去,牛肉被切成薄片。

灶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菜刀碰砧板的“笃笃”声。

周远一边切一边问:“对了,小茹,你妈妈呢?”

王小茹没有说话。她蹲在灶台后面,手里的柴火停在了灶膛口,火苗舔着木柴,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周远等了片刻,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没了。”她说,声音很轻,“我六岁那年生病没的。”

“什么病?”

“不知道。”王小茹把柴火塞进灶膛,用火钳拨了拨,“那几年她身体一直不好,爹带她去县城看了好几回,没看好。”

周远点了点头,没再问了。他把切好的牛肉片码在盘子里,一片一片铺开。

“那你爹一个人把你们拉扯大的?”

“嗯。”王小茹的声音闷闷的,“他一个人,种地,喂猪,养鸡。我和弟弟小的时候,他白天干活,晚上回来还要做饭洗衣服。后来我长大一些了,能帮他干活了,才好一点。”

周远靠在灶台边,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