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笑容逐渐狰狞
作品:《 东晋:三兴汉室》“使君!”关宁上前一步:“如何做,请使君下令!”
在关宁上前一步的时候,周边好几个人吓一跳都伸手摸向剑柄了。
听称呼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关宁对张平是“使君”这个称呼,代表他与张平只是同僚,不是主从关系。
要是主从的关系,关宁应该称呼张平“主公”才对。
刚刚张平眼角余光发现关宁踏前的举动,讲实话也被吓了一跳。
今时今刻,敌军已经在逼近关隘,再结合一系列的不利现状,会不会有人想取张平的人头,进献来作为晋身之资呢?不用猜的,一定会有啊。
看一看正在逼近的敌军,一看就知道不是乌合之众。
正在逼近的敌军构建成了一个又一个方阵,摆明就是有明显的建制之分。
而是否存在建制,的确是区分正规军与乌合之众,一眼能够看出来的一种辨识方式。
来犯的敌军是不是乌合之众?这一点对于困守“雁门关”的守军来说太过重要了。
如果来犯之敌是乌合之众,别看“雁门关”守军在历经一系列挫折之后,关隘与各处据点加起来只剩下两万多人,他们会有十足的信心坚持下去。
别没的,但凡是乌合之众,不光指挥系统乱七八糟,说明里面缺乏人才。
没有人才?作战全凭一拥而上,野战或许能够依靠人数优势压死人。
轮到进行城池攻防战?没有人才的乌合之众,不可能懂得多少攻城战法,人数优势也会被完全抵消了。
所以了,不管是在哪一个冷兵器时代,哪怕围城的乌合之众是城池守军的五十倍以上,但凡城池守军不投降就没有被强攻陷落的记录。
好像也不对……,到目前为止,也就是东晋年间之前,确实没有乌合之众攻克城池的记录。可是后面的两宋之交年间,史斌的起义部队短暂占领“长安”一段时间,另有李自成将“洛阳”给攻克下来。
史斌与李自成所统率的部队,无论从哪一方面考证,他们都是属于乌合之众的范畴。
从正史去翻找,只能找到史斌与李自成有攻克大城池的记录。相同的地方是,他俩其实并未盘踞城池多久,要么是被敌军很快消灭,不然就是自行撤离又迅速败亡在野外的某处战场。
为什么乌合之众很难攻克有守军的城池,并且哪怕攻下城池都不敢待太久呢?细说的篇幅太长,简单定论就是不具备管理以及把持城池的能力。
真敢在打下城池之后把控,下场一定是敌军反应过来重兵来围,随后再轻易地夺回城池。会轻易再次打下城池的理由,跟乌合之众难以攻克城池一样,他们缺乏相关的攻城或守城技巧。
所以了,站在“雁门关”城墙上注视敌军缓慢靠近的一众人,他们看到不断靠近的敌军是组成军阵的模式,并且还携带了各种攻城器械,确认不是一支乌合之众,真的很难不感到透心凉。
不是乌合之众,确切知道老巢不少城池已经陷落,等于他们已经知道来犯之敌有攻城的能力,哪里还有什么侥幸心理嘛。
“某……,咳咳!”张平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浑浑噩噩,看什么都变得非常模糊:“诸位以为应当如何?”
到现在,不光是有敌军正在向“雁门关”不断逼近,并且敌军还分出很多偏师直扑“雁门关”之外的据点。
个别地方的据点已经被团团围住。
乃至于可以看到有些据点的旌旗被放倒。
没有交战就将旗帜放倒,知道那是意味着什么吗?只有一个解释,守军放弃抵抗投降了啊!
当然也不是所有据点投降,还是有据点的守军拒绝劝降,眼见着就要发生攻防战。
只是……,越来越多的据点没有抵抗就投降,看得关隘上的一众将校,他们的脸颊不断抽搐。
知道一个人的心态有多么重要吗?
兵败撤到垓下的项羽,他只要过了乌江就能回到己方势力范围之内,并且当时还掌控着很广阔的势力范围。
尽管项羽麾下的精锐已经尽数折损,可要是他回到势力范围内,怎么都能够再拉出一支大军,继续与刘邦交战下去。
可是精锐尽损直接让项羽的心态崩了,可能还有人告诉过他,说是回去重新拉起大军,曾经的“子弟兵”全员阵亡,有什么面目去见他们的家人,甚至再拉起大军也难逃最终败亡的下场,导致他不想一败再败,忍受不了连续战败的屈辱。
所以了,一生只败过一次的项羽,他选择在乌江边上自刎了。
缓了一下,有点缓过来的张平,声线沙哑地说道:“某将出关与刘孝武会面,何人愿意一同前往?”
在说话的时候,张平视线在关宁等几个人身上停留,暗示得相当明显。
然后,张平也不等他们回应,招呼着一块下城墙,做出关的一系列准备。
率军逼近到“雁门关”外约两百多米的刘孝武已经下令部队止步,现下正是各种攻城器械正在往前推的时刻。
“关隘之上并无鼓噪之声,可见敌军已然胆寒,恰是我等再立战功之时!”吕齐负责监督将大型器械送到前方,不断讲话进行鼓劲。
张永大声问道:“可有我等攻城机会?”
吕齐看向张永,记得张永是管束丙等队伍的军官之一,大笑说道:“保障后勤亦是立功。”
“如此说来,难有啊……”张永低声嘀咕。
有点距离的情况下,吕齐可听不到张永的嘀咕声。
当初是因为兵力过少,打“石井关”遗址之战才有青壮露脸的机会。
轮到刘孝武收编了那么多的降军,哪里会再拿训练没多久的青壮当炮灰呢。
真需要炮灰,轮到降军先上了。
只是,刘孝武这一边的晋升通道被明示,不知道多少人巴望着可以上战场博取富贵,求战之心异常热切。
看看列阵静立的士兵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一个又一个方阵的将士,他们在注视关隘的时候,时不时会转头看一眼主帅所在的方向,多数人没有对临战的恐惧,有的就是等待进攻命令下达,要上阵博取富贵的渴望。
好些只差几颗脑袋或是一次出战经历就能跃升阶级的人,眼眸里充满了嗜血的渴望,恨不能马上进行冲锋。
吕齐也渴望尽快上阵,一旦脸上出现笑容,会控制不住带上狠劲。
现在只等那些大小攻城器械被推到阵前,该套上牛马的器械会套上,随后就是盾车与遮箭架掩护弓箭手上前与城上敌军的弓箭手互射,时机合适再让步兵上去,一同掩护大型器械抵近到城墙边或城门外了。
“主上,城门正在打开。”
刘孝武得到提醒看过去,城门确实是在“嘎吱”声中缓缓打开。
关隘的城门被打开之后,先是涌出骑兵,骑兵的数量不少于五百,随后便是约一千左右的步兵。
因为防御战也会派军到城外的关系,所以不代表着什么。
在这个时候,但凡出城的部队发生混乱,来攻的军队绝对是抓住机会发起冲锋。
张平安排精锐部队随自己出城,一系列的行动看着井然有序。
刘孝武看了一会也就放弃下令冲锋。
一辆马车从城门洞出来,马车的周边跟着不少骑跨战马的将校。
原先,刘孝武还在奇怪为什么会有马车,看到跟随在周边的将校就猜到怎么回事了。
别问为什么能辨识出身份。
同样是骑马,士兵与将校在穿着上,还是会有很明显的区别。
“方信、介休、无类,文渊、立安,你等随某去见见张刺史。”刘孝武点了一些人的名,不免示意将自己的战马牵过来。
由于是出战状态,刘孝武肯定是已经身披甲胄,他除了冷兵器之外,背后还一直背着一个长匣。
长匣里面装的什么,不用多说的吧?
然后,临出发之际前,刘孝武又特别回去军帐拿了柯尔特M1911和MP5k,手枪别在腰带上,冲锋枪给夸在肩上。
在出发的前后,当然有人好奇刘孝武解下长匣,携带两种新玩意是什么。
而随着刘孝武越来越接近一看就是想会面的张平等人,脸上的笑容变得越来越狰狞。
真不是刘孝武非得笑得狰狞恐怖不可,任是谁碰上这种机会,手里的家伙可以一扫一大排,一定都会控制不住脸上出现那种笑容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