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碰巧了,还是下马威?
作品:《 东晋:三兴汉室》能够看到城墙上该到位的守军已经到位,暂时看着弓箭手的数量最多。
城门内部的左右陈列着不少士兵,只是他们并没有形成队列,看上去就是胡乱站位凑堆。城中的几个方位不断有骑兵到来,再涌入城门洞驰骋出去到城外。
进攻方这一边。
部队分成了好几个部分,首先就是刘孝武等人已经跟上来的骑兵完成会合,他们带着出城的敌军骑兵绕圈子。在绕圈子的同时,双方会互相进行射箭,时不时有双方的骑士中箭跌落下马。
两千被调动上来的步兵,他们距离发生交战的场地约两百米进行了稍微的逗留,组成方阵之后才继续前进。
更后面不断有部队在集结,一支支队伍汇聚成一大片,随后一个个纵队形成再缓慢向城池或城外的敌军营寨靠近。
最后方则是有很多人在忙碌自己的事情,该伐木的动作没有停,该平整地面的人也在劳作。
作为太原盆地平原的“晋阳”这一座城池,光是城墙周长就超过十二里,决定了它的占地面积会极大。
而进攻一方的刘孝武所部,开来的人数超过四万。
这样一来能够知道战事所涉及的位置多广吗?
光是刘孝武所部选来作营寨的区域就很大,几座营寨会互相形成犄角之势,随后也必然攻取敌军的城外营寨,再攻占相关的要道。
现如今正在伐木与收集其它设营材料的人,他们散出去的区域也是很广,看着散步区域超过了二十里。
当然,由于战事的焦点是在“晋阳”这一座城池,决定了战争视野会较为集中,其它区域发生交战都叫局部争夺。
到现在为止,暂时没有敌军到野外进行干扰,设营或收集材料的刘孝武这一边人马,他们可以安全作业。
进入游弋状态的刘孝武时不时射一箭,更多注意力是投向了城门位置。
不断有敌军的骑兵涌出来,数量应该已经超过六百,后续还不断有骑兵在继续涌出。
城门洞不断“吐”出骑兵的时候,讲实话就是不适合上前夺取城门,冲过去只会与涌出的敌军骑兵发生正面碰撞。哪怕是有进攻方的骑兵冲进城门洞,其实也是互相冲撞再形成战马和人组成的肉山,压根就不可能直接冲进城内。
话又说回来,只要不让敌军将城门合起来,不就行了吗?然而真不是这么一回事。
城门洞造成堵塞的时候,外面的人很难进得去,能够进去少部分也是被城中守军以少打多再分批进行歼灭的份;堵在城门外的进攻方人员,势必要被城头的守军弓箭手一再进行箭雨覆盖。
所以是个什么情况?到时候就是城门外的进攻方成了守军弓箭手的活靶子,还是挤成了密密麻麻一大团,成为守城方弓箭手在城头闭着眼睛向下随便射箭都能命中的活靶子!
那就是为什么一旦守城方将城门洞堵死,进攻方便不会轻易去攻打该城门的主要原因了。
要不然的话,即便是将城门板破坏,面对堵死的城门洞进不去,清理城门洞堆积的物体需要很多人手,清理期间必定会遭遇攻击,外面协助的人一定是城头弓箭手的活靶子;城门外不放人看守,守军也会利用工具下城攻击城门洞内的进攻方人员。
所以,真不是进攻方不想清理城门洞,压根就是参与的人,多或少都会让守城方有应对之法,一定是进攻方更为吃亏。
这就是进攻方会在城墙与城门一块发动攻势,进攻方更多是集中在夺取城墙,不是死磕城门的原因。
夺取城墙段之后,再从过道杀下去,由内部清除敌军再打开城门,真就是比从外面死磕进来容易。
然后,真要是有那个能力将堵死的城门洞清理出来,一定是守军被消灭到一定的数量之下。到这个时候还非要去清理被堵死的城门洞做什么呢?应该干的事情是夺取下城头,将守军逼走或消灭干净,再来慢慢清理被堵死的城门洞啊。
因此,那么多城池攻防战的战例,真没有发生过进攻方死磕一座被堵死城门洞的案例。
冲出城的守方骑兵部队,他们在听到城楼上几声号角之后,不再与刘孝武亲率的骑兵队纠缠,更没有去冲击进攻方两千正在朝城墙逼近的步军。他们在不整齐的喊叫声中完成变向,随后全队人马朝着北边而去。
到了这个时候,原本打开的城门又在一阵刺耳的“咿呀”声音中合拢关闭。
怎么回事呢?当然是需要出城的部队已经走完,自然是要重新关闭城门了。
“正好赶上敌军骑兵要出城?”刘孝武特意带着骑兵去附近的敌军城外营寨外围游弋了一圈。
那些出现鼓噪的敌军城外营寨,光听见各种动静,并未看到有部队出营。
这一定是守将兵书看太多,搞了一出故布疑阵,为得就是让城中的骑兵能够更安全的出城。
事实也是。
那一段时间,刘孝武不得不分兵看住敌军城外的几处营寨,免得真有敌军出动过来,甭管是与城内出来的敌军骑兵会合攻击靠近城墙的进攻方部队,或是城内再涌出步兵,一概都算是攻城方比较危险的时刻。
因此是,敌军在城外各处营寨的部队,他们可能已经做好了出动的准备,只是进攻方有进行防备,搞得最终没有出动的命令被下达。
“几处营地内的人数,大略一扫不低于千人。大量的营地则是人数不多?”刘孝武率队游弋了一圈,眼睛所见便是那样。
当然了,眼睛所看到的不一定真实,可能看似空旷的营地内,只是敌军没有集结到辕门附近,人员一概被建筑物所遮蔽了。
再一次回到开始之初的位置,刘孝武看到最先上前的小队还在敌人城墙附近,一个愣神才让董柏然这一支小队撤回来。
“主上,一番辨识之余,多数并非我方入城人员。”董柏然进行汇报:“可见多数为老人与妇孺。”
那是个什么状况?
进行血腥清洗,然后杀的都是老人和妇孺?这大概是哪里作战不利,搞得连累了家人。
而张平这一个势力可不是只在跟刘孝武这一边交战,他们跟刘务桓等势力开打的时间远要比刘孝武发动的时间更早。
这么一搞,搞得刘孝武需要思考张平在前线是不是吃了大败仗,闹得必须对“晋阳”这一边进行清洗。
另外,考虑到刘孝武一路下来,多数敌军把守的城池都是不战而降,有没有可能是那些投降的城守或守将在“晋阳”的亲族被清洗呢?
刚才董柏然也说得比较清楚,确实是有些熟人的脑袋被挂在城楼上,只是并未看到投降的城守或守将,死得是他们带回去的亲兵。
这就很难让人猜透,到底是暴露了发生交战,正主给安全跑掉,留下的亲兵被杀;还是说,正主被俘虏,暂时没有被杀;可能是亲兵私下逃跑,结果被杀。
可能性实在是太多,让人一时半会无法真正确认下来。
毕竟是关乎有没有里应外合的可能性,弄得那些还必须搞清楚。
从这里能够看出一点,全军主帅还真不是只需要关注军事层面,其它信息也在收集范围之内。
初来便是见识了骑兵出城的阵仗,起码让刘孝武确认不管“晋阳”是由谁来主事,认为那人是个懂守城的角色。
很明显的摆在明面了啊!
城池防御战的时候,不是不能将骑兵屯在城内,只是数量真的不用太多。一般是拿来作为与城外友军配合打冲击作战,也是作为实施突围的最后一股生力军。
要是骑兵多了?那肯定是布置在城外。
刘孝武有让斥候远远盯着出城的敌军骑兵,需要确认那一支敌军骑兵是一直向北而去,或是一阵迂回想要进驻城外的那一座营地。
“且回营。”刘孝武最后看一眼城楼,扫了悬挂的那一面‘张’字旌旗一眼。
可以确认“晋阳”守将是张姓,只是需要再打听是哪一位。
刘孝武这一边的降将不少,关于张平麾下有哪一些能人,相关的信息已经补全。
“姓张?除了张蚝之外,张平麾下还有张姓的能人吗?”刘孝武所掌握的信息中,好像缺了什么关键的部分?
需要知道敌方主将是谁,主要就是根据其性格来猜测行事方法。
说白了就是,一个人的性格一旦养成,行为举止和做事套路也基本会固定。
所以,知道敌军主将是谁,能够根据其性格来作有效针对了。
暂时不清楚太多的刘孝武,他看出敌军主将是一个喜欢争取主动的人。
“各处安排部队警戒,尤其做好随时攻打敌军城外营寨的准备。”刘孝武吩咐了下去。
敌军主将喜欢争取主动权?那就会动作不断嘛。
而敌军动作不断?可能露出的破绽就会越多。
现在?刘孝武就等着抓住敌军的破绽,同时也在等营寨扎好以及后方打造攻城器械。
要说有什么其它?肯定是等着看入城的那些降将,他们到底能够干出什么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