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要不要跟我走?
作品:《 水浒:风雪山神庙,凭什么我背锅》“求之不得。”
说到这里,他却忽然顿了一下。
“只不过……”
凌振抬起头来。
秦岳笑道:
“秦某明日便要离京了。”
“明日便走?”
凌振听得一怔。
“秦兄要往哪里去?”
秦岳道:
“秦某前些日子蒙官家授了知清池县事,兼沧州兵马都监。”
“明日便要离京赴任。”
“这一去沧州路途不近,下次再回东京,却不知是甚么时候了。”
凌振听罢,脸上的喜色顿时消散殆尽。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纸筒,又抬头看看秦岳,张了张嘴,半晌没有说话。
两人今日不过初次相见相谈甚欢如那知己一般,可眼下听说秦岳明日便走,凌振心里竟像要送别了几十年的老友。
秦岳将他的神情看在眼里,心中暗笑。
鱼儿上钩了。
秦岳看了他一眼,忽然问道:
“凌兄在这甲仗库中当差,也有些年头了吧?”
凌振点了点头。
“前前后后,也有十来年了。”
秦岳笑道:
“既是如此,不知凌兄可曾想过,换个地方?”
凌振一怔,不解地看向秦岳。
秦岳将茶盏放下。
“秦某此去沧州,兼领兵马都监,本就要管兵甲军器之事。”
“凌兄若是有意,不妨随秦某一道去沧州。”
凌振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说出这番话,一时没有作声。
秦岳也不催他,只接着道:
“甲仗库中自有规矩,凡造甚么、改甚么,都有旧例拘着。凌兄便是有些新念头,想要放手一试,只怕也没那般容易。”
“到了沧州便不同了。”
“秦某可以替你寻一处地方,再拨些军汉、铁匠、木匠听你使唤。”
“至于铁料、木料、火药诸般物事,能从军中拨的便拨,若有不足,秦某再替你想法子。”
凌振听到这里,神色已经渐渐认真起来。
秦岳笑了笑。
“论这格物制器一道,秦某自然远不及凌兄。”
“我能做的,不过是想出几条法子。”
“究竟该怎么造,如何试,最后能不能做出来,还得靠凌兄这样的行家。”
说到这里,秦岳抬手点了点桌上的纸筒。
“若真能将方才所说之物做出来,使火器不再只能守城攻寨,而能随军临阵而用……”
“于我大宋军中,便是一桩大功。”
凌振盯着那纸筒,半晌没有说话。
秦岳见状,又笑道:
“至于甲仗库这边的差遣,凌兄倒不必忧心。”
“你若真愿去,官面上的事情,秦某自会请师父替你料理。”
凌振听罢,脸上顿时露出几分挣扎之色。
过了片刻,才问道:
“秦兄此话当真?”
秦岳笑道:
“自然当真。”
凌振听了,更是心动。
若真如秦岳所说,到了沧州,有匠人,有军汉,诸般物料也有人替他置办,自己便可放开手脚,试一试这些年想做却一直没机会做的东西。
更何况秦岳对这火器一道,又有许多新奇想法。
若能时常与他商议,于凌振而言,更是求之不得。
只是刚要答应,他忽然又想起一事。
“只是……”
秦岳看了他一眼。
“凌兄有话直说便是。”
凌振挠了挠头。
“凌某在甲仗库还有差遣,这倒罢了。既有童太保出面,想来不难。”
“只是某家小都在东京。”
“若真随秦兄去了沧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