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坦白从宽
作品:《 水浒:风雪山神庙,凭什么我背锅》秦岳脚步一停,许衙内也跟着抬头看去。
便见方才那个女使从三楼下来,手里捧着一只小小漆盘。她到了楼梯口,先朝许衙内行了一礼,又转向秦岳,道了个万福。
“秦相公,我家娘子说,方才留下相公那幅字诗,实是心中喜爱,不敢白受相公笔墨。”
说着,她将那漆盘往前一送。
盘中放着一只小香匣,匣盖上刻着几枝梅花,旁边还压着十幅梅花笺。
“这一匣梅花香饼,并十幅梅花笺,是几位娘子的一点谢意。还望秦相公莫要推辞。”
秦岳看了一眼那漆盘,笑道:“几位娘子有心了。”
他伸手接过,又朝三楼方向拱了拱手。
“也请姑娘代秦某谢过几位娘子。”
那女使忙道:“婢子记下了。”
许衙内在旁边看着,忽地一拍额头:“瞧我这记性,险些把正事忘了。”
他说着,转头唤:“酒保!”
酒保忙从旁边赶来:“许衙内吩咐。”
许衙内:“今日秦兄拔了头筹,先前说好的湖笔一管、徽墨一笏、彩笺十幅,一样不可少。都包好了,送到秦兄车上去。”
酒保连忙应下:“小人省得。”
许衙内又看向秦岳,笑道:“这是方才说定的彩头,秦兄可莫要推辞。”
秦岳抱拳:“劳许兄费心了。”
许衙内摆手:“秦兄这般说,倒显得生分了。”
秦岳下了望海楼,张保早在楼前候着。
见他出来,张保忙跳下车辕,替他掀开车帘。后头又有几个酒保跟着送下来,将湖笔、徽墨、彩笺并那小香匣,一一放进车中。
张保看得眼睛都直了。
秦岳弯腰上车,张保这才回过神来,忙坐回车辕,一扬鞭,赶着马车往牢城营去了。
回到牢城营时,天色已近黄昏。
秦岳先回房换下那身鸦青圆领袍,又把湖笔、徽墨、彩笺并那只小香匣,叫张保一并收好,这才披了一件寻常外袍出来。
至于林冲被关在何处,张保昨夜便已打听明白。
对外只说病中总躺着也不好,出来走几步,活动活动筋骨,身子也好得快些。
张保便在前头领着。
二人先绕过前头校场,又往仓廒那边走了一回。路上遇见当值军汉,秦岳便装作随口问几句,或问夜里巡守,或问各处锁钥,倒像真在巡看营中诸事。
如此绕了几处,才慢慢折到牢城营后头。穿过一条窄廊,前头现出一排低矮屋子来。
张保早打听明白,林冲便押在此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