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回鱼湾这口药锅刚掀开,柳门堰那边就该见血了
作品:《 流放纳妾,奖励十万大雪龙骑》抬出三包药渣,两本湿册,一小匣碎银,还有一封刚写了一半的信。
信上字不多。
苍梧乱,先收尾,回鱼湾待后命。
盘阿水看完,骂了一句。
“这帮狗东西,是真一刻都不想留。”
秦烈把半湿的信折起来,收进袖中。
“押人。”
“回船。”
回去的路上,船比来时更沉。
两个昏沉的活口躺在中间。
马三嘴和赵六被反绑着,连头都不敢抬。
盘阿水蹲在船头,一路都没说话。
等快到堤边,他才闷闷开口。
“秦王。”
“嗯。”
“柳门堰那地方,要真有枯井,怕是埋过不少东西。”
秦烈看着前头暗下去的岸线。
“那就挖开。”
盘阿水长出一口气。
“成。”
“我就等你这句。”
一行人回到军帐时,天边已经有了点灰。
还没亮透。
可夜也快撑不住了。
福伯正在帐里翻供词。
一看人回来,先看见那口药锅,脸就沉了。
“真在回鱼湾熬上了。”
盘阿水把锅往前一推。
“你闻。”
“压嗓,麻筋,还掺了点散神的。”
福伯低头闻了闻,眉头越拧越紧。
“这料,回春堂和福安药铺都出过。”
“看来城里药行这只手,还真伸到了回鱼湾。”
秦烈把那封半湿的信丢在案上。
福伯扫了一眼,神色立刻变了。
“先收尾。”
“那柳门堰不能拖。”
盘阿水接过话。
“不光不能拖,还得快点闷进去。”
“马三嘴和赵六都认了,柳门堰后院三间房,一间账,一间人,一间药。”
“还有口枯井。”
福伯听完,脸都沉了下去。
“徐骁那边出发了没。”
门外亲兵立刻回。
“半刻前已经动身。”
福伯点头,又转向秦烈。
“陛下,要不要追令。”
秦烈道。
“追。”
“告诉徐骁,进柳门堰先扣后院,再封井口。”
“谁先摸火,谁先拿下。”
“还有。”
“若见车辙,不急着追远,先找人。”
“是。”
亲兵飞快退下。
盘阿水这时又把赵六拽了上来。
“你再说一遍。”
“姚娘子平时坐哪屋。”
赵六不敢拖。
“中间那屋。”
“门口挂半块蓝布,窗下有个旧药碾子。”
“她右手食指有墨印,擦不干净。”
福伯提笔就记。
“青石渡那边,和她平时怎么递信。”
赵六赶紧道。
“青石渡走麻绳扣。”
“一长一短,是催人。”
“两长一短,是收尾。”
帐里安静了一下。
盘阿水立刻反应过来。
“那老梆子也不是个善茬。”
“他不是转人,他是替后头催命。”
福伯沉声道。
“这样看,青石渡也不能只当个转口。”
秦烈看了眼左宗留下的行程图。
“给左宗也补一道令。”
“若见麻绳扣,优先拿传信的人。”
“再抄铺子后头。”
“是。”
人一出去,帐里又静下来。
马三嘴和赵六跪在地上,连头皮都发麻。
他们能听明白。
这不是普通拿人。
这是顺着他们嘴里每个字,往外剁。
福伯把新记的几张口供摊开,忽然抬头。
“陛下,城里还得再补一刀。”
“说。”
“柳门堰今夜若等不到回鱼湾的人,十有八九会往苍梧反探。”
“城里剩的那些暗线,没准会冒头。”
秦烈点头。
“传下去。”
“今夜抓到的所有活口,不许挪地方。”
“但外头风声放出去。”
“就说回鱼湾那边跑了一个。”
福伯眼睛一亮。
“让城里剩下的人以为还有机会递信。”
“对。”
盘阿水也明白了,咧了下嘴。
“成。”
“只要有人动,尾巴就露出来了。”
福伯刚要安排。
外头忽然有脚步冲过来。
很急。
不是乱,是兴奋里带着紧。
一个传令兵掀帘就进,单膝跪地。
“报。”
“讲。”
“徐将军那边有信回来了。”
帐里几个人都抬头。
传令兵喘了两口气,赶紧往下说。
“徐将军已经压到柳门堰外沿。”
“按盘爷说的找过去,后院真有三间土房。”
“中间那间门口,也真挂着半块蓝布。”
盘阿水拳头一攥。
“对上了。”
传令兵继续道。
“徐将军还说,后院井口已经扣住。”
“可他们刚围上,就有一辆骡车从侧门往外冲。”
福伯立刻问。
“车上是什么。”
“还没来得及细看。”
“可守侧门的人闻到很重的药味。”
盘阿水脸色一下变了。
“不是药包。”
“是活人。”
秦烈目光一冷。
“徐骁怎么处置的。”
传令兵咽了口唾沫。
“徐将军一刀砍断了车辕。”
“车翻了。”
“草席底下滚出来两个活人,一个小账箱,还有个婆子。”
帐里一下静住。
福伯眼底都亮了。
“婆子?”
“是。”
“那婆子起初哭天喊地,说自己只是送病妇出门。”
“可盘爷方才说过要盯女人,徐将军没信,当场就把人扣了。”
盘阿水重重出了一口气。
“扣得好。”
“那婆子八成是姚娘子身边跑腿的。”
传令兵继续回。
“徐将军还说,车一翻,院里的人就乱了。”
“他已经带人撞进后院。”
“让我先回来报一声。”
“还有一句。”
徐骁那粗声粗气的味儿,像是隔着夜风都能听见。
传令兵努力学着他的口气。
“他说,柳门堰这帮孙子没一个冤的,今晚这窝,老子掏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