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哄小狐狸，“下次吧，下次再送的时候你再和我一起准备一份，这次就算了。”

有苏叹气，“好吧。不过老师，您准备把什么给她？”

如此郑重其事，搞得狐心慌慌的。

女娲犹豫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我想把红绣球给她。”

有苏：？

她第一反应是：把法宝都给出去了老师自己怎么办？

因为之前女娲就把江山社稷图给她了，现在手里比较有名的顶级法宝就剩俩了。

乾坤鼎和红绣球。

一个是她造人和补天时抟土的鼎鼎，一个是证了天婚，可看世间姻缘的球球。

但她想了想，还是没说什么，只是道：“那老师可是还有什么疑虑？”

为什么还要犹犹豫豫的？

女娲抿唇，抬手摸摸她的头发，“为师怕你觉得为师——”

有苏睁了睁眼睛，有些语塞。

“老师。”她贴上去，抱抱女娲，“有苏都知道的，您不用担心。”

女娲对人族的心情，对小知玉的心思，她作为徒弟，怎么会不知道呢？

“小知玉可是我最亲的小师妹，我怎么会吃她的醋呢？”

只可惜她手上的法宝什么的都是别人赠予，她不好转赠。

等之后寻到天材地宝，再自己给她炼一个吧。

“有苏只盼着，哪一日能亲眼看着小知玉喊您呢。”

女娲心中微软，闭了闭眼，拍拍有苏的肩。

“希望真的有那么一天吧。”

尽管她知道几位师兄都在暗地里谋划着磨刀霍霍向老登，连她家小狐狸也参与其中，但这一缕希望太过渺茫。

她能做的，也只有力所能及之处帮一把，护一护。

便是如此，也难免对弟子心怀愧疚。

明明，最开始有苏被送到圣母宫，是向她寻求庇护。

可现在的境况，却是与最初截然不同。

有苏猜到了她在想什么，抬起头弯着眼睛，笑盈盈地冲她道：“老师，那您可要先祈祷，小知玉不要被养的跟元始师伯一般严肃又正经才好。”

毕竟此前寥寥数语，已经够有苏看懂沈知玉本身就很正经了。

再碰上以严肃守规矩着称的元始天尊。

emmm

有苏都不知道说什么。

女娲唇角微僵，须臾她迟疑着道：“应该不会的。元始师兄自己虽不苟言笑，但对待徒弟还是很溺爱的。”

看太乙就知道了。

有苏也想到了这个，不由笑着眨眨眼。

“再则，师兄养女儿和养徒弟，区别应该也挺明显的。”

能有多明显？

有苏有些期待了。

她起身接过女娲给的红绣球，再团吧团吧塞了些自己给的一起打包，准备直接去玉虚宫给小师妹送礼物。

女娲在她即将出门时又叫住她，表情十分复杂地开口，“苏啊。”

有苏：“嗯？”

“这以后，在你师伯师叔道场里，还是稍微克制一下脑子吧。”

有苏：？？？

女娲眼神同情，“不然，为师怕他们忍不住揍狐狸。”

有苏：……

什么意思？

难道说，在圣人道场里，她的大脑是裸奔的吗？！

不要啊！！！

这也太社死了吧？

想想狐曾经的大胆猜想，有苏觉得自己忽然有点子死了。

“当然。”女娲又补充了一句，“你太清师伯那里应该是不用担心的。”

毕竟那位只会跟她一样溺爱。

有苏：……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