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精盐动朝堂
作品:《 穿成五岁小侯爷》楚昭躬身俯首,神色恭敬却坚定:“此法只告于陛下。臣身为忠勇侯,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为陛下分忧、为百姓谋福,本是本分。此法归于陛下,臣不求赏赐,唯愿陛下山河永固,百姓安乐。”
景和帝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消散。赐暗卫本是试探,如今看来,楚昭是真的只想做事,不涉朝堂纷争。他当即吩咐:“朕即刻命工部、盐铁司核验此法,可行便全国推行!赏黄金百两、绸缎二十匹,另赐‘忠勤’匾额一块,挂于侯府正厅,以彰其功!”
“臣谢陛下隆恩!”楚昭叩首,不再推辞。
退出御书房,长乐护在他身侧,低声念叨:“侯爷,这匾额可得挂正厅最显眼的地方!”
楚昭望着宫墙,嘴角微弯。精盐之礼,既回了景和帝的恩宠,又消弭了君臣疑虑,往后的路,总算更稳了些。
但他心中,却被上官承业的话搅得翻涌不息。楚家军……祖父和父亲的旧部,真的还在等他吗?
回到侯府,楚昭卸去朝服,立刻遣人去请秦厢。
不多时,一身玄色劲装的秦厢快步而入,抱拳躬身:“属下秦厢,见过小侯爷。”
“秦叔免礼,坐。”楚昭捧着温茶,神色郑重,“今日入宫,偶遇上官尚书,他提起了楚家军。我问你,如今楚家军在边关境况如何?军心稳不稳?”
秦厢起身垂首,语气凝重:“回小侯爷,忠烈公战死后,副将武烈暂领兵权。军心起初浮动,幸得武将军是忠烈公一手提拔的旧部,又有朝廷旨意安抚,才勉强稳住。只是军中粮草偶有短缺,武将军威信不及忠烈公,将士们虽念侯爷恩德,却也难免有怨言。”
“朝廷对楚家军兵权,是何章程?”楚昭放下茶盏,指尖轻叩桌面。
“陛下收回了主帅印信,将楚家军改编为边关先锋营,归兵部节制,仍留楚家军名号。旨意里说,待小侯爷成年后,再议统辖之事。”秦厢顿了顿,补充道,“武将军私下遣人传信,说全军上下,只认忠勇侯府的牌子,不认旁人。”
“阵亡将士的遗孤家眷,府里接济得如何?边关粮饷,可曾按时发放?”
“回小侯爷,府里产业此前艰难,接济之物多有不足。朝廷粮饷虽按时下拨,却常被沿途官员克扣,到将士手里,十成只剩七八成。”秦厢面露愧色,“属下无能,没能护住侯爷的旧部。”
“与你无关。”楚昭抬手打断,语气笃定,“秦叔,你明日备两份礼。一份送武烈将军,带些新制的精盐,告诉他,这盐是我献予陛下的提纯之法,日后我必请旨,优先供给楚家军。另一份,去安抚府中阵亡将士遗孤,从我的私产里拨钱,再给每家分些新粮。”
他抬眼看向秦厢,眼神锐利如鹰:“秦叔,你记着,楚家军不是谁家的私兵,是祖父和父亲用命训练出来保家卫国的英雄。眼下我年幼,能做的有限,但绝不能让他们寒了心。你替我传信给武将军,就说——我楚昭虽小,终有一日,会重振忠勇侯府,带楚家军再立战功!”
秦厢眼中满是动容,“咚”的一声单膝跪地,朗声道:“属下遵令!定不负小侯爷所托,不负忠烈公在天英灵!楚家军上下,必为我大靖守好边疆!”
楚昭微微颔首,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心中已然有了盘算。
兵权、民生、朝堂……他要一步一步走,绝不会堕了忠勇侯府的牌子,更要替殉国的父兄,守好这家国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