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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6章 还没有机会

作品:《 上古御女心法》

李家的新房子,在新买的地皮上修建的时候,周圣坐不住,依然出去了。

他拿着令牌,从清泉城东门出去的时候,守门的巡城卫看了一眼令牌上的字,又看了一眼他,侧身让开了路。

有了令牌,他去哪儿都没问题了。

周圣出了城,沿着一条土路往乡下走。土路两侧的田地不少,但种的东西不多,有些地荒着,草长得比人还高。

他走了大约半个时辰,看到前面有一个村子,房子低矮,墙面上的泥灰剥落了大半,露出里面粗糙的土坯。

村口没有树,连一棵矮树都没有。

几个小孩蹲在路边玩石子,衣服上打着补丁,补丁的颜色和衣服本身不一样,像是从别处剪下来的旧布缝上去的。

孩子们看到他走过来,抬起头看了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玩石子。

周圣走进村子,沿着主路走了一段。路两边的院子里有人在活动,一个老妇人蹲在门口洗衣服,水是浑的,盆里的泡沫很少,像是洗衣的皂角用得极少。

她洗得很慢,一件衣服揉了好几遍,还是没有拧干。

一个中年男人坐在院子里的矮凳上,面前放着一只空碗,手里拿着一根草茎,正在慢慢地掰成小段。

他看到周圣从门口经过,抬了一下头,目光在周圣身上停了一瞬,然后又低下去。

周圣在村中停下来,站在一处院墙外面。

院子里有一个老翁,正蹲在地上翻看一只木箱。箱子里装的是什么,周圣看不清,但老翁的动作很小心,像是在翻一件不能弄坏的东西。

周圣在院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走了进去。

老翁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周圣的时候没有惊讶,也没有问他是谁。他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翻箱子。

“老哥,你们这村子,怎么这么冷清?”周圣蹲下来,在老翁旁边。

老翁没有立刻回答。他从箱子里拿出一只破碗,翻看了一下,又放回去,然后开口:

“冷清就冷清吧。人少,事儿也少。”

他停了一下,“你是外来的吧?还带着令牌的。刚来神界?”

“老哥好眼力啊,哈哈,我来看看。你们这里的地,种出的粮食,吃饭够吗?”周圣问。

老翁的动作停了一下。他把手里的碗放回箱子里,合上箱盖,然后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够不够的,也就这样。地薄,种不出多少东西。

以前还能去城里找点活干,现在城里的人越来越多,活也轮不到我们了。”

他往屋里走了一步,回头看了周圣一眼,“你进来坐坐?”

周圣跟着他进了屋。屋子不大,靠墙摆着一张矮床,床上铺着一层薄薄的草席。

屋角有一只陶罐,罐口盖着木板,板上压着一块石头。

老翁把木板掀开,从里面抓了一把干瘪的米,放进一只碗里,又从另一只罐子里舀了半碗水,然后走到灶台边,把碗放在灶上。

他生了火,米已经下锅,然后转身走回来,在床沿上坐下来。

“你一个人住?”周圣问。

“老伴前些年离开了,说是活腻了,想出去走走。不愿意待这儿了。

孩子去城里找活路了,去了就没回来。听说在城里给人家铺子看仓库,管吃管住,不用管我。”

周圣坐在他对面的矮凳上,从怀里摸出酒葫芦,拔开塞子,递过去:

“老哥,你也来一口?”

老翁看了看酒葫芦,接过去用碗装了一碗,然后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然后开口:

“你是从城里来的。城里什么都有,肉、菜、粮食,堆在铺子里。

可我们这里,连一只能下蛋的鸡都没有。”

他停了一下,“以前是有的。后来上面不让养了,说不合规矩。鸡鸭都收走了,收了就没还回来过。”

周圣把酒葫芦接回来,喝了一口。

他坐在那里,看着灶台上,几乎空空如也,过了很久才开口:“不让养,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