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今晚不审到天亮,谁都别想睡
作品:《 流放纳妾,奖励十万大雪龙骑》盘阿水一看,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这帮畜生。”
“我就知道他们不止想烧帐。”
“他们还想把会说话的全弄没。”
秦烈声音很平。
“红圈名册找出来。”
福伯立刻翻账。
帐里只剩翻纸声。
一页一页。
很快。
福伯从一本病册夹缝里抽出一张薄纸。
纸上全是缩号和记号。
旁边点着红墨。
“找到了。”
“一共十七个。”
盘阿水凑过去一看,脸都变了。
“这几个我认得。”
“有两个是先前喝了毒粮还活下来的。”
“还有三个,是药棚里换过方子的。”
“他们都能开口。”
福伯抬头。
“那就更不能拖。”
秦烈点了两个人名。
“城东,南巷,这两处先拿。”
“左宗,你带人去接。”
“先把活人护住。”
左宗抱拳。
“是。”
徐骁立刻接话。
“那我呢。”
“俺也去烂石口。”
“杜三衡这号人,一听就长得欠抓。”
盘阿水没忍住。
“你连人都没见,就知道他欠抓?”
徐骁一脸理直气壮。
“干这行的,就没一个长得冤。”
帐里压着的气,硬是让他这句冲散了一点。
福伯都抬手揉了揉眉心。
“粗。”
“但也没说错。”
秦烈道。
“徐骁去烂石口。”
“别硬冲。”
“旧棚外先卡三层。”
“我要活口,不要一地死帐房。”
徐骁咧嘴。
“明白。”
“我今晚尽量温柔点。”
盘阿水翻了个白眼。
“你这话说出来,狗都不信。”
外头脚步又起。
回春堂那边的兵也回来了。
一进帐就抱拳。
“报。”
“回春堂后院搜出病册两箱,旧方一箱。”
“另有暗格,藏着三封没送出去的信。”
福伯精神一振。
“拿来。”
三封信很快递上来。
第一封是药料单。
第二封是人名。
第三封只有一句话。
风急,先清说话的人。
帐里安静得发紧。
盘阿水骂都骂不出来了。
过了两息,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真是烂透了。”
秦烈看完,手指在案上一点。
“福伯。”
“老奴在。”
“把十七个红圈人分成三路。”
“最近的先接。”
“城里两路。”
“城外一路。”
“谁先到,谁先把人带走。”
福伯立刻应下。
“是。”
“再传各门。”
“今晚起,只许进,不许出。”
“药车,粥车,送尸车,全查。”
门外亲兵再次领命。
“是。”
徐骁这会儿已经拎起刀。
“陛下,我去了。”
“那杜三衡要是真在旧棚,我保准把他连帐本一块薅回来。”
秦烈看了他一眼。
“记住。”
“人比帐值钱。”
徐骁咧了下嘴。
“懂。”
“会喘气的,优先。”
说完,大步出帐。
左宗也带人去了另一头。
盘阿水没动。
他还盯着那张红圈名册。
“陛下。”
“这帮人真要今天夜里动手,药棚那边最危险。”
“病人多,乱起来也快。”
秦烈点头。
“所以你去。”
盘阿水一愣。
“我去?”
“嗯。”
“你带十个药工,二十个兵。”
“不用抓人。”
“只做一件事。”
“把还活着的嘴,全给我护住。”
盘阿水眨了下眼。
下一瞬,胸口都热了。
“成。”
“这活我熟。”
“今晚谁敢进药棚乱来,我先给他一勺子灰。”
福伯抬头看了他一眼。
“少胡来。”
“护人要紧。”
盘阿水摆摆手。
“放心。”
“我心里有数。”
他转身就跑。
帐里一下空了大半。
只剩福伯和秦烈。
还有案上摊开的账,信,木牌。
福伯把一页页东西重新压整齐。
声音低了些。
“陛下,今晚这一网,已经不只是祭河总坛的水线了。”
“药行,粥棚,病册,全挂上了。”
秦烈嗯了一声。
“他们急了。”
“急着烧,急着沉,急着灭口。”
福伯抬眼。
“那咱们下一步?”
秦烈看着那只裂开的木箱。
“顺着红圈抓。”
“顺着杜三衡摸。”
“等天亮,把城里还藏着的那几只手,一根一根剁出来。”
福伯听完,心里稳了。
这种稳,不是松气。
是知道刀该往哪落。
他正要再整理一遍供词。
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急步。
不是乱。
是冲着这边来的。
下一刻,徐骁的亲兵一头撞进来。
满脸是汗。
“报。”
“烂石口旧棚拿住了。”
福伯刚想开口。
那亲兵已经把后半句砸了出来。
“杜三衡也拿住了。”
“可旧棚下面,还挖出一间暗仓。”
“里面除了旧帐和木牌,还有五个人。”
“全是病册上画了红圈的。”
