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榻前轻薄破红尘,心底暗惊生痴念。
作品:《 炼尸宗举世皆敌?可曾听闻不朽尸》李雅言领着二人行至顶层尽头房间后,于桌前落座,没好气道。
“茶水我就懒得给你泡了,有话便说,有屁快放。”
许安亦不甚在意,于她对面落座,思索数息遂问道。
“楚忆那丫头呢?”
李雅言蹙眉道:“你自己不会感知?!”
许安茫然反问。
“我说李姑娘,此地可是青楼。”
“许某若随意感知,不太好吧?”
“免得看见不该看见的起了反应,你又说许某我欲要对你那啥了。”
“……”
李雅言恍然后觉此事,轻咳一声。
“她眼下在后院教那些新入楼的女子如何用言语待客。”
“你赶紧说你寻我何事,我当真不愿与你独处一室。”
李亦弦于许安旁侧落座,屈指敲了敲桌面。
“我不是人?”
李雅言奇道:“你是人?”
李亦弦愣了一瞬,小声辩解。
“……我、我化形与人无异。”
李雅言闻言,一脸好奇道。
“蛾子,我还真不信,不如你让我看看你我之间到底有没有区别?”
李亦弦柳眉轻蹙:“蛾子是你能喊的么?”
“蝶子。”
“……老鸨子。”
“你骂谁呢?!本公子是给天下女人一个家!若非我,她们哪有灵石于这世道存活?!”
李亦弦思索数息,浅笑道。
“嗯,不如这样,我可给你验证有无区别。”
“但,你需告诉我,你与公子到底发生了何事,我……”
“……行了。”
许安揉了揉眉心,抬手打断。
“雅言,今日……”
李雅言抬手间掌心朝外,一脸惊恐望着他。
“等等!”
“你突然间这般喊我,我有些害怕。”
“许安,你真别那什么……”
“我实话说了吧,你放宽心,你是我男人这一点不会变!”
“故而!你不必隔一段时日便想与我来那么一下,我倒也不是不愿……”
“而是你……你是真的不知疲累的,我受不了,知道么?”
“……”
许安张了张嘴便想解释一番。
转念一想,那五日确实给人姑娘摧残得不轻,起了些许阴影亦是寻常。
当下,他便将宁扶柳阳迩淆神咒一事说了一番。
末了询问道。
“雅……李姑……李公子!”
“此咒源头出自阴阳门,你看看你能否解开?”
李雅言听罢松了口气,思索数息,沉吟道。
“既然施咒之人已死的话,净阳涤秽咒方能解之。”
“但……我虽知如何解咒,眼下却无所需之物。”
许安颔首询问。
“你且说说需要何物,我稍后去翠玉那看看有无便是。”
李雅言微微颔首,一一道来。
“朝阳泉、太阴露、桃蕊、白瓷盂。”
“白瓷盂随处可见,我这诉烟楼便有。”
“寅时初升朝阳所照山泉,取至纯阳清露,克制阳燥浊邪。”
“子夜月魄凝结草木之露,纯阴清和,调和过盛阳秽。”
“桃蕊则散逆乱燥阳浊气。”
“三者聚于白瓷盂,便成阴阳净水,方能施咒解之。”
“行,我稍后去买。”
许安颔首间好奇询问,“不过,你说得这般通透作甚?”
李雅言取出折扇轻摇,含笑摇头。
“我虽说我能解之,但我说了要替她解咒了么?”
“说明白点,好让你自己去解咒。”
“怎样?我对你不错吧?”
“一旦你帮她解了咒,没准儿她感激你便以身相许呢?”
“……”
许安愣了一瞬,遂嘴角微抽。
“我要会的话还寻你作甚?你还是直接说你有何条件吧。”
李雅言蓦然捏了捏肩头,长叹一声。
“唉,这开张客人太多了,劳神费力,肩膀有些酸。”
许安闻言看向李亦弦。
“蛾子,去帮她捏捏。”
“……”
李亦弦侧首望向窗外,端的便是已然耳聩。
“蛾子?”
“……”
许安揉了揉眉心。
“公子的话你都不听了?”
李亦弦转回脸,委屈望着许安。
“公子,我不想伺候您的女人。”
李雅言惊呼:“谁是他女人了?!”
李亦弦闻言愣了一瞬,遂茫然道。
“李姑娘,你方才可是自己说了,公子是你的男人。”
“那么你不是公子的女人么?”
“莫非,你是公子的男人?”
“……”
李雅言脸一黑。
“我、我还不想你给我捏呢!”
“一介蝴蝶!免得蹭我一身花粉!”
许安见二人又要吵起来,便揉着眉心起身至李雅言身后,双手一抬落于其肩头。
“我给你捏,捏到你肩膀不酸为止,如此可行?”
“除了这个,可还有什么条件?”
李雅言朝着李亦弦轻挑眉梢,遂舒坦地眯起双眼,慵懒道。
“稍后给我描个眉,再去后院洗碗碟,嗯……不许用真元。”
“做完这两件事后,替我去八方阁分舵跑个腿。”
“我这塌乃是木头做的,吸不了财气,故你帮我扛回来一张镶金白玉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