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临战在即
作品:《 东晋:三兴汉室》在一系列的指派之中,成方需要攻打“雁门关”以西的长城段,可他手里有实数的八千人啊。
长城段有很多豁口,某些地段甚至出现了大面积的坍塌。
另外,可别以为长城防区就长城那些城墙可以走动,或是防区真的就只是长城段,好些区域有额外的据点或要塞,真不是只攻打长城段而已。
因为有额外的据点和要塞,能够明白存在很多通道这一点的吧?
那样一来,不光是敌军可以调动兵力增援,其实进攻方也可以利用那些通道互相支援。
魏端过来认怂就一个目的,期望成方能够在得到求援的时候拉一把。
对了,这个魏端与另一个魏端同名,只是一名是降将,另外那人是基层军官。(这让作者很难办)
“正如介休所言,精诚合作方是两利。”成方现在没有了之前太窘迫的患得患失心态,自然很愿意消弭矛盾。
魏端慎重作揖,碍于身上有穿甲胄,腰弯不太下去。
这一次,成方没有避开,也没有回礼,只是做了一个点头的动作。
后面,很多降将会特别见成方一面,求得就是有条件的情况下多照应。
前去找王猛的人更多,无一例外都是先询问补给情况,再拜托一定要多加关注和照应,许诺战后将会如何如何回报之类。
任务下达,目标明确,各部却不是当天就出营进发。
他们需要等待新一轮的补给,期间就是各部主官召集麾下军官开会,详细或粗略地介绍情况,再争取他们的全力支持。
如果是降将群体这一边?主官少不得又是对部下一系列的许诺。这其实也是军阀或军头的必定做派,也是到了考验名声的时刻。
名声好,许诺会被相信,一众部下在心态上会更积极。
要是名声很差?许诺自然不会被一众部下当回事了。
要有行动的各部,有运输后勤的人员不断往来穿梭,闹出来的动静很大。
那么大的动静不可能瞒过有高度优势的张平所部,关隘之上开始频繁出动人员外出,前往各处下达命令。
讲实在话,困守在当地的很多敌军,他们对于刘孝武率军而来,可是连续六天没有采取什么动作,很难不感到困惑。
有些负责某处长城段或某个据点的将校,他们甚至都已经暗下决定,只要刘孝武开出的条件够好,马上临阵倒戈了。
问题在于,刘孝武压根没有派人劝降啊?
对,刘孝武率军过来后,需要关注和忙碌的事情太多,他们会议上关于要不要劝降张平商议无果,连带对其他人的劝降也被略过,确实是暂时没有对张平之外的人进行劝降。
可……,那不代表不再劝降啊。
翌日。
位处“雁门关”以南的众多营寨,辕门被打开之后,涌出了一队队的士兵。
他们先在营寨外整队,随后向着各自的目标而去。
各部主官在出发前得到确认,刘孝武不会限制他们使用任何手段,只要能够完成任务,一切手段都在范围之内。
统兵的将校最怕的就是被限制得太死,一定期望拥有更多的自主权。
“主上胸怀之广阔,非寻常人能比啊!”
有话语权的人,他们出发之后会很做作地感慨几句。
而在出发后,很多有专门负责攻打某处的主官,他们已经派人先行一步。
派人干什么?当然是先去要攻打的目标处,认识当地主官就报出来历,进入到劝降的环节;不知道当地主官是谁,亦或是互相之间没有交情,少不得有理说理,能攀交情就攀交情,没太多话能说就摆事实进行恐吓了。
刘孝武并未留在营地不动弹,他一样是集结了部队,率部正在向“雁门关”推进。
其他部队的攻击目标多在山上,受于道路限制只是携带梯子。
向着关隘逼近的近万部队,寻常的梯子肯定有携带,另有防箭的盾车和遮箭架,队伍的最后面则是十三部云梯与两辆破城锥,以及三座庞然大物……,也就是攻城塔缓慢跟随。
经过张平一再修复的关隘,它一样是着重北面的城防,靠近左右山体的城墙以及面向南边的城墙比北面城墙要低矮。
当然,由于长城变成到处豁口与坍塌,张平肯定有对北面之外的其它城墙进行加高,只是相比北面城墙的十三米高度,东西两侧与南边城墙最高不过九米,低矮处则是六米左右。
有那么一个常识,城墙的高低会决定城墙的厚度。
然后,破损之后再修葺的城墙,注定会更为赶工,质量的差距会比较大。
察觉到刘孝武这一边大举行动,得到汇报的张平来到城墙之上。
当下的“雁门关”只有北面城墙有城楼,其它三面并未修建城楼这一种设施。左右两边其实也没有修建城门,城墙与长城段是连接的状态。面向南方的城墙倒是有修建城门,只不过仅有一座城门,且看着城门洞的宽度不超过五米。
来到城墙上的张平,他所看到的景象就是敌军大举出动,一眼看去人山人海。
而现身的张平,能够看出不寻常的憔悴,脸色非常苍白,眼窝深陷且眼袋严重,眼球布满了血丝。
张平会变成这样很正常。他大概是冬季中旬才获知内部出现叛军……,没错,一开始的定义就是将刘孝武所部当成叛军,讲真话就是没有太当回事。
要说张平什么时候开始紧张起来,等到“壶关”陷落的消息传抵才让他变得很紧张,比较要命的事情是当时遭遇刘务桓等部的新一轮攻势与渗透,闹到派出去联络后方的队伍被截杀干净。
完全是到了约定的时间,没有等来后方回复才让张平猜测派出的几波人员都是未能安全抵达。这个就对张平显得很致命了!
最新一轮消息传到张平这一边,那已经是“襄陵”、“平阳”、“永安”、“中阳”相继陷落之后,对于张平造成了极大的打击,一下子给病倒在榻。
生病又如何?尽管有些浑浑噩噩,还是让张平带病办公。
也正是张平生病,直接让他们这个势力的运作变得极不正常。
简单来说,要是张平没有生病,他大可以亲自带兵回援。
关键在于张平病了,后方的城池不断陷落,不敢指派某人领兵回去救,怕的就是部队指派给某人,那人等部队到手进行反叛。
那肯定不是张平在瞎担心。
临汾平原的几个要害城池陷落,即便是刘务桓等敌军退兵,他们想要夺回失陷的城池也很困难。
轮到那一个阶段,张平只盼着刘孝武因为冬季停止用兵,能够让他们保住太原盆地。
如果能够保住太原盆地,张平就还有本钱,至少能够凭借太原盆地继续维持割据。
当然,张平便是时不时陷入浑浑噩噩状态,心里也清楚光凭太原盆地与北方两个郡,割据也是变成夹气包,以后得日子不会好过。
很现实的事情是,能够继续维持割据,起码可以让张平有晚年可享。换成连太原盆地都丢失,无论哪一方都不会放过他了。
在确认连“中阳”都失陷的情况下,张平派人联络刘务桓等势力之主,希望能够面对面展开谈判,只要那些人不是特别过分,讲实话就是愿意付出一定代价,换取敌军的退兵。
而在当时,刘务桓等势力之主得到刘孝武的回复,刘孝武给出的答复是只要临汾平原,会尽快率军北上夹击“雁门关”。
得到刘孝武那种答复的刘务桓等人,他们当然不可能什么都信,问题是季节恰好是冬季,以常理来说就是各方会暂时罢兵。
所以是怎么回事?无论是张平这一边,还是刘务桓那一方,他们不管是暗中做什么准备,一样都是在等冬季和开春的雨季过去。
刘孝武这一边却是无视了季节,承受极大的非战斗损员,不光整个冬季在行动,甚至雨季来临都强制行军。
知道刘孝武那么快到来对张平造成了多大的震撼吗?
哪怕是到现在,张平都不知道“晋阳”是否失陷,带着一定的奢望,还在等着刘务桓那里的答复。
连张平的信息获知度都是那般,可想而知的情况是刘务桓等人所掌握的信息更少了。
此时此刻,张平时不时剧烈咳嗽一声,眼睛看着不断接近的敌军,在看到敌军靠近到一定距离之后分出几十股大大小小的部队,分出去的部队直奔关隘左右两侧。
“刘孝武?哪里冒出来的啊!?”张平现在就想知道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