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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娇蛾褪罗迎真主,暗室扬鞭惊落雁!

作品:《 炼尸宗举世皆敌?可曾听闻不朽尸》

更别说让一男子看光身子!

可她是断断不可于灵魂玉简落下灵魂的。

但紫霄派欲探虚实的计划若因她失败……

未及义父需要元阴时,她恐要离城而去了。

眼下李亦弦这内门弟子都已然如此……

念及此,她紧攥的拳头缓缓松开,颤着指尖落在衣裙环扣上。

大不了日后待此人落单时,杀了便是!

数息。

衣裙肚兜亵裤皆滑落于地。

丹归雁双手捂胸,双腿并拢,目光直刺许安。

“这位师兄,如此可以了么?”

出声清冷,暗含杀意。

许安自能听出那杀意,目光毫无掩饰扫视其白皙娇躯。

倒非起了什么念头。

只是自与李雅言那番后,他总觉自己对旁的女子失了兴致。

可他始终拿不准……

这究竟是心境使然,还是当真眼光变了?

眼下一个赤条条的金丹女修站在面前,恰是个验证的机会。

目光寸寸掠过。

其躯玲珑有致,算上乘佳品。

许安感知着自己心境。

数十息后,毫无波澜。

他转头又扫了眼李亦弦。

啧,蛾子倒是能让他起几分欲。

这倒不奇怪,人毕竟是勾魂蝶,在旁就觉心神舒畅。

许安内心轻叹一声。

得,看来不是错觉。

李雅言那番滋味,是真把他这双眼给养刁了。

往后见着旁的姑娘,怕是都要拿来与她那顶级炉鼎的根骨比一比。

丹归雁见他看得近乎痴迷,蹙眉再度出声。

“师兄?”

“哦,忘了鞭刑。”

许安缓过神,遂抬手一鞭落在其腿上。

丹归雁蓦然瞪大那双凤眸。

这人看得这般痴,眼下却还想着鞭刑?!

思绪未毕,“啪!”一声抽得小腿肚颤了颤。

“嘶……”

丹归雁吃疼垂眸望去,却是一惊!

赫然一条血痕留于其上,遂骇然望向那人手中鞭。

这是何物……

痛感袭来便也罢了,竟能让她受伤?!

她虽压制了修为,可金丹之躯却是实打实的存在!这怎可能?!

未及她缓过神。

接连鞭影接踵而至!

“啪……”

“啊!!!”

盏茶后。

许安寻了方小板凳坐下。

李亦弦蹲在其后,素手探出将其额间汗水拭去。

侧目望向丹归雁时,忍不住身子一颤。

筑基鞭打金丹,今儿算是让她见着了。

公子手中这天道之物,换谁来怕是也顶不住。

此刻丹归雁双手交叉拢肩蹲在角落,浑身鲜血淋漓,皮开肉绽。

一双眸子仿若已然失去神采,只空洞望着许安。

许安见状,执鞭起身:“看来你还不知错?”

丹归雁瞳孔剧颤,惊恐望着那鞭子。

方才她悄悄用上金丹真元,竟是抓不住此物……

眼见其执鞭渐近,她如受惊之鸟,再度往角落缩了几分。

“别打了……”

“我……我是金……”

许安于她身前三步站定,陡然怒言打断。

“你想说你是金丹么?!”

“小爷看你活在梦里?!”

他话语一顿,蓦然轻笑摇头。

“罢了,小爷便当你是金丹。”

“那你隐藏修为来此可对?”

“既如此,定是暗藏祸心,那小爷可不能让你活着……”

“嗯,小爷即刻去喊舵主来杀了你。”

“这位金丹修士,你觉着我的提议可好?”

“啪!”

言罢鞭子骤然落下!

“问你话呢?!患瘖疾了?!”

“啊!!”

丹归雁惨叫随出,眼见这人还未打够,心中怒意陡升,眸中寒芒掠过。

怒染双眸时,便想直接袒露身份,欲起身将此人踩于脚下!

李亦弦见状轻咳一声。

“师兄,若不然不打了吧?龙师妹应当知错了。”

丹归雁瞥了眼李亦弦,见其轻轻摇头后,便咬牙使劲摇头。

“我方才只是想说我曾是金枝玉叶……”

“我知错了……求你别打了……”

许安闻言挽起鞭子,蹲在丹归雁眼前,遂抬手拍了拍其覆血脸颊。

“哟?你还曾是世族女子呢?”

“那又如何?小爷还曾是大宗少宗主呢?你信?”

丹归雁身子一颤,垂首小声道:“师兄,我什么也不是……”

许安轻笑摇头:“不,你是,你怎不是呢?”

丹归雁茫然抬眼:“我是什么……”

许安怅然轻叹。

“你是一介废物,让我起不了一丝欲望的废物。”

说着,他翻掌取出灵魂玉简。

“这灵魂,你是落还是不落呢?”

“师兄我也打累了,还是快落下一缕灵魂认错的好。”

“其实师兄也奇怪,师妹你何苦如此呢?”

丹归雁虽因他那番言语再起怒意,此刻见状却生生压下,轻声问。

“舵主说,灵魂玉简皆是交由师兄保管……”

“那么……可、可有不落的方法?”

“其实我的灵魂受了伤,无法分出一缕灵魂……”

许安闻言,倒也未拆穿她,思索数息后,却是笑得一脸和善。

“原来如此,你早说不就好了嘛。”

“你看看,如此娇嫩的皮肤打成这样。”

丹归雁心中那口气尚未落下,却听其面无表情道。

“可我凭什么要帮你?”

“再者,一缕灵魂不碍事的,你该不会是要暗中做什么事吧?”

“以此杜绝舵主攥着你灵魂而察觉你之踪迹?”

“是也不是?”

丹归雁闻言心中一紧。

不愿落下一缕灵魂,一乃为了未探明合欢宗虚实前恐暴露修为。

二则若证实合欢宗是真,日后义父要那金丹元阴……

她就此离城而去,便无人能得知她踪迹。

此人看似张扬,心思却如此缜密……

当下,她心思电转,遂轻轻拉住许安的手,硬挤出几分笑意,故作羞赧道。

“师妹观师兄未及双十,乃血气方刚的年纪……”

“师兄方才不是说师妹让你起不了一丝欲望么?”

“那……不如师妹试试伺候你怎样?”

“只要不夺师妹元阴的话,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